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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邦业一提起,火气依旧很大,恨恨道:“要是二弟上来就下杀手,那一群废物拦得住他?”
蒋书梦看向柔柔弱弱,面无表情站一旁的木晓,这才知道原来这事这么大。决定回去也要让母亲,给她一个会功夫的丫环。
端木桓则越听脸色越平静,狭长的眼眸里杀气一闪而过,女儿家名节大于天。姚家仗着宗政皇后的母亲是姚家女,也太嚣张了!
他不着痕迹赞许的看了木晓一眼,慢慢道:“该出手时就要出手,既然那些人都疯了,就要比她更疯才行。”
“是啊,端木大哥,你不知道我爹提了杆烈阳枪,就直接杀到魏其侯府。简直是所向披靡……哎哟!”
秦邦季手舞足蹈还没说完,就被他大哥武力镇压,直接一巴掌扇头上,让他闭了嘴。
他抱着脑袋歪着头,委屈的看向秦邦业。
“闭嘴!过去的事就不要说了,以后你要是护送云表妹出来,再出什么事,你就自挂东南枝去!”
秦邦业瞪着秦邦季,后者在暴力淫威之下,也只能屈服,小声的辨道:“我知道了,以后出门就带几十个侍卫,谁敢来欺负云表妹的,我一个巴掌拍死她!”
云初净转而和柳娘子说话,很快柳娘子就带了一盒首饰进来。
她一边和蒋书梦挑选首饰,一边拿起根墨玉竹节簪比划了一下,又重新拿了支白玉青云簪。
端木桓他们才发现,居然云初净她们选的是男簪和玉佩,不免有了些期待。
云初净挑了半响,最终还是拿起墨玉竹节簪。
“二表哥,这根簪子怎么样,最配英明神武的二表哥吧?送给你,喜不喜欢?”
云初净笑吟吟的开口说道,把秦邦季乐坏了,赶紧凑过来将头上的黄玉簪取下,换上这支墨玉竹节簪。
蒋书梦也给她大哥,看好了一块“喜上枝头”紫玉佩,准备留做新婚贺礼。
她刚把玉佩放托盘里,就看见秦邦业眼巴巴的看着墨玉竹节簪。
那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威武可言?就像只委屈的狮子犬。
不由得笑道:“云妹妹,你可是厚此薄彼啊!秦大哥出力更多,你怎么没有他的份?”
秦邦业投过去赞许的一瞥,这蒋小姐倒是个明白人。
端木桓虽然也想收礼物,可看秦邦业也无份,就作壁上观看云初净如何解释的。
云初净先从木晓身上的购物袋里,取出个盒子递给蒋书梦。
“蒋姐姐,这是你要的百合香。给表哥的礼物,当然要更加珍贵了,是吧,表哥?”
说着,云初净从荷包里取出个,藏青色弹墨缎绣兰草的香囊递给秦邦业。
眼带期待的说:“表哥,这件礼物,喜不喜欢?”
秦邦业喜出望外,难掩惊喜:“这是云表妹绣的?送给我的?”
云初净点点头,笑眯眯的将香囊放在他手上。
看表哥拿着香囊左看右看,视若珍宝的轻轻摩挲,浑身洋溢兴奋,乐得合不拢嘴。
“表哥,这可是我才想出来的双面绣,你看里面还有四个字,精忠报国,怎么样?”
从秦邦业因为打了姚雨泽,被从御林军调到京畿大营里。云初净就想亲手做点什么东西,感谢表哥为她出头。
想来想去最后打算做个香囊,以防误会和赖嬷嬷说教,她还精心设计了精忠报国四个字。
赖嬷嬷这才没有阻止,又早想好了人前送,就算不上私相授受。
蒋书梦面露不信,频频瞟向香囊,惊讶道:“云妹妹,什么时候你双面绣都会了?”
“刚刚琢磨出来的,这就是第一件成品,表哥可不要嫌弃哦。”
云初净在这时空,最不习惯的就是女红,做件肚兜都要好几天,香囊荷包这些她一般都不做。
秦邦业喜滋滋的将香囊放进怀里,然后一本正经道:“云表妹,做针线伤眼睛,有丫头婆子,以后少做点。”
全程围观的端木桓,心里略微不是滋味,赶明儿也让平阳做一个,看把秦邦业给美的!
