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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邦业,别担心,小七是被世子爷安全送回来的。只是受了点惊吓,没有其他事,累得睡着了。”
端木桓听闻是宗政晟救的,也不惊讶,毕竟也是伏矢通知他们。
秦邦业则紧张问道:“那云表妹有没有说谁掳劫的她?宗政晟又是怎么救的她?”
琥珀端上热茶,云老夫人先示意他们喝茶歇息一下,然后才说道:“刚才我已经问了小七,她说并不知道是谁抓她。她被打晕醒来,就看见宗政晟。是宗政晟无意看见有人鬼鬼祟祟,这才出手没想到是她。”
秦邦业这才放下心来,起身鞠躬道:“对不起,云老太君。是我没照顾好云表妹。”
“邦业,你不能这样说,这样的事谁也没有预计到。只是老身也实在想不通,今时今日为什么还有人对小七不利,这就要麻烦你和小王爷查探。”
云母也一直想不通,小七对谁都没有威胁了,为什么还有人要害她?
端木桓放下茶盅,拱手道:“云老太君请放心,我已让随从检查那几名死士,一定能找到线索。”
“那就麻烦你们了,有消息随时通知我们。”
云母谢过端木桓,又道:“等正月十九,老身带小七去普光寺上香。邦业有空也来随行,现在出门都不放心。”
“云老太君放心,我要出了正月才回营,到时候自当随行。”
秦邦业马上回道,现在就是送云初净去芷兰书院,他也要亲自送行。要不是不能带侍卫进书院,他还想让阿武也去。
又寒暄一番后,端木桓和秦邦业这才起身告辞。
刚走出二门,却发现木晓站在阴影处,居然在等他们。
“秦少爷,奴婢有话想对小王爷说,您能否避让片刻?”
“好。”
秦邦业不疑有他,爽快的走到穿堂处,避开二十来步。
端木桓心中一动,走过去低声道:“你发现了什么?”
阴影中,木晓似乎面带挣扎,约过了几息,木晓才低声道:“小王爷,暗堂的人该好好清理一下了。今日那人,奴婢看着十分面善。”
“你确定?”
“他和奴婢一样,应该是当年一起来王府的人,小王爷回去一查便知。这些年,小王爷在福建,二公子的势力扩张得很大。”
木晓也是再三纠结,最终才决定对端木桓暗示。
端木桓神色不变,略微点头转身而去。秦邦业也没有多问,跟在端木桓后面,出了云府。
离开云府后,端木桓骑上飞星牵过来的踏雪,对秦邦业道:“你先去京衙门,了解一下有没有线索,明日午后聚宾楼见。”
“好。”
两人分道扬镳,很快各自行动。
而此时,宗政晟已经赶到了鼓楼,因为花灯牌坊倒塌,开元帝也没有再放焰火的心情。就留在养心殿,等待最新消息。
京衙门统领石默回禀道:“回皇上,属下已初步查明,珍宝斋花灯倒塌的原因,是有人将固定花灯的牛筋绳割断。”
“那伤了多少人?可有人丧命?其他还发生了何事?”
开元帝一听说有人割断牛筋绳,就知道肯定是别有内情,如此罔顾人命的大手笔,究竟为了什么?
石默不敢隐瞒,一一道来:“回皇上,共计砸伤、踩踏伤三十三人,四人伤重而亡。还有三家小姐被掳走,不过已经全部救回,罪魁祸首已经服毒而亡。”
“有三家小姐被掳?谁?”
石默抹了把冷汗,低声道:“有邹德妃娘家侄女,有礼部吕尚书之女,还有一名富家小姐。分别被神威将军袁崇义、小王爷和虎卉军秦统领所救。”
“哦,他们都很闲,都在灯市上救人?”
开元帝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应该有什么缘故,至少端木桓那小子,就不是多管闲事的主。
石默不好回答,只能沉默不语。
这时,常公公快步走进来,低声道:“皇上,世子爷来了。”
开元帝玩味一笑:“原来晟儿也很闲,传!”
很快,宗政晟大步走进来,对皇上行礼道:“微臣见过皇上!”
“你怎么这么晚还进宫?没有去约人看花灯?”
开元帝如对子侄的态度,让古默垂下头,早就听说皇上偏爱宗政晟,果真如此。
宗政晟行礼道:“属下是为今晚灯市伤人而来,不知古统领可有什么发现?”
