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是被她提醒什么“入宫”,他思路便转去了新的方向。皇帝说:“我可以在宫里护一护你,但这不是长久之法。待日后我死了,你还是出宫去找二皇子吧。他喜爱你,身边必然会留给你一个位置。”
白呦含泪抬头:“你怎么会死?”
她一下子倾身,抱住他:“你不会死的!我也不会去找什么二皇子!他都给我下毒了,他怎么会喜爱我?”
皇帝淡声:“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们两个私下商量过什么,他许你什么皇后位,你帮他杀我……”
白呦气红了脸。
她眼泪掉落:“绝不可能!我绝不会帮他杀你的!不管失忆还是没失忆,我都绝不会杀你……陛下,我、我……”
她闭上眼,大声:“我喜欢你呀——!”
终于说了出来,眼泪流得更多,心中大石落下。
她忍着羞耻说完心事,睁开眼,见他只是愣了一下,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
他说:“我知道。”
白呦:“……”
哦,她差点忘了,狗皇帝早就觉得她暗恋他,暗恋他暗恋到哭死哭活地要进宫来找他。
白呦忍:“那你是觉得我既爱二皇子,又爱你?我同时爱两个男人?”
皇帝淡漠道:“也许吧。一个是你的白月光,一个是你的朱砂痣,你取舍不得……”
白呦:“……”
这个狗皇帝!白呦气死了!女孩子忍着羞耻对他告白,他就是这么理解的?
还她那个温柔多情、安静端正的三皇子啊!
白呦:“我不管了。”
她大脑发热,见他这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就生气。白呦一下子搂住他,将他压下去。云袍落在地上,鞋履成双。后脑勺撞在木板上,皇帝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唔”声,便被更多的气音所淹没了。
……
床幔飞扬,月光被切割成一簇又一簇的短波,在帐中流动。
身影重在一起,在墙上又照出更多的光影来,带点儿灿金色。
鼻翼相擦,隔着漫长的时光,两人的手一点点地交握。
暗夜花开,于无人处,馥郁芬芳。
恍惚觉得是梦。
一瞬间看到的是五年前的少年,光是金色的;一瞬间又看到的是五年后的青年,光是灰暗的。
白呦心中的情无法诉说,便用行动证明自己。气息交拂,他躺在那里喘气凌乱,面容发红,我见犹怜,她大脑就空白,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剩冰肌玉骨,腕间一点朱砂鲜妍地盛开,颜色秾丽无比。
……
次日醒来,白呦先茫然地披衣坐在帐中。
她回忆起了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后,脸色一变,转头低下视线,去看躺在身边的青年。她发着抖拉开褥子,看了下痕迹后,脸色发白,神色有点儿恍惚。
她深觉自己是禽兽,并且有点儿怕了。
昨晚再热情,清醒后她也发憷。
皇帝仍然在沉睡,蹙着眉,长发凌乱拂在面上。他露出被褥的手臂上,被抓了三四道红痕,看得白呦心中发抖。她知道其他地方肯定更多。她趁人之危,居然对一个醉酒的人下手了。
皇帝醒来就会生气吧!
他保留了这么多年的贞操坏在她手上,他会气疯吧!
想到皇帝醒后的模样,白呦就害怕。她害怕之下,悄悄地从床上爬起,不惊扰皇帝。
皇帝在冷宫宿了一晚,白贵人这边的宫人夜里听到了声音,早上醒来后,大家都喜不自胜,觉得自家娘娘必然要飞黄腾达了。但是几个宫女在廊下兴奋讨论着娘娘飞黄腾达的事,就见白呦心神恍惚、行走匆匆地从殿中出来了。
白呦还是美人,却是一个苍白又心虚的女人。
她问宫女:“陛下的人没来伺候吧?”
宫女笑:“没有呢。”
白呦放下心:“那你们好好伺候陛下,我出去躲躲。”
宫女们:“……?”