秦邦季涎着脸凑过来:“云表妹,也给我做个香囊吧?不用双面绣,普通的就好。”
“你想得倒美,那簪子先还我!”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我不管,我又没有其他姐妹,就靠你了,云表妹。”
第六十七章 木晓
秦邦业苦苦哀求那可怜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又去巧衣坊转了一圈,这才各自回家。
云初净和端木桓分开时,踌躇再三,还是没有再问皇太女的事情。这算宫廷密事,知道多了反而不好,还是不要随便问了。
看云初净回来后,一直心事重重,木晓找了个没人的机会问道:“小姐,你是担心汪老夫人寿宴?还是芷兰书院的考试?”
云初净趴在贵妃塌上,咬着根红薯条,咂吧咂吧嘴想了一下道:“也没有,芷兰书院我挺有把握的,寿宴我也不担心。”
“那小姐似乎有心事?”
木晓给云初净倒了杯菊花蜂蜜水,好奇的说道。
这些年和云初净朝夕相处,她是真心奉云初净为主。
云初净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菊花蜂蜜水,她还是不喜欢喝茶,水就是要甜丝丝的才好喝嘛!
“我只是在想,创建芷兰书院的皇太女,怎么变成长公主的?”
木晓愣了一下,看左右没人,低声道:“小姐怎么想问她?”
“就是好奇,这毕竟和我娘的死有关,要不是这样,我也不会从小在乡野长大。”
云初净早就想好了借口,原主娘的死,舅舅被流放,多少都和皇太女有关系。
木晓沉默了一会,凑云初净近了一些,几乎附耳道:“这也不算什么大秘密,先皇将长公主封为皇太女继承大统。后来宫变,先皇和皇太女还有皇夫,都死在九年前的大火里。皇上继位后,人们再说皇太女就成了长公主。”
云初净真心觉得,那个先皇真是有魄力,在有儿子的情况下,立了女儿为太女。
可惜,这是皇家。
父子都是天敌,何况姐弟?结果造成了悲剧,如果皇太女只是长公主,说不定和驸马还恩恩爱爱过日子呢。
“我舅舅他们是支持皇太女的?”
木晓不知道想起什么,默默低下头,再抬起来时眼眶发红,低声道:“何止忠武伯,当时朝上所有人都是支持皇太女的。谁也没想到,淳王会有二心。”
云初净无语了,她见过皇上,看起来威严又英俊,比起吴秀波那些中年美男,更有叔的魅力,没想到那么坏。
“那皇太女死了之后,为什么芷兰书院还能开?皇上没有把皇太女的一切抹去吗?”
木晓怔了一下,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想了一下老实回答道:“皇上并没有关书院,所有皇太女留下的东西,他好像都没有动。”
云初净直觉这里面有问题,不是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吗?淳王登基后,为什么不抹掉皇太女的痕迹呢?
不过皇家奇葩多,个个都是匪夷所思的戏精。
“那皇太女有孩子吗?她比皇上年纪还大,应该孩子都挺大的吧?”
云初净问话的时候,心跳直接飙升180。没办法,按照穿越惯例来说,自己的真实身世,很有可能会是大惊喜。
木晓头更低了,一滴眼泪毫无预兆滴在贵妃榻上,吓了云初净一跳。
“你别哭啊?难道你是皇太女的女儿?”
木晓原本悲伤的情绪被云初净这话,打断得干干净净。微张着嘴,眨了下眼睛才嗔怪道:“怎么可能!”
转而才又低声道:“只是我妹妹曾经是小公主的替身,九年前死了。”
云初净没想到,自己的丫环居然还和皇太女扯得上关系。
“木晓,你究竟是谁?”
木晓擦干净眼泪,如实告诉云初净:“小姐,我娘曾经是皇太女的侍女,我爹也是皇太女的侍卫。”
“宫变时,娘和几个姨为了保护小公主,混淆视听,就各带了个一岁左右的孩子,从八个城门突围,都死了。我们这些大点的,就被人带着去了平王府避难。”
云初净可以想象,当时的惨烈,看向木晓的眼神里,更多了分怜悯。
她娘能带着她妹妹为皇太女和小公主赴死,真的算是忠肝义胆了。只可惜她失了父母,没了依靠,沦落到做丫环。
等等!平王府的人怎么会由表哥送给了自己?
“你是平王府的人,怎么会在舅舅家?”
看云初净突然戒备,木晓这才一笑:“秦大少爷找不到会功夫的丫环,就去求了小王爷,小王爷就把奴婢给了秦大少爷。”
“那木晓你忠于谁?小王爷还是我?你会不会去刺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