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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元帝也想看看,汪婧芳既然认得手机,那是否真的知道,画谜是什么。
“阿晟,你把画大概告诉她,还有两首诗,朕来写。”
宗政晟只好说道:“那画很简单,就是一大片枫树林里,停靠了一辆马车。画并不复杂,可画风独特,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枫叶随风飘落,马车微微起伏。”
等宗政晟说完,开元帝已经把《登乐游原》和《山行》默写出来。
汪婧芳在现代可是看了不少段子,而且那也是个把诗词恶搞得不像样的年代,很快猜出了谜底。
不过,她疑惑的是,这样带色彩的谜底,为什么云初净也能解开?何况当年她还很年幼,根本不曾嫁人。
“皇上,这解法是圈出几个字吗?如果是圈出四个字,那我有点把握。”
开元帝没想到汪婧芳真的能解,忙道:“它的诗句是用阴阳刻手法刻在画谜旁边,一次最多可以按四个字进去。你说,究竟是什么?”
汪婧芳微微咋舌,这曹植也真牛,竟然还会弄密码锁。
不要小看只有四十八个字,它却能够有几千万种组合,一天解三次,难怪上千年都没有人能解开。
“回皇上,答案应该是:车好坐爱。取自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停车坐爱枫林晚中的字。”
汪婧芳说完之后,云初净略有些不自在,宗政晟摸摸鼻子凑过去耳语道:“阿初,什么时候我们也试试?”
开元帝也很快想通了其中奥妙之处,抚掌大笑道:“好!好一个车好坐爱。不过,青鸾你是如何猜出来的?”
云初净正被宗政晟的话,弄得脸红红,闻言更是不好意思,嘟囔着道:“父皇,当时我只是随便按按,哪里知道就解开谜底了?”
开元帝明显不相信,汪婧芳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巧合。
汪婧芳想起以前曾试探过云初净,可云初净一点异样也没有,难道她是装的?她也是穿越女?
否则?怎么解释她处处都比自己强,还能得到这时代最优秀的两个男人青睐?
“公主,你以前在哪里上班?”
汪婧芳终究按捺不住,开口试探云初净。却见云初净一脸疑惑的反问:“什么是上班?”
“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铁岭的人,车祸穿到这里来的。你是哪里人?什么时候穿过来的?是黄荆沟被灭时,还是世子爷救你时?”
汪婧芳死死盯着云初净,不放过她任何细微表情,暗自悔恨。
自己早就该猜到,云初净那样妖孽,事事精通怎么可能是个普通的土著女?她一定也是穿越,只是她卑鄙,一直隐藏得好。上次赈灾她提出的那些超前想法,自己就该怀疑了!
云初净一脸淡然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穿?穿衣服?”
“你不用狡辩,你赈灾提出来的那些举措,都是来自二十一世纪。你不用装模作样,我们是老乡,我们可以畅所欲言。”
汪婧芳说着说着,一下癫狂起来,还想过来拽云初净。
宗政晟一脚将她踢出去三尺远,不悦道:“父皇,你看看她,人都疯癫了,你还是找个太医替她治治。”
开元帝看着一脸淡然的云初净,心里也有所猜测。
不过既然云初净不愿承认,他也不会逼迫她承认。他现在只想寻找穿越的方法,说不定还能穿越到异世,那个皇姐生活过的地方。
“好了,汪婧芳,不得对公主无礼。既然这个打不开没电不能用,那青鸾你就带回去。”
汪婧芳一脸不甘,可开元帝已经说了不让她纠缠,她也只能闭口不语。
第六百一十章 甜蜜
回到庆云殿,云初净想对宗政晟坦白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始终说不出来。
宗政晟看出了她的纠结,笑着将她拥入怀里,调侃道:“好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无所谓的,只要你能一生一世陪着我,你来自哪里都无所谓。”
云初净感动得眼含热泪,用脸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一阵乱蹭。那种讨好的方式,看得宗政晟又是好笑,又觉得她像只求顺毛的狗狗一样可爱。
“阿初,不过我还是要给端木桓传个消息,让他不要把琉璃塔的事情透漏给别人。”
云初净点点头,如今汪婧芳起了疑心,万一她找出证据,甚为麻烦。
云初净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暴露过,汪婧芳就是怀疑也没有证据,这才完全放心下来。
从此以后,汪婧芳就留在皇宫,开元帝将御书房的偏殿给她居住。很多御史弹劾汪婧芳此举不合规矩,开元帝都置之不理。
最开始,后宫的女人们,还怕汪婧芳狐媚惑主,一个有夫之妇也敢来谋盛宠。后来看彤史上一笔都没有记载,才知道事情不是她们想象那样。
开元帝只是在处理完政务之余,和汪婧芳说说话,听她唱唱歌,弹弹琴而已。
消息传到越国公府,宗政昱觉得头上一片绿油油,气急败坏来到后院,对汪夭梅道:“母亲,你看汪婧芳简直不知羞耻,竟然敢留在皇宫不回来!上次我就说休了她你还不乐意,现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在怎么说我坏话。”
汪夭梅毕竟年长,对开元帝更了解一些,训斥道:“昱儿,你不要胡说,皇上岂能是你能排喧的?”
