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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反派圈养的白月光-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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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天遍野的飞雪中,越女坐在马车里,望着楚王宫的方向,隐隐看到容华殿被火焰吞噬。那一瞬,越女整个人宛如抽去了魂魄。
  那场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楚国灭。
  版图一分为二,划入越秦二国。
  ……
  ……
  ……
  西水畔,白衣女子坐在河边,望着涓涓而流的河水。
  太过清澈了,清澈见底。当年,便是在这儿遇上了越王,也是在这儿遇见了尤湛。尤湛……她轻抚平坦的腹部,心中对越王的恨意便多一分。
  男人对权利的野心和欲·望是永远都不会仅限于此的。
  越女望着河水,掀起唇角,妩媚妖娆。
  “月师父,天色已暗,我们该走了。”
  “嗯。”
  越女并不留恋,起身,策马离开。
  秦越灭楚,战乱并未结束。
  不,这只是刚刚开始。
  若干年后,秦王身边出现了一位白衣银面谋士,谁也没有见过其真面目,更不知其男女。但那位白衣谋士却在短短一年时间帮秦王将周边的小国一一吞并。
  这日,白衣谋士向秦王进言。
  “陛下,如今时机已到,越国已是您的囊中之物。”
  大雪纷飞,高楼之上。
  她一身白衣,站在高楼望着血流成河的越地,摘下脸色的银质面具,露出了倾世容颜。她红唇弯起一个弧度:“看这天下究竟会落入谁的手中呢?”
  身后,青衣少年不由开口询问:“月师父,赵王真的会在今晚对秦发兵吗?”
  “秦一年之内吞并了周边三国,本该休养生息,但以秦王的自负断然不会放过眼前可以吞并越国的机会。何况……我已经给赵制造了时机,赵的谋士哪能轻易放过,定会劝赵王发兵于秦。”她笑,“走,这儿已经不能留了。”
  “我们去哪儿?”
  “西水畔。”
  “赵能吞并秦吗?”
  “当然不能,不过两败俱伤,民不聊生,十年之内过得不好罢了。”
  “那越呢?”
  她轻笑:“已经没有越国了。”
  当年,为了越国,她以细作的身份深入楚国王宫。
  如今,她已然成了这乱世中的刽子手。
  真是讽刺的命运。
  她带上面具,乘着夜色离去。
  雪中,檐角的铜铃在响。
  ……
  拍摄彻底结束,肖若情绪还没能从角色里缓过来。
  最后的情感转换太大,她现在还处在心如刀绞的情绪中,没能走出。
  越女最后对这天下的报复并没有让她感到畅快,有的只是无尽的悲恸和绝望。
  失去爱人、失去腹中的孩子的万念俱灰。
  这样的感情,太过压抑,太过痛苦,甚至扭曲了灵魂。
  最后一切转化为对这个世界的仇恨。
  简而言之,就是黑化报社。
  肖若叹了口气,心还是很疼。
  或许是因为完全进入了这个角色,那种感觉很是真切,久久没能缓过来。
  “你还好。”有人走到她跟前,有点担心地看着她。
  肖若抬起头,看到是周煜,笑了笑:“没事。”
  周煜一怔,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在戏外的时候露出笑颜。可他突然发觉,她的笑和剧中的角色格外地像,是还没能从人物的感情中走出吗?
  周煜掩去心中所思,笑着询问:“今日杀青,导演说一会儿大家一起聚餐,你会来吗?”
  肖若刚要点头答应,便看到自己的助理刘彤走了过来,然后轻声对她说:“叶媚姐姐,外面有人找您。”
  肖若一怔,突然想起男主说杀青后会来接她,顿时一个激灵。
  “呃……抱歉,我可能去不了了。”肖若看着眼前的周煜,“帮我跟导演说一声,我先走了。”
  不过一瞬,她便从角色中抽身了。
  那个人,是谁?
  目送肖若的身影离开,周煜心中竟浮起一丝失落感。
  他心底不由苦笑,是自己还没从角色中抽身么?


