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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出3里地,一个青衣青年带着两个衙役忽然出现在面前,见到武松,青年二话不说的跪下,声泪涕下:“恩人,请收我一拜!”
武松慌忙扶起他,再见旧人,真是各种滋味都有。施恩确实对他有恩,可是,目的也是让他帮忙除了蒋门神。
其实上辈子他们已经两清了,不过,武松觉得施恩人也不错,反正也不是多大的事,索性顺手解决了蒋门神,没想到又被施恩堵住了。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恭维了一番,最后,武二实在拗不过施恩的热情,只得跟着他回了府。
解决了心腹大患,施恩心情大好,忙叫人准备了好酒好菜,盛情款待武松。
骆蛮因为是女人,不能上桌,只能在别的房间另开一桌,由施恩的妻妾们陪着。
施恩大小是个官,他的妻妾自然不是没见识的人,但是,当她们见到骆蛮的时候还是不约而同的惊呆了。
骆蛮当真是肤若凝脂,眉如远黛,似乎一切美好的词语用在她身上都不过分,然而最难得的是她那通身清透的气质,当真是如荷花般高洁,让人产生一种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自卑感。
“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一下。”看了一眼从门前略过的侍女,骆蛮高雅的微笑。
“好,好!”同桌的女人齐声应道。
骆蛮施施然起身,优美的走出门,然后快走两步,拦住侍女,笑道:“这位姐姐,我的银衩好像掉在那里,你帮我找找行吗?”
侍女犹豫一下,不敢得罪贵客,只好把碟子放下,去草丛里找衩。
骆蛮笑笑,趁她不备,本着宁可杀错不能放过的原则,快速拿出两包蒙汗药倒进酒壶了,晃晃,然后走到侍女旁边,不经意的扔了一只银钗到脚下。
侍女不一会儿就找到了衩,还给了骆蛮,端起碟子走进了内屋。
骆蛮悠闲的等在门外,等听到乓乓两声的时候,无声咧嘴一笑,大大方方的迈出了施府,随便找了个铺子换了身男装,买了匹马,快马加鞭的跑了!
她发誓,绝对,绝对,不要和水浒传的人物有任何的接触了!
施府,当武松觉得开始头晕的那一刻本能的觉得不妙,刚想起身,眼前忽然一黑。
临倒地前,他咬牙切齿的想,骆蛮!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逮住你!
作者有话要说:灭哈哈,又跑了,武松会怎么样呢?话说,为什么没人收藏我的专栏……好伤心的说☆、琉璃阁遇老相识十字坡的迷药相当名副其实,为了以防万一,骆蛮竟然还放了两包,施恩和武松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把下人们急的团团转。
当然,更着急的是施恩的妻妾们,骆蛮说是去方便,结果一去不复返,她们问过下人才知道,她竟然拍拍屁股走了!顿时集体乌云盖顶。
这是神马个情况?
不是说是武壮士的娘子吗?
为什么武壮士还人事不醒他家娘子就先跑了?
莫不是,其实武娘子是被抢来的?不是心甘情愿?
施家娘子们集体凌乱了!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施恩,他因为喝的少,基本上是和武松一块醒来的。
武松一睁眼就知道不好,但还是借着一丝侥幸询问骆蛮的下落,待看到下人同情的脸色时就什么都明白了!
骆蛮!你真是好样的!武松握紧床沿,后牙紧咬,脸上晦暗不明。
啪的一声,上好的梨花木床竟然被他硬生生掰下一块木头来!
施恩咽咽口水,刚想劝解他两句,武松兀的转过头来,眼睛刀锋般的盯着他:“施兄可会画画?”
施恩被他一瞪,只觉得身上一凛,到嘴的话的都忘了,只能诺诺的说:“还好……”
“好!”武松声线一高,一下从床上跳下来,拖着施恩就往门外走:“走,赶紧去书房给我画幅画……”
施恩感觉手像是被铁夹子夹住,身不由己的就跟着他出去了。
武松也不含糊,一方面指使施恩画了两幅骆蛮的肖像,一个男装一个女装,另一方面,他特地嘱咐管家去买了一样东西。
午时,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武松包袱一款,跟施恩要了一匹马,准备出门缉拿逃妻。
施恩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原本,他是很同情武松的,被妻子下药逃走,不管发生在哪个男人身上都是难以容忍的!
