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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平阳郡主带着丫环夏雪往书院而去。
而汪婧芳更是笃定三分,端木琦分明在说云初净不在马车上。
后来琉仙郡主来时,也问了两句直接走了,只有蒋书梦的到来,让汪婧芳暗笑出声。
她赶紧下车招呼道:“蒋小姐,你和云妹妹最好,快去看看,她一直在马车上不说话。到底怎么了?”
蒋书梦脸色也不好,双眼浮肿无神,看见云家马车时,先是一喜。然后又看木晓挡在车门处,就已经明了,还没有找到云初净。
“不用了,云妹妹只是想收拾妥帖一点,木晓,那我就先进去了。”
蒋书梦才不会成为汪婧芳手上的刀,转身进了学院,她要相信云初净,一定能逢凶化吉。
后来的韩湘云也是挂着两个黑眼圈,明显没有休息好。面对汪婧芳的挑唆,她也只是淡淡道:“云妹妹年纪还小,难免爱美一些,我就先进书院等她。”
只有崔碧心原本想等着云初净,后被木晓使了眼色,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远。
不一会,姚明秀也来了,听汪婧芳一说,不高兴的道:“汪妹妹何必那么好心等她,我们先进去吧?”
“姚姐姐,云妹妹梳个发髻这么久都没露面,我也是担心,还是等着她,出来,得好。”
汪婧芳故意停顿了两下,姚明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干脆也留了下来。
不过后来的邹云梦就比较聪明了,明知有异,她还是选择先进书院,不趟这浑水。
眼看辰时已过,辰时一刻就要关书院门,做迟到处理了,云家的马车上,还是没有动静。
在门口负责记录学生入学的梅画夫子,觉得异常,派人通知了梅芙院长,两人往这几辆马车走来。
“学生见过梅院长,梅夫子。”汪婧芳和姚明秀赶紧行礼道。
梅芙院长看了眼依然紧闭的云家马车,皱眉道:“马上就要关门,你等为何还不进书院?”
“回梅院长,我刚到书院,就看见云妹妹的马车如此,一直不见云妹妹,担心她出什么事。所以一直等在这里,好与她一同入书院。”
汪婧芳这点小把戏,根本瞒不过梅芙院长。分明是她肯定云初净不在,要拆穿空城计罢了。
梅芙看向云家马车,难道云初净出什么事了?
正想询问一下丫环木晓,就听见“吱嘎”一声,马车厢的门轻轻打开,云初净款款走了出来。
只见她身穿大红色的霞影纱中襟襦裙,头戴一整套月光石头面,阳光下月光石头面璀璨夺目,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再看她肌肤如雪,犹如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杏眼波光粼粼含笑,菱唇棱角分明微翘。
脸上带着盈盈笑意,端正福礼道:“学生见过二位夫子。”
“云初净,你!”
汪婧芳差点惊呼出声,然后竭力控制住后,转而勉强笑道:“云妹妹怎么一直没有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多谢汪小姐惦记,刚才是出了点事。路上遇见一条野狗,马车速度快了点,弄乱了发髻。所以才整理完毕,不知汪小姐觉得可好看?”
云初净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根据众人的表现,除了没来的宗政姐妹,平阳郡主和汪婧芳都有嫌疑。
汪婧芳勉强笑道:“好看,云小姐人美,戴什么都好看。只是这月光石头面不知是在哪里买的?还是谁人相赠?好像似曾听说啊?”
一旁的姚明秀见云初净真的在马车上,已经是呆了一呆。而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当年谣言说晟表哥送了套月光石头面给云初净。
原来,竟然是真的!
她两眼射出火花,很想冲过去把月光石头面从云初净头上扯下来。
恼羞成怒道:“云初净,你好不要脸,晟表哥的东西,你怎么能戴在头上?”
云初净眼波一转,扬唇一笑:“戴在我头上的,自然是我的东西,与世子爷何干?”
汪婧芳拉住姚明秀,似是为她打抱不平,正色道:“听说宗政老夫人已经为武威侯和姚姐姐定亲,云小姐也该避嫌。”
“你也知道是听说?道听途说不足信也!我今儿早上来书院时,刚巧偶遇世子爷,向他贺喜时,他说不知道呢!”
