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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看得失神。
弟子们出门,齐齐被此女的背影所惊。而廊下的和尚们,眼观鼻鼻观心,更不敢多看女菩萨一眼。
看到弟子们出来,俏佳人迎上前,脆声问:“国师大人没事吧?”
弟子们忙回答:“自然没事,只是……七皇子殿下,你为何……穿女装?”
宁鹿:“……”
弟子们:“您这癖好……我们国师大人知道么?”
宁鹿:“……”
弟子们互相看一看,用眼神交流,最后推出一人,勇敢地和宁鹿沟通:“殿下,我等一贯支持您与我们先生在一起。然而您这喜欢穿女装的癖好,能不能改一改?我们先生比较传统,恐怕欣赏不了殿下这般爱好。殿下不若改回去,变得正常一些吧?”
宁鹿:“……”
宁鹿自我怀疑:“我女扮男装,成功到了这个地步么?”
她恢复女装,怎么他们不为她惊艳,还纷纷觉得她是男扮女装呢?
宁鹿愁。
……
宁鹿微笑:“其实我与大家开了一个玩笑。我不是我哥,我是九公主宁鹿呀。”
弟子们愕然。
然后摇头:“殿下莫要跟我们开玩笑了。”
宁鹿:“……”
她语重心长:“我真的是宁鹿,不是我哥宁业,你们信我呀!”
宁鹿与弟子们这般纠缠不清,屋内,国师总算醒来了。
国师披衣而起,站在窗下听到外面的对话,他忍不住低斥:“公主殿下,你又在欺骗我门下弟子了么?”
宁鹿且喜且忧。
喜他醒来了。
忧他醒来估计是与她算账的。
宁鹿踟蹰。
屋内国师又斥:“还不进来?难道要我请你?”
宁鹿对一众呆若木鸡的弟子们干笑一声,小声:“我真的是九公主宁鹿,是货真价实的女儿家,没有诓你们。”
她整理一下衣容,带上最完美的笑容,推门而入。
……
青年长身立在窗下,背对着木门。
听到屋门开关声,国师回头。
宁鹿噗通跪在他脚边,抱住他大腿。
她开始情真意切:“我真的是爱你的!不管我是男是女,我的心都绝不变。”
国师俯眼,扬起被她扯住的衣袖:“呵。”
宁鹿忧郁:“你变了。”
国师点头。
他道:“你倒没变。一样的鬼话连篇。”
宁鹿心想怎么能说一个女孩子鬼话连篇。
她当作没听到他的嘲讽。
宁鹿继续深情:“阿泽,性别难道有那般重要么?你以前爱我,难道现在就不爱我么?你一定是爱我灵魂,而不是爱我性别的。只是你现在想不通,才要对我发脾气,对我生气。等你想通了,你就知道你心里还是只有我。”
国师:“呵。”
宁鹿捧心:“你呵什么呵?我说的是实话呀?这份爱你的心,天地可鉴,若是有误,天打雷劈!”
忽然,外头天边雷声轰轰隆隆划过,电光闪烁。
屋内的国师:“……”
宁鹿:“……”
国师似笑非笑看她。
他叹:“你看,你果真在骗我,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天打雷劈,呵呵。你还要再说一遍么?”
宁鹿张口,半天后,她沮丧道:“都是误会。”
她只敢小心表达:“我确实是爱你的。”
这是连发誓都不敢了。
国师面无表情:“滚。”
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酱好菜啊扔了1个地雷,葡萄柚绿茶扔了1个地雷
第69章
宁鹿无法靠语言打动国师这个男人。
他把她叫进屋; 也不跟她提什么她之前犯的错。国师坐在案下; 当着宁鹿的面写了一封信。
纸墨未干,他便将信交给宁鹿。
宁鹿狐疑接过; 扫了两眼后,诧异地扬了扬眉。
原来只是一封推举她去越国的信。信是写给越国国君的; 客气寒暄之后; 国师介绍黎国九公主去越国避难; 请越王收留; 善待黎国九公主。
宁鹿拿着信; 手指颤抖:“这是什么意思?”
