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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盟主和潘小姐求见。”侍卫再次匆匆而来,这次很聪明的低头,对一切都选择视而不见。
慕宣一听乐了,“正主到了,快快有请。”
见侍卫没有动作,东方枭咆哮道:“小姐的话就是本王的话,还不快去!”
“是,是。”侍卫又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额头冷汗直冒,这差事真难当!
“别生气。”小手轻抚上东方枭的胸膛,与其说是在帮他平缓怒气,不由说是在吃豆腐。小手在坚硬如铁的胸部左捏捏,右捏捏,感觉有什么抵在自己的小屁屁上,慕宣一头黑线,抬头见东方枭涨红了俊脸,还恶劣的用小屁屁磨蹭了两下,靠近东方枭的耳边低语,“要不,今晚你侍寝吧?”
“荒唐,男子怎能有侍寝一说!”东方枭气息不稳,声音听上去有些粗嘎。
东方枭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在场的人和刚踏进院子的司徒靖听了个真切,众美男一致给予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而司徒靖却有着掩盖不住的神伤。
“怎么不能?东方羽那丫的后宫佳丽无数,天天还得翻牌子侍寝,赶明儿个老娘也组建一个美男后宫,照样翻牌子侍寝。”慕宣语不惊人死不休,听得一众美男黑线。
可潘绍良和司徒靖却是心惊不已,她居然直呼当今皇上的名讳?而枭王他们并没有加以阻止,彷佛本该如此,心中不由猜测慕宣究竟是何身份。
见慕宣还活着,潘婷婷心里一阵害怕,可见司徒靖从进小院视线就未离开慕宣,心里的害怕又转化为嫉妒,不由气急了,口不择言的骂道:“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住口!”
众美男还来得及发怒,潘绍良就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瞬间冲到潘婷婷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爹爹,您打我?”不敢相信,从小疼爱自己如珠如宝的爹爹,居然会为了一个贱女人动手打自己,潘婷婷捂着红肿的脸颊,眼中泪光闪烁。
“婷婷……唉!”潘绍良颓然的一挥衣袍,无可奈何的劝道:“婷婷,快给慕姑娘赔礼道歉。”
潘绍良本想将这件事情就这么遮掩过去,虽然还不能猜测出慕宣的身份,可仅凭着两名王爷对她的宠爱,也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绍义山庄能够招惹的。让潘婷婷道歉,就是希望能让他们心里的气消一些,绍义山庄也不至于被灭门。
谁知,潘婷婷被嫉妒和忿恨蒙蔽的双眼,将一切的罪责全算在慕宣头上。捂着红肿的俏脸上前一步,那眼神似乎要将慕宣生吞活咽了似的,指着慕宣怒不可遏的骂道:“她凭什么?不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人尽可夫的荡妇,我凭什么要向她道歉,凭什么?!”
“放肆!竟敢辱骂当今……”东方瑞气昏了头,本想搬出慕宣皇后的身份压压潘婷婷,哪想却被东方枭喝止住。
“住口!”
“三皇兄,潘婷婷辱骂小轩,已是死罪一条。”
斜睨着忿忿不平的东方瑞,东方枭凉凉的开口:“管好自己的嘴巴。”遂即将视线转向无尘,“尘,将昨晚的刺客带出来,是时候尽早解决了。”
无尘斜睨了东方瑞一眼,无声一叹,看来这瑞王也是爱宣至深,虽然以前两人接触不多,却也知道他绝非看上去那般风流成性。那些隐藏在人后的真面目,无尘已经不想再探究,只要他是真的爱宣,愿意为宣放弃一切,自己也不会再阻止什么。
对东方枭点了点头,闪身进入屋子里,将冷血和唐川丢了出来。
见到冷血和唐川,潘婷婷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可一想到杀手的准则,料定冷血不可能供出自己,而唐川一个人的话又不可信,又暗自稳定了心态。
将潘婷婷的转变尽收眼底,慕宣嗤笑道:“我看,潘小姐还没弄清楚一件事,无论冷血和唐川是否供出幕后之人,绍义山庄以后都别想在江湖上立足了。邪教下了格杀令,而温家堡断了绍义山庄的财路,官兵更是将绍义山庄围得水泄不通,你认为我做了这么多之后,还会再多此一举审问你吗?”