“但说无妨。”
开元帝开了口,古默马上回道:“世子爷,罪魁祸首三人,俱已服毒身亡。”
“三人?哪里来的三人?”
宗政晟还没想到,竟然对方还故布疑阵,难怪秦邦业他们没有救护及时。
古默恭敬道:“回世子爷,其中一人是被袁将军和小王爷所追,服毒自尽。一人是被秦统领还有小王爷合围自尽,还有一人发现在萝卜巷。”
第一百七十六章 追查
宗政晟不耐道:“萝卜巷的是被我追上死的,应该还有人逃脱。”
石默张大了嘴,您也没说啊?谁知道。
开元帝点头道:“你下去再仔细问过,谁手中救人,跑了一个。”
“是,皇上。”
宗政晟又道:“那死了的三人检查过吗?有没有什么铭牌、印记之类?”
“回世子爷,什么都没有,衣服鞋袜都是最常见的,也没有身份铭牌、印记,没有任何特异之处。”
石默的回答让宗政晟非常不满,皱眉道:“那你查出来什么?”
“回世子爷,目前为止这三人还没有什么线索。只是破坏花灯牌坊的人已经找到,原来是珍宝斋的一个伙计,和东家有怨恨,就割断牛筋绳泄愤。不过,人已经自尽了。”
石默的话,让宗政晟觉得不对劲。正想再细问,开元帝突然道:“石默,还有什么要禀报的吗?”
“回皇上,暂且只有这样线索。”
“那你先退下,限你十日之内破案!”
“是,微臣领旨。”
等石默惶恐退下后,宗政晟这才在椅子上坐下来道:“皇伯父,不如这案子交给我,保证十日破案。”
开元帝接过常公公手上的龙井,抿了几口,这才放下茶盅笑道:“给你,朕的大统领。说吧,你怎么也掺和进闲事里了。”
“也没什么,其实,今晚的局是冲小丫头来的。”
宗政晟扭捏半响,还是向开元帝坦白。
开元帝剑眉一挑,露出果然如此的微笑,然后好奇道:“为何?”
“当时小丫头和秦邦业一起,后来……那些人兵分四路,各带一装着小姐的麻布口袋。然后……我救了小丫头,他们救了其他人。”
宗政晟把事情大概讲了一遍,开元帝也表示赞同,这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云初净。
“皇姑父,现在小丫头明面上已经定亲,对谁都没有威胁,是谁要设这个局害她?又不是为让她死?”
开元帝面色平静,指点道:“做任何事,有因必有果。有人掳走云初净,肯定必有所图。不是为人,钱,就是要借掳走她,达到什么目的。”
宗政晟默默道:“现在小丫头对谁都没有威胁,不是对人。她也谈不上有钱,为钱也说不通。那只剩下,要掳走她达到什么目的。会是什么目的?”
“依朕来看,不外乎三点。其一,云初净身上有样什么东西,是那人需要的。其二,掳走云初净将能获得更大的收益。其三,有深仇大恨。”
开元帝闲来无事,也和宗政晟讨论起来,看样子,这傻小子对人家还念念不忘。
宗政晟想了又想,还是想不通,干脆就用排除法。深仇大恨是没有的,如果有,唯一算得上仇人的姚明秀,也没这么大的能耐。
再说小丫头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特别,会是别人需要的。
难道,有人得知自己心仪小丫头,所以掳她来威胁自己?
开元帝难得看宗政晟这么专注,好好欣赏了会。
这才道:“你好好想想,端木桓和秦邦业都被障眼法所迷,为什么你能发现她的踪迹?”
“皇姑父,这点倒毋庸置疑。我是胡乱走到酒楼上喝几被。我看那人肩抗麻袋,鬼鬼祟祟这才出手的。”
开元帝笑了,愉悦道:“哦?那就是缘分了。你都救了她几次,她怎么不以身相许?”
“皇姑父,你说会不会是我连累她了?有人知道我中意她。所以设局抓她威胁我?”
宗政晟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谁会那么厉害,一眼就看出我喜欢云初净。
开元帝笑骂道:“朕的奏章都批不完,谁有这些闲心管这闲事。你想要查案,就去暂管京衙门。”
“是,臣领旨。”
宗政晟一定要揪出这暗中之人,否则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