“她都留在皇宫,还住在御书房了,母亲你还说我胡说?”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头顶绿草地,可因为怀疑对象是皇上,宗政昱也只敢在家里嚷嚷。
汪夭梅最近无所事事,也爱上了礼佛诵经,有个心灵寄托,日子才过得下去。
她将手中的念珠转动起来,慢慢道:“昱儿,皇上留芳儿在皇宫,一定有他的原因。皇上不是贪恋女色之人,何况后宫环肥燕瘦都有,不缺美人,怎么会看上芳儿。”
宗政昱这才稍微冷静下来,猜测道:“那母亲的意思是,皇上还要从她嘴里挖汪家的消息?”
“这我也不知道,依我看,你还是给世子爷写封信,他是皇上的徒弟,自然更懂皇上的心思。你问问他,如今你和芳儿,该如何才好。”
汪夭梅虽然相信皇上没有宠幸汪婧芳,可她也觉得汪婧芳既然已经入宫,就不适合再和昱儿做夫妻。如果能通过宗政晟问清楚,也好考虑该如何解除关系。
休养了几日,在好医好药和众人精心照顾下,云初净胳膊和肩上的伤,差不多都痊愈了。
这日天空鹅毛大雪飘飘飞了一日一夜,皇城内外白茫茫一片。云初净畏寒怕冷懒得动弹,就和宗政晟两人窝在内室一整日。
一日三餐都是木晓送进去,净室里面热水不断,就连伏嬷嬷都在嘀咕,也不知道他们两人究竟在里面腻歪什么。
谁曾想,温暖如春的内室里,云初净鬓发凌乱,正歪在贵妃榻上哼哼唧唧。
宗政晟只松松的披了一件玄色外衣,腰间随意的系了一条腰带,手里拿着一碗燕窝粥,正一勺勺的喂云初净。
边喂还边检讨求饶:“阿初,我错了,你多少吃点。”
云初净转过半张脸,眼角潮红还有泪痕残留,一双杏眼仿佛才被泪水洗刷过,特别晶莹剔透,就像上好的黑珍珠一样璀璨。再加上微微红肿的唇角,也不知道怎么破了一点皮,看起来楚楚可怜,甚是惹人怜爱。
三江绫月牙白亵衣里,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露出一角,映衬着肌肤如凝脂,看起来就香甜可口。
可肌肤上的点点红印,充分说明了她刚才受到了怎样的“虐待”。
宗政晟喉头一动,吞了一口水,垂下眼眸,将燕窝粥递到云初净唇边。勺子停留半晌,云初净才瞪了他一眼,樱口微张吞进去。
如此一来,免不得粉红色的小舌头惊鸿一瞥,宗政晟又感觉浑身的血液涌下去,勺子舀得更快。
“乖,再吃点,要是饿瘦了,父皇还不把我大卸八块?”
云初净这才转过身来,水汪汪的杏眼里全是控诉,声音沙哑低沉道:“都怪你,你再胡闹,我就去告诉父皇,让他派你去巡视边关。”
“夫人,你这可真厉害,要是为夫巡视边关,至少要两三月,没人喂你的两张小嘴,你不饿的慌?”
宗政晟一本正经的说着下流话,云初净思绪转了两转,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简直恼羞成怒。
是谁说古人保守内敛?
宗政晟的花样百出,让自己这个受过日韩熏陶的人都招架不住。看来还是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对房中术研究更早更深,掌握得更好。
“讨厌,混蛋,不要脸!”
拜良好教养熏陶,云初净翻来覆去也只会骂这几个词。宗政晟乐呵呵的虚心受教,反正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