“你,你,你说什么?”潘婷婷虽是江湖儿女,可还是甚少出门,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并不清楚。几步跑到潘绍良面前,抓住他的手臂追问道:“爹爹,她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她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对不对,绍义山庄是江湖上有名有望的山庄,怎么可能说灭就灭呢?”
“婷儿,你……唉……”潘绍良欲言又止,最终一声长叹,等于认可了慕宣的话。眼尾不自觉瞥向靠在东方枭怀中悠闲自在的小女人,潘绍良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居然是这个小女子干出来的,如此狠绝的要置绍义山庄与死地,即使是个男人也未必能做到,他看走眼了。
“不,不会的!”潘婷婷不自觉后退两步,眼神惊恐的望向慕宣,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多么恐怖的女人,能够让这么多男人对她掏心掏肺,这样的女人又怎会简单?是她被妒恨蒙蔽双眼,才看不清这一切。
“唐川,说说吧。”好似嫌对潘婷婷的打击不够,慕宣要断了她心中唯一的念想。
“你断了我唐家的香火,本门主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可是你住的邯岭院守卫森严,我根本找不到机会。直到前两日,我听下人说,你住的地方是在后院,就在围墙后面,于是我就半夜潜进来,打算杀了你泄恨!”
唐川的话很简单,可是谁都知道,下人乱嚼舌根怎会正好被他听见?除了被仇恨冲昏头的唐川,任何人都能知道这其中有诈。
“嗯,不错,很有当先锋的冲劲。”慕宣态度中肯的评价,转头对上冷血,“冷血,说说是谁让你来杀我的吧。”
“是一个叫秀儿的丫头找到我,让我来绍义山庄杀一个女人,给了地图,放我进入山庄之内,见到了山庄的小姐,就是出钱之人。她说,只要杀了一个叫慕宣的女人,酬劳就是一千两。”冷血极力想控制住自己,可慕宣一问话,他嘴里就不住的冒出实话。
“不!你说谎!”见到司徒靖怀疑的目光,潘婷婷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唯一的想法就是止住冷血的嘴巴,叫嚣着就想冲上前杀了冷血。
谁料,却被无尘看出了先机,一根银针射出,潘婷婷遭到内力的反噬吐出一口血。
“为什么?”
潘婷婷的行为等于不打自招,司徒靖不敢置信的望着她,见潘婷婷低着头,不敢对上自己的视线,心里更是震惊。目光不自觉转向慕宣,眼眸变得异常复杂,颤声问道:“你,为何不解释?”
知道司徒靖指的是什么,慕宣淡然无波的开口:“懂我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我的人,没必要解释。”
这就是慕宣的答案,若是当初司徒靖肯选择一分一毫的相信,那怕是问过她原由,而不是听信潘婷婷的一面之词,他们也不会走到今日的局面。正是因为他什么都没问,就选择了让她道歉,彻底的伤透了她的心,才被慕宣永远的隔绝在了心门之外。
“潘婷婷,别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了,得罪我的人,我只会让她生不如死。”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慕宣的眼神冰冷似刀,深深的刺进了潘婷婷的骨子里,让她感到脚底生寒。
“你这个魔鬼!魔鬼!”最引以自傲的山庄快没了,最疼爱自己的爹爹无能为力,自己最爱的人又离自己而去,她当初就不该招惹这个魔鬼,害了自己,害了绍义山庄。
“魔?不错,我喜欢这个字。”无耻是慕宣的资本,理解不同,贬义也能变成褒义,抬眼对上潘婷婷喷火似的目光,“你不是说我水性杨花吗?那我也让你尝尝水性杨花的滋味。”
见潘婷婷瞬间瞪大的双眼,慕宣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转头对上东方枭,吩咐道:“传令下去,谁能得到咱们潘大小姐的垂青,与之春风一度,就放谁出府。相信,那群下人定然会迫不及待的窜上潘小姐的床。”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听了慕宣的话,潘婷婷瞬间面如死灰,想要自尽,可无尘那根银针让她浑身发麻,想要自尽也是奢望。
“王爷,慕姑娘,小女纵使有千错万错,也是老夫教导无方,恳请你们放她一条生路。”潘绍良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潘婷婷是他唯一的血脉,若潘婷婷也没了,他即使有了权势,也后继无人。
“小宣……”司徒靖想为潘婷婷求情,可话未出口就被慕宣打断了。
“若这个女人不来招惹我,我会让她安生的过下半辈子,可她想要对付我,就得承受失败的后果。我不是圣人,不会原谅一个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