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宗政昱讪讪笑道:“后院诸事,为夫都托付夫人。”
汪婧芳这才满意的笑了,凑近宗政昱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引得宗政晟当堂开怀大笑,一把握住汪婧芳的手,这样一来更显恩爱。
“玫兰,你和玫青都是母亲赏赐的人,自然是好的。今儿你多口舌,本夫人就罚你晚三月敬茶,你可服气?”
玫兰本以为,自己今日的试探,汪婧芳会借机发作,或者严惩自己。结果只是罚自己晚三月敬茶,这算什么惩罚?
看来,二少夫人终究还是顾忌自己得宠,才会息事宁人。
“奴婢谢二少夫人罚,奴婢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不敢再犯。”
汪婧芳这才满意道:“香柳,让她们斟茶吧。”
由玫青开头,大家依次向汪婧芳敬茶。汪婧芳喝茶后,按惯例赏了玫青一对虾须镯,又各赏了春燕她们一人一只青玉镯。
“玫青,既然你是母亲赏的,也伺候了夫君几年,过几日就让厨房摆一席,抬为姨娘吧。至于春燕你们几个,等以后伺候夫君得好,我都不会亏待你们。等我有了哥儿,自然就会停了你们的药,到时候你们也好为夫君添枝散叶。明白了吗?”
众人喜上眉梢,欢喜磕头谢道:“多谢二少夫人,奴婢们一定好好伺候二少爷和二少夫人。”
旁边的玫红,这才知道汪婧芳的厉害。
虽然只是不痛不痒罚自己晚三月敬茶,可转眼就抬玫青做了姨娘,那自己算什么?何况三个月过后,谁知道又会是什么情况?
等玫青她们谢恩后,汪婧芳这才送走了宗政昱。
然后让她们几个各自回院子呆着,自己去福寿堂向宗政老夫人请安。
一进门,汪婧芳就满脸堆笑道:“祖母,大伯娘,婆婆,芳儿向你们请安了!”
汪夭梅看汪婧芳打扮得喜庆,也很高兴,笑道:“不是说今儿不用立规矩了,还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母亲,是在怪芳儿来晚了吧?芳儿刚才喝了好几杯茶,这才耽搁了一点功夫。母亲调教的玫青真是个好的,我已经吩咐下去,过了明路抬成姨娘了。”
汪婧芳连珠炮似的一口劲说着,那脸上灿烂的笑容,倒让闻言有点过意不去的汪夭梅,理直气壮起来。
“嗯,那两个丫头,伺候了昱儿不少年头,还算尽心。怎么只有玫青,没有玫兰?”
汪婧芳瞟了一眼,正听得专心的宗政老夫人,笑道:“母亲,玫兰也是个好的,只是惹恼了夫君,我就罚她晚三月敬茶。到时候她更懂珍惜,也一并抬做姨娘。”
都是后宅的人精,谁不知道多半是玫兰持宠生娇,惹恼了汪婧芳,这才修理弹压她。
汪夭梅自然是更向着汪婧芳,当然也不会计较,说笑几句就换了个话题。
汪婧芳看莫盼依坐在那里,并不言语,笑着上前替她斟了杯茶,这才道:“大伯娘吃茶。祖母,前儿店里送了几匹大食那边的孔雀呢子,我看还不错就留了下来。香柳。”
门外候着的香柳,从婆子手上接过孔雀呢,笑着捧进来跪在地上。
汪婧芳先拿过一匹深富贵红织大团花的孔雀呢,捧到宗政老夫人身边,笑道:“祖母,这颜色可精神了又好看。用这个做一身,保证全京城您独一份。”
这孔雀呢虽然稀罕,也不是独一无二,如今宗政老夫人听说颜色独一份,自然高兴。
“好,好,颜色喜庆,花样也喜庆,让针线房好好做一身,等晟儿媳妇进门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多谢祖母赏脸。”
说着,汪婧芳又拿起一匹乳白色鸢尾花的孔雀呢,真诚道:“大伯娘,这鸢尾花代表思念,您做一身家常衣服穿穿,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莫盼依心中感动,这孩子果然是个好的。还记得自己如今算在孝中,这颜色素净又体面,还有寄哀思的含义。
“好孩子,多谢你还记得这些,这孔雀呢的颜色我喜欢,就收下了。”
汪婧芳这才拿起最后一匹玫瑰紫的,笑道:“母亲,这颜色可是芳儿的珍藏,保证没有重色的。我看着,最衬母亲的肤色。”
汪夭梅想到汪婧芳陪嫁过来的云想衣,自然也是心中舒坦。
干脆说笑道:“看来,我们几个以后的衣料,芳儿这是要全包的架势?”