  ☆、34。第 34 章

  34
  肖若走出外面; 还是傍晚; 下着雪。
  然后,她看到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撑着黑色的伞站在不远处。
  肖若讶异,视线落在了耳垂的黑色耳钉上:“……彭骁川?”
  “嗯,”男人沉沉地应声; “听说你今天拍摄结束,所以我过来了。”
  肖若一想; 这人的消息渠道还真快速。她点点头; 也实在不想错过了解那个黑色水滴的事; 开口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谈?”
  彭骁川微微颔首。
  上了车; 肖若给自己的助理发了条短讯,让其不用等她了,顺便给了她三天假期。
  大约二十分钟后; 车子在一家会所门口停下。
  肖若随他进去; 来到一个私密性非常好的包间
  室内温度刚刚好,甚至还有些热,肖若把大衣脱下搁在一旁; 坐下。
  彭骁川坐下后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圆形的冰块轻撞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知道为什么; 虽然是第一次相处; 却给了肖若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哪怕对方气场冰冷; 深邃硬朗的五官棱角分明; 甚至显得有几分凌厉; 肖若却没有从他身上感觉到半分压迫感。
  半晌,彭骁川缓缓开口:“你那个蓝色水滴,是什么?”
  “手链,但我接过来后它就融入了我的身体,后来就再也没见过。”肖若仔细回想,“那次以后,我的心脏痛过三次。一次是水滴刚融入身体的那日,还有两次……”说到这儿,肖若顿了一下,还有两次是她说出自己来历时痛到失去知觉,以及那日她以极其诡异的方式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时候。
  但这两点她不能说。
  于是,肖若花了一种方式说:“还有两次是我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
  彭骁川看了她一眼,问:“记忆,没什么异常吗?”
  “记忆?”肖若不解,但肯定地说:“我的记忆没有任何异常。”
  闻言,彭骁川眉宇微微皱起,然后说:“这枚耳钉戴上后就再无法取下。我记得高中的时候和同学路过一个店,买下了它。老板是一个女人,长发,双目失明,后来我再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
  而这枚耳钉就再也取不下来。
  一开始,他想过用手术的方式取下,可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这个条件,为此还被教导主任训过不知道多少次。等后来有这个条件的时候,已经用不着多此一举了,他就一直戴到了现在。
  肖若情绪有些激动,连着声音也有些不稳:“你说的那个老板,她是不是长发及腰,眼睛是黑中带着一圈蓝色,然后个子也不高,她还拿着一副塔罗牌?”
  彭骁川视线落到她身上,微微颔首:“看来是同一个人了。”
  肖若突然想到,忙问:“你说自己记忆异常,是怎么回事?”
  空气有几分静默,只有冰块撞在玻璃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肖若也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着他开口。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记忆开始和别人的不一样。”彭骁川扯了扯领带,身子往后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或许是第一次遇上和自己遭遇有几分相似的人,所以他变得放松了不少。也或许是他第一次觉得把这件事说出,不用再被当成妄想症,而是会全然相信他的话。
  “我的记忆和现实有差异。但我去确认过,我的记忆和现实对不上,可我清楚地记得……”彭骁川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
  很久后,他才说:“我有一个幼年时期的玩伴,她只存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那是我的臆想,为了填补心中的寂寞自己想象出来的形象。”
  “我明知不是,却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不存在。”彭骁川眉宇间有几分痛苦之色,却只一瞬便恢复了冷静,继续说:“后来,我想到了自己身上的这个取不下来的耳钉,或许是它的存在让我还记得关于她的记忆,因为这样,我反而感谢这枚古怪的耳钉。”
  “她”……亦或者是“他”?
  肖若的重点并不是那个人是谁,而是这枚耳钉存在的本身。她问:“它帮你保存了部分记忆吗?”
  “或许。”彭骁川又从冰桶中拿出酒给自己倒上,“当所有人都在否认她的存在时,我不禁开始怀疑‘她’存在的真实性,我开始告诉自己,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冰块融化,撞击着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那些画面没有因为我以为是梦就会渐渐忘记,反而更清晰。”彭骁川捏了捏眉心,眼神中有几分并不明显的醉意,“可无论我用什么样的方式也找不到她,甚至存在过的痕迹也没有。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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