……
白呦想了想,满后宫,她大约可以去皇后娘娘的宫殿躲一躲。皇后和皇帝这对夫妻,貌不和,神格外的离。白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她起码知道皇帝和皇后是没什么感情的,不光没感情,这二人平时都不交流。
皇帝不找皇后,皇后不见皇帝,两人各过各的。多亏后宫大,皇后若不想遇到皇帝,还真的是遇不到。
白呦来皇后宫殿做客,厚着脸皮说要在皇后这里坐一坐。
皇后以为皇帝赶白呦去冷宫住,白呦有些不习惯。皇后就大发善心地收留了白呦,但是白呦一早上都心神恍惚,皇后若有所思。
很快,皇后就知道白呦为什么这么慌了。
两个时辰后,从来不登皇后宫殿的皇帝,过来这里了。
皇后识时务,毫不犹豫地就将白呦交代了出去。
白呦正在皇后内殿后的小湖边喂鱼,她喂鱼喂得恍恍惚惚,觉得自己眼皮一直在跳。突然,白呦听到撞珠帘声,白呦回头,隔着一道廊子,看到皇帝玄色长袍,修颀身形。
隔着小竹林,皇帝向她看来。白呦一个哆嗦,手里端着的鱼食一把全都扔了下去。
……
皇帝坐在高座上,刚喝了口茶。
白呦忐忑地站在他面前,他将茶盏一摔,白呦受惊,噗通就跪了下去。
皇帝:“……”
白呦跪在地上,垂头:“陛下,臣妾错了。”
皇帝声音凉飕飕的:“哪错了?”
白呦闭眼:“臣妾犯了一个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白呦:“见色起意。”
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偏偏扔了2个地雷,猫饼扔了2个地雷
钟毓之音扔了1个地雷,册子扔了1个地雷,阿月?扔了1个地雷
第24章
皇帝静坐着,无言看这个又一次殷勤跪下抱他大腿求饶的女人。
白呦能屈能伸,求饶永远是最快的。
但她的求饶理由,总是让人瞠目结舌。
皇帝目光沉沉,她拽他袖子他不理会。白呦小心看他一眼,再次硬着头皮:“是我玷污了您。”
皇帝一愣。
他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她说她玷污他?
白呦道:“是我玷污了您,让您白璧微瑕。”
皇帝:“……”
他愣半天,嘴角抽了抽,简直不知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皇帝将袖子从她手中拽走,他道:“胡说八道什么。我难道会因为、因为……这么荒唐的理由生气么?”
他又不是守身如玉的圣女,何至于为此生气?
白呦眨眼。
那她就不懂了。
皇帝俯身,手勾在她尖窄的下巴上。有时觉得她可爱,有时又觉得她可恨。爱情一点也不坚定,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那个人在后面追她,她反而要躲?
皇帝恨怒起来,在她下巴上掐了一下。白呦吃痛不敢说,听皇帝沉声:“你还真是出了被窝就翻脸不认人啊。”
皇帝冷笑:“你知道朕早上起来,发现你将朕一人丢在冷宫,你跑得没影儿,那是什么感觉么?你知道朕一个人坐在床上在想什么?”
白呦:“思念臣妾?”
皇帝道:“朕在想,早知你如此没良心,当初就该杀了你。”
白呦:“……”
原来是在怪她拔吊无情。
白呦对他尴尬一笑。
皇帝面无表情地俯看她。
白呦有点明白他的心理了。
她仍跪在他脚边,见他虽然口上说要杀她,实际上也没有生气得真要把她拉出去砍了。她就大胆一点儿,手撑在了他膝盖上,为自己辩解道:“我以为陛下是特别珍重自己。你一个女人都不睡,臣妾以为你有什么毛病。所以才害怕啊。”
皇帝:“那这是怪朕了?”
白呦在皇帝的冷眼下,继续尴尬地辩解:“哈哈,现在臣妾明白了。陛下也是男人嘛。臣妾实在是对陛下偏见太深。其实陛下根本不会生臣妾的气,昨晚陛下毕竟也爽到了嘛。陛下又没损失什么。”
皇帝呵呵。
他一呵呵,她就牙疼。
皇帝说:“朕没损失什么?”
白呦心想你不是坚持你并不是重视贞操么,那除了贞操,你确实没损失什么啊?
皇帝幽幽道:“三滴血,一滴精。之前朕救你给了你多少血,昨晚又给了你多少……算下来,朕真的一点都没损失么?”
白呦被他的逻辑震服。
她讷讷:“陛下你这话说的,臣妾就没法接了。”
皇帝冷冷地看着她。
白呦低头,手搭在他膝上,不安地动了动。她乖顺道:“臣妾错了。”
白呦:“下次臣妾再不敢把您一个人扔在床上不管了。”
她乖下来,皇帝的脸色就稍微缓和了一些。早上独自一人醒在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