汪婧芳顺势道:“那是自然,祖母和大伯娘,还有母亲可千万不要推辞,给芳儿一个讨好你们的机会。”
这话一出,又逗得大家开口大笑。
等暂时代管中馈的袁静雯过来,就看见她们四人说得正高兴。对汪婧芳的长袖善舞,又多了点认识。
也不知道等云表妹过门,又会是什么情况?
第四百九十八章 试探
从此以后,汪婧芳和莫盼依的关系越来越近。
莫盼依本就不想管宗政晟和云初净的大婚,如此一来,干脆就乐得清闲。把一切事宜都交给袁静雯和宫里的管事太监、管事嬷嬷。
有活泼可爱的汪婧芳相伴,莫盼依渐渐走出娘家变故的阴影,就是惯于讨好的宗政采薇也退了一射之地。
宗政晟心中不愉,不过看郁郁寡欢的母亲,脸上渐渐露出欢颜,精神也好了不少,只能装作不知。
这日进宫,就是向开元帝要一月婚假。
开元帝心情闻言心情很好,不仅爽快批了假期,而且仔细关心婚事的筹备情况。
“阿晟,怎么样?还有几日就要成亲,迎亲的傧相找好了吗?还有什么没准备的?”
“皇姑父,都已经准备好了。至于傧相,都是飞羽卫里和御林军里层层选拔出来,个顶个一水儿的美男子。到时候一出门,保证让全京城的人都看呆。”
眼看宗政晟春风满面,开元帝也很是为他高兴,琢磨着到时候要不要去观礼。
“你这臭小子,嘴都笑得快裂到脑后了。朕到时候也算半个高堂,微服私访去给你观礼如何?”
宗政晟毫不犹豫,欣喜一口应下:“好!皇姑父要来,我真是求之不得!”
常公公也在旁边笑道:“皇上要去,我们这些老奴也好在旁边沾沾喜气。”
宗政晟拱手示意表示欢迎常公公,其实对于常公公,宗政晟甚至觉得比越国公府其他人,还要亲近。
然后顿了一下,望着开元帝真诚道:“皇姑父,你能来我的婚礼,我很高兴。能和阿初一起给你磕头,我比得到你任何赏赐都要荣幸。”
开元帝也有点感概,当年宗政晟来到身边时,还是个小不点,神色阴郁浑身都带刺。
张口闭口就是要保护母亲,练功读书都特别拼命。
如今,当年那个愤世嫉俗的孩子长大了,在他亲手教养下,长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好,还要能干!
要是,云初净真的是端木凤,那就最完美,自己也无憾今生。
可惜,一直没有真切的证据,能证明云初净就是端木凤。皇姐当年就说过,滴血认亲不可取,要是没有其他物证,光凭和皇姐相似的长相,实在难以服众。
一想至此,开元帝始终觉得遗憾。
这世上无巧不成书,收养凤儿的,竟然辗转会是秦明姝的女儿。以至于最有力的长相证据,却不能真作为证据。
开元帝想着,要不要找个时间问问,云初净养母死时,她已经七岁,说不定已经有记忆,知道了些隐情。
云初净如果知道身世有异,无外乎两个选择。
一是不清楚身世,担心脱离云家难以生存。二是清楚身世,不愿意掺和皇室恩怨,宁可做云氏女平安度日。
开元帝一时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云初净,一时有点踌躇不决。
宗政晟看开元帝面色阴晴不定,追问道:“皇姑父可是有什么难事?”
“也不是难事,只是看你快长大成家,甚是欣慰。明日让皇后宣云初净进宫,朕和你姑姑有些赏赐给她。”
开元帝权衡再三,还是想试探一下云初净。
“臣多谢皇上恩典。”
宗政晟一想到又能护送云初净入宫,竟然感到丝丝窃喜。哪怕不能见面,能挨近点也好慰相思之苦。
这消息送到云家,云府上下更是备感荣幸。
第二日云初净一大早,就梳洗妆扮妥当,由宗政晟亲自护送进宫。
为了坚持婚前不见面,才能白头偕老的传说,宗政晟很是费了一番思量。等云初净上了马车,才从拐角处出来,等云初净下了马车,入了宫门,才转身进宫去坤宁宫外等候。
开元帝和宗政皇后都在,云初净按规矩行大礼后,很快就由宗政皇后的贴身宫女桑兰亲自扶起,赐坐在绣凳上。
“云初净,再过几日你就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