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甫墨严肃无比,“那是自然,本王无比清白!”
“那个什么雅,我可是听姚纱说你对她宝贝前宝贝后的……”方萌宝想起来就觉得火大,敢情他还对别的女人献过殷勤?虽然那是往事不该再计较,但既然被她知道了,那颗心就是不怎么舒服!
皇甫墨尴尬地笑,“总要跟一个人做做表面功夫才能避开更多的人啊!”
“哼。。。你怀疑那个郡主?她会武功?”方萌宝问道。
皇甫墨摇头,“看她一副纤细柔弱的样子倒也不像习武之人,不过如果是只擅长轻功与用毒的话也有可能,总之本王已经让景风想办法试探她,玲珑也在暗中观察着她了,日子久了,总是会露出马脚的。”
“她有什么理由要与护国公勾结?范晖国?很熟悉,难道是我们相遇的时候,你说的这个国家?”方萌宝猛然想起,景风也怀疑过自己是什么范晖国的细作,没想到这墨王府还真有细作啊。
皇甫墨双唇紧呡,“范晖国会作乱一方面是对圣朝不服,另一方面是因为护国公手下的党羽在边境煽动鼓舞,若是没有人授意或者间接同意,范晖一个如此小的国家兴不起什么风浪,护国公就是想将圣朝搞得人心惶惶,而后看准时机挟天子令天下……”
方萌宝皱眉,“那皇上与大皇兄都很危险,难怪他会暗中动手脚阻止师父帮大皇兄治病,还有你的毒,护国公真是志向远大,想将你们一网打尽。”
皇甫墨突然将方萌宝抱进自己怀里,紧紧拥着,瓮声瓮气道:“宝儿不要皱眉,不要烦恼,本王会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宝儿只要开开心心地做生意、吃好睡好就行了。”
“你还想说行好房事是吧?”方萌宝凉凉地鄙视道,突然发觉古代人性。欲高涨起来比现代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皇甫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知我者宝儿也。”
☆、第081章 择选太子妃
有程烨在,陆影的‘眼瞎’不出三日便医治好了,身上的内伤也在逐渐恢复中,只是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比如以前一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陆影突然拒绝程烨进入她的房间,又比如两人以前一向在饭桌上都是不分你我的,现在却楚河汉界划分得一清二楚……
程烨拉下脸,心中腹诽道:莫不是自己打算正视小师妹了,小师妹却不稀罕他了吧?
对此,皇甫墨与司晟均表示,活!该!
于是师妹追师兄转变成师兄缠师妹,每日依旧鸡飞狗跳,按照方萌宝出的馊主意就是:要焐热一颗已经对你冷漠的心,必须穷追不舍、死缠烂打、穷追猛打……此处省略n多。
于是原本无比清高的程烨开始着手一整套的穷追猛打政策,直烦得陆影哭爹喊娘,直说程师兄简直变了一个人!
大约一周后,陆影的身体几乎痊愈了,抽空去见了那位钥雅郡主,回头八分肯定地对皇甫墨道:“身高体型都对上了,毒也是他们国家的,现在就差证据了。”
毕竟皇甫墨大婚的那晚,屋檐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陆影一没有见到脸,二没有留下什么有利的证据,三没有人证,如若单凭各人的怀疑就想逼她就范的话,搞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
景风神情严肃认真,“我已经试探过了,她的确不像会武之人,观察了她这么久,从没见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也没有见她联系过什么人,这个钥雅郡主如果不是太会伪装便是个十分谨慎之人,很难找出她的破绽。”
“制造一些危险给她,本王偏不信,危及生命的时候她还能忍住不用武功!暗中查下她住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找出让师父差点儿变成瞎子的那种毒药,还有,密切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以及她丫鬟的一举一动。”皇甫墨深思熟虑后道。
“是,王爷!”景风握拳遵命。
皇甫墨闭了闭眼,疲倦道:“叫司晟过来。”
景风告退,不过一刻钟,司晟便进了皇甫墨的书房,无比嚣张道:“有什么事?”
“给在范晖国布下的细作下命令,查下关于钥雅郡主的所有事情,受宠程度、身上有没有发生过比较奇怪的事情、各人爱好、最重要的是。。。她究竟会不会武功,还有认不认识护国公。”皇甫墨面容沉静道。
司晟点头,“既然现在师父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凰焉城了,只有凰焉城才有那种专门联系她们用的信纸,你自己好好保重!”