国师仍坐在案前,一身广袖白袍覆身。他长发半束,孤身而坐; 清清寒寒,冷冷峻峻; 颇有些空旷之感。
国师手撑着额头; 淡声回答九公主的问题:“自是举荐你去越国避难的意思了。越国王君我也算认识,帮过他一些小忙; 你去越国避难,起码卫王发难时,越王不会将你交出去。”
国师替宁鹿规划一条路:“你在越国多多经营; 有朝一日; 你取得了越王信任,或许越王会出兵助你复国。”
宁鹿:“可是如果国师大人在,国师你帮我多说几句话; 越王出兵的可能大大提高呀!”
国师侧过头,目光深深地看她。
习惯了小公主的男装,乍看到她这千娇百媚的女儿家装束,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国师敷衍道:“我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帮你说服人。而且黎国亡后,你我尘缘已尽,我不当再陪在你身畔了。你终归是要自己独当一面,就如你哥哥一般。”
宁鹿一愣,心想他提她哥哥干什么?他怎么就知道她哥哥独当一面了?
哦,此人能掐会算,说不定他算过。
其实国师写这封信,确实算仁至义尽,但是……宁鹿胸口却因此聚了一团怒火。
她滕地一下跳起来,指责他:“你胡说!你就是讨厌我,想和我分开,才找了这么多借口!”
国师望着她。
他微笑一下。
说:“你说得对。”
宁鹿:“……”
国师:“既然知道我讨厌你,还不拿着信,乖乖离开么?”
宁鹿:“你是报复我……报复我骗你我是我哥……”
她脸色变来变去,唇瓣抿起,眼睛极亮,直直盯着他。
半晌,宁鹿气怒地跺了一下脚,语不惊人死不休道:“我哥到底有什么好的,你就这么喜欢他!女孩子漂漂亮亮香香软软,你为何就不能喜欢女孩子呢?”
国师:“……”
国师轻声:“好问题。”
宁鹿向他扬眉。
国师诚恳道:“那你有没有从你自身找原因?”
刺!
一把箭插进宁鹿心口。
宁鹿顿时捂心后退,被他的言语利器憋得说不出话来。
……
宁鹿不服气。
她也不懂自己在不服气什么。
确实,国师给了她这封信,已经功德圆满,不欠她什么。可是她又不是要他欠她什么……就算她去越国,她也希望自己是和国师大人一起去的啊。
宁鹿坐在湖水边,再次拜读国师写给越王的信,她托腮叹气。
她也理解不了为何自己会有些不开心。
也许是因为身边的亲朋都不在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勉强算相识的国师陪她走到今天这一步,结果他转头就开始赶她走?
也许她是觉得孤独寂寞?
宁鹿再看那信,内容她早不知看了多少遍了,她现在看的是字迹。看着看着,小公主便托腮而笑。
心想他的字古拙隽永,真是好看。
可是他却赶她走……
宁鹿说不出原因,然而她不想走。她理直气壮地想,就算去越国,也应该是国师陪着她一起去,亲自将她介绍给越王。她这么漂亮的一个公主,他随便拿一封信就打发了,显然是不尊重她!
他一定是还在生她的气。
嗯,只要讨好他,让他高兴起来,虽然自己以前不是他疼爱的小公主,但以后未必不是他疼爱的小公主呀。
打定主意,踩着湖边石子,宁鹿自信地站了起来。
……
宁鹿下了山,去一家铺子,请老板娘介绍送人的礼物。
老板娘看到小姑娘娇娇俏俏的,心里也喜欢,便热情问她:“你是要送什么人礼物?”
宁鹿想了下。
说:“长辈。”
国师看着她和她哥这样的小孩子长大,肯定算他们的长辈了。
老板娘取出一根拐杖来,开始夸这拐杖如何用。
宁鹿:“……”
宁鹿沉默。
她如果敢送国师一根拐杖,国师拿起拐杖第一个抽的就是她吧!
宁鹿艰难道:“……他也没有那么老。”
老板娘为难了。
老板娘和自己的伙计商量一会儿后,将宁鹿拉到墙角,神神秘秘地给了她一副药方,说卖给她,让她拿去配药。
宁鹿好奇问:“什么药啊?药不能乱吃的。不是我怀疑老板娘,是他本就天天吃药,我怕药性冲撞。”
老板娘已然明了,神秘一笑。
老板娘小声告诉她:“治掉发的。中年男人都受此困扰的,小妹妹你尽管放心送,不会吃坏人的。”
宁鹿震惊。
她一下子把药方丢还给老板娘,连声说“不”。在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