但是当下人应武松的要求送来一副手链的时候,施恩只觉得有一道雷重重的打在他头上,瞬间里焦外嫩:“武兄,这手链……”
施恩不可置信的盯着武松手里的东西。
那样东西他极为熟悉,衙门牢里的要犯几乎人手一个。
是的,那就是锁犯人用的古代加长版手铐。
相对于他的惊愕,武松则是一脸的满足,他拿起手链把玩了一番,几乎是用堪称的上温柔的目光仔细的看着手链,赞不绝口:“不错不错!做工精细,结实轻盈。很好,很好!”
施恩用惊悚的目光看着他:“武兄,你不会是想……”
拿到了
想要的东西,武松难得的心情很好,他温和的冲着施恩一点头:“没错。内人生性顽皮,想来一定会喜欢我这份礼物的!”
我叫你跑!这就锁住你!看你怎么跑!武松眼冒绿光,恶狠狠的想。
施恩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里已经把武松和变态画上等号了。
这个时候也不想怎么结交了,还是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吧!
他结结巴巴的说:“那……弟弟祝哥哥……心想事成……”骆姑娘,快跑啊!
武松听着这话高兴,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承你吉言!天色不早了,我得赶紧走了!”再耽误,骆蛮又不知道跑哪了。
施恩连连拱手:“哥哥慢走……”您快走吧!别再回来了!
武松回了一礼,拿着宝贝骑上高头大马追妻去了!
另一边,骆蛮快马加鞭的出了城,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下午到达了另一个城镇。
下午夕阳正暖,橘色的阳光洒在碧色琉璃瓦上,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芒,晶莹剔透,让人一看就心生喜爱。
“好个琉璃阁!真是名副其实!”骆蛮赞道,今天就在这儿吃了!
骆蛮把马交给小二,径自上了二楼。
这个时候还不到饭点,楼上人不多,只有一个青衫男人倚窗而坐。
骆蛮看了他一眼,白巾青衫,斯文有礼,一看就是个文人,她撇撇嘴,找了个角落坐下。
不一会儿,饭庄的人越来越多,二楼也渐渐坐满,几乎每个桌子上都坐满了,除了她和文人的。
骆蛮要了份米饭点了个菜,这个时候已经上来了,她收回目光开始埋头苦吃。
“客官,您二楼请……”小二谄媚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骆蛮好奇的转头,小二正领着一个高大结实的汉子缓缓走来。
男人不到1米8,目光如炬,国字脸,看着一脸正气。
骆蛮却猛地瞪大眼,米饭差点都喷出来!
是他!那个绑架他的矮个男人!
骆蛮的心猛地一咯噔,赶紧低下头,抱起米饭往嘴里划拉。
“今天人不少,客官,要不给您拼个桌?”小二继续谄媚。
骆蛮把饭的手一抖,拼桌?现在就剩下她和那个男人的桌子是空的了!拼你个头啊!
“也好。”男人慢条斯理的说。
骆蛮的手再一抖。
“要不您坐窗边?咱这儿的风景可好了!”小二笑着说。
男人没说话,如炬的双眼扫描一般的略过整个大厅。
骆蛮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他的目光略到自己是似乎停顿了一秒。
冤家路窄!
没想到他们居然还有再遇的一天!
骆蛮眼睛微微眯了眯。
似乎等了一刻钟那么久,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也好!”
脚步声略过自己朝前面走去。
骆蛮长舒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才感觉到手指由于用力过度,僵硬了。
她活动活动手指,擦掉手心里的汗。
也是,她上回穿的女装,男人应该认不出来。
“兄台尊姓大名?”男人对着文人一拱手。
“在下宋江。”文人温雅的答道。
宋江?
骆蛮讶异的抬头,及时雨宋江?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视线,宋江微微转头,对着她一笑。
是了。
于是她的座位的关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