皇甫墨站起身,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司晟,不禁想起小时候的他,软糯可爱,总是跟在自己的身后,像个小跟屁虫,很爱哭但是又很乖巧,不管自己怎么捉弄都打死不离开半步,现在长大了,他也娶妻了,这个师弟亦一直陪伴他左右,为他做着各种他不方便去做的事情。
“我脸上有花?”司晟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庞。
皇甫墨拍拍他的肩膀,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司晟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高大了,不再像以前蔫巴巴的还需要自己的保护,他忽的一笑:“师弟,谢谢你!”
司晟恼怒,“如果不是你答应我,在我二十一岁那年为我网罗圣朝的所有倾城女人,我才不会帮你做这做那呢!少自作多情了!”
皇甫墨哈哈大笑,“知道了知道了,你今年就二十一了,本王一定会为你准备好贺礼的,上次本王去凰焉城给你送的那些东西。。。不就是让你预防万一么?”
“皇甫墨!你去死!你还有脸提,竟敢诅咒老子不举,老子跟你没完!”司晟气急地轰出一掌,皇甫墨身后的青砖顷刻间粉碎。
皇甫墨一跃而出,胸膛震动着发出悦耳的笑声,“回凰焉城吧。”
************
农历十月中旬,天气渐渐变冷,方萌宝开始转做冬季的服装生意,提高了价位,皇都的冬天听说特别冷,现在只是刚刚入冬都让人受不了了,将店里的事情交代清楚英闲后,方萌宝日渐懒惰,每日总赖在温暖的被窝里不知今夕是何夕。
皇甫嵘傲染了风寒,接连三日没有上朝,皇甫墨依旧每日进宫请安,与皇甫净一同在御书房里帮皇甫嵘傲批奏折,整日为国事烦忧,兄弟间的感情倒是突飞猛进不少,朝中大臣纷纷猜测皇上究竟比较中意太子还是墨王,一时间风雨欲来。
若说皇上比较中意皇甫墨,却迟迟不肯废了皇甫净,群臣皆猜测皇上依旧感念先皇后的恩情,实际上还是中意皇甫墨的,更别说现在后宫之中雨贵妃娘娘独大,上头没有皇后,下头那些妃嫔更是难以撼动她的地位,照理说,还是皇甫墨的胜算要大。
依然有不少的高官乐此不疲地送各色的倾国女子进墨王府,皇甫墨均一笑置之,通通拒之门外,有了方萌宝,他谁也看不上,别人再好在他眼里都是棵草。
西边发生了农民暴动,皇甫嵘傲派皇甫墨前去视察与调解,生病期间下旨国家大事小事尽数禀告太子殿下,支持太子的一些朝臣开始崛起,亦有不少支持别的王爷皇子的大臣开始逐渐倒戈。
随着皇甫净的身体愈来愈稳定,皇甫嵘傲开始着手为皇甫净册立太子妃,下令关于太子妃的事宜全部交由雨贵妃负责,圣旨颁布的第二日,皇甫净又再次病倒……
雨贵妃坐立不安,忙赶去东阳宫探望,皇甫净将所有宫女太监全部屏退,脸色苍白地起身,“净儿见过雨贵妃娘娘,娘娘圣安。”
“来来,净儿快躺下,前些日子见你气色还不错,怎么又病倒了呢?”雨贵妃拿过手帕为皇甫净擦额角上的汗珠,一脸的担忧。
皇甫净摇头,虚弱地笑道:“也许就是这样的命吧,就连冰火莲也救不了本宫,倒辜负了七皇弟与他师父的好意了……”
雨贵妃开门见山,“墨儿与本宫说,前些日子你一直恢复得不错,是皇上要为你册立太子妃这件事使你不高兴了吗?还是你有喜欢的人?跟本宫说说,本宫会好好转告皇上的。”
皇甫净依旧摇头,“雨贵妃娘娘要是真为净儿好,便说服父皇不要为净儿的婚事忧心,让净儿一辈子就一个人吧,净儿这样的身体说不准比父皇还早……”
“净儿!”皇甫净还没有说完,便被雨贵妃狠狠打断,“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呢?本宫可是跪在先皇后的灵台前发过毒誓的,此生把你当作自己亲生儿子般看待,在本宫心里,你与墨儿是一样的,现在你这样说,太伤本宫的心了,也太伤你薨逝的母后的心了!”
皇甫净脸色一变,在金色的床榻上朝着雨贵妃跪下,“对不起娘娘,是净儿不懂事,娘娘一直待净儿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