云初净现在,就想踩死这些有嫌疑的坏银。
她们不是心仪宗政晟吗?那自己定要不遗余力,让她们气得半死,方出这口浊气。
姚明秀和汪婧芳都愣在当场,就连梅芙和梅画两位夫子,都被这消息都吓了一跳。
“你胡说!晟表哥领到圣旨,最快也要月底才回京,你怎么可能遇见他?怕是你白日做梦!”
姚明秀越说越顺溜,云初净肯定是在说谎!
汪婧芳也掩口一笑:“云小姐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居然大白日还说梦话。”
第一百五十章 天意
云初净毫不动气,美目眼波流转笑语嫣然道:“那你们谁敢和我打赌?”
“要是世子爷没回京,我将这套月光石头面和珍珠帐子奉上!要是世子爷真的今日已回京,那你们输我点什么?”
姚明秀马上指着头上的碧玉钗道:“好,我和你赌,就赌这支碧玉钗!”
云初净轻蔑的看了一眼,笑道:“不好意思姚小姐,你这钗来赌我的月光石头面,差太多。”
姚明秀一张俏脸臊得通红,差点找个地缝钻下去,低吼道:“姑祖母才赏了我一对虾须镯,是皇后娘娘赏赐下来的东西,这样够了吧?”
“那汪小姐呢?你可要赌一下?”云初净不置可否,转而睨向汪婧芳。
汪婧芳讪讪笑了笑,摇头道:“我可没有月光石头面那么好的东西赌,还是不赌了。”
看云初净嘴角嘲讽一笑,转而又道:“不过我这支花开富贵牡丹步摇,是才在珍宝斋选的,时价一千二百两。我加在姚姐姐注上,如何?”
“好,多谢汪妹妹。”姚明秀也觉得自己不可能输。
云初净转而看向梅芙和梅画两位夫子:“那就请梅院长和梅夫子做证,我们要先回书院了。”
梅芙深深的看了云初净一眼,点头道:“不用立字据,我可做保。”
转而又对喜气洋洋的姚明秀道:“姚明秀、汪婧芳,既然愿赌服输,希望你们到时候也不要推脱。否则,到时候年终评比一栏,品德皆是零分。”
姚明秀还不以为然,只是不高兴梅院长只点她们的名,而不点云初净抵赖又如何?
而汪婧芳则是心中一惊,难道宗政晟回来的消息,就连梅院长都知晓了?
行礼过后,云初净带着木晓转身而去,倒是姚明秀和汪婧芳惊疑不定,心神不安。
将近午时,一早赶去代国公府的袁崇义,这才赶回武安侯府。
面对门房惊诧的眼光,他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又沐浴更衣后,这才收拾好心情,往妹妹的青文院而去。
袁静雯刚得到消息,说哥哥袁崇义回府,还以为是平儿开玩笑。待到平儿再三确认之后,袁静雯大喜之下差点奔出去找哥哥。
还好袁崇义梳洗完之后,就赶了过来,兄妹俩恍如隔世。
袁静雯泪如雨下,急得一边的喜娘直呼:“妆花了!妆花了!”
武安侯府的事暂且不提,只说那宗政晟送云初净之后,回府沐浴更衣后,就直奔皇宫。
开元帝还在早朝,是人都看得出皇上今日心情很好。都以为是端木桓带回来福建大捷的消息,却无人知道是宗政晟回来了。
端木桓心中苦涩,不过依然面带微笑,接受开元帝的封赏。
“平王世子端木桓,善谋果敢,驱逐倭寇有功,为我皇族男儿草率。特赏黄金千两,赐紫金冠!”
“臣谢皇上厚赐,万岁万岁万万岁!”
开元帝心情很好,还笑着道:“桓儿,你可还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朕提出来。实在是你已经是亲王世子,朕赏无可赏。”
端木桓心中一惊,低头道:“臣谢皇上厚爱,只是保家卫国是我大周男儿本色,不敢居功。”
“真的不要朕赏点什么?比如赐婚之类?”
开元帝笑意晏晏,却让端木桓一个激冷,昨夜之事皇上全都知晓了!那要不要趁此机会求皇上赐婚?
端木桓脑袋里转了几转,话到嘴边却是:“臣婚事全凭父王母妃做主。如果皇上一定要赏,请重赏此次立下战功的诸位将士。没有他们的浴血奋战,就没有如今沿海一带的风平浪静。”
“赏!该赏!回头你将名单报到兵部和礼部,朕自然着吏部和户部拟折封赏!”
“臣替沿海将士,谢皇上隆恩!”
开元帝又巡视一遍朝臣,看无人启奏了,这才让常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