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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苏锦溪不禁看向了景傲。
可是太后呢?太后看着他的眼神又该如何解释呢?
养母对儿子的控诉?
不,不是!
一开始,她分明就是在威胁景傲!若景傲真的是先皇的儿子,她又有什么资本去威胁呢?
还在想着,那春宁便又开口了:“奴婢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日奴婢奉太后的命去冷宫瞧满卿姑姑,想要探出那信的下落,可是当时的满卿姑姑,却早已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
春宁说到了这里,眼睛不由红了起来,继而眼泪便落了下来,低着头,继续说道:“满卿姑姑告诉奴婢,她之所以想要出宫,是因为她帮着太后做了太多的坏事,她不想再这样下去,更不想自己的家人也一个个的受牵连的死去,所以她才会求太后放她出宫,可不想,太后竟是要杀了她!”
春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袖子将脸上的泪擦掉。
“后来为了保命,满卿姑姑就拿出了封家书来威胁太后,太后虽然是将信将疑,可是也不敢怠慢,唯有将她关进了冷宫,并命人百般的折磨于她,只是为了要出那封家书!”
她回忆这最后一次去看满卿时候的情景,鼻腔里瞬间就充斥着一股酸涩难忍的感觉。
是的,她从来都不敢回忆那一幕,因为她怕,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那个样子。
所以她更加的听太后的话了,即便是不能在太后跟前伺候,只是一个管事的姑姑,可却依旧是很忠心,帮着太后一件又一件的做着坏事。
或许今天对她来说就是报应,可即便是如此,当她想起满卿的样子时,还是忍不住的落泪。
因为,满卿最后,做了一件令她不得不震撼的事情。
“满卿说太后残暴,若是自己一直都拿不出信,必然会受到惩罚,所以……就给了奴婢半封信。”
当时的满卿已经绝望了,可是她还是不愿意放弃,不愿意放弃……
正文 第522章 景傲生母
苏锦溪看着春宁,心下却是越发的紧张了。
因为她说,那封信的一部分在她的手里,那也就是说,自己之前的猜想是对的,自己拿到的信只是一部分,这信,后面还有!
她慢慢的朝着太后看去,却发现她竟是异常的冷静,阴狠的瞪着春宁,让人看着心生怯怕。
苏锦溪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了一些,看向了景傲,等待着他接下来的选择。
是继续审?还是就此打住!
“那信上,都写了什么?”景傲看着春宁,显然是选择了前者,继续审下去。
苏锦溪看着他,越发的不能理解了。
到底是什么,值得他用皇位来做赌注?
难道仅仅是为了给她还有茹妃一个公道?
还是景傲,他也容不下这太后了?
还在想着,苏锦溪不由再次看向了太后,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
亲生的女儿被送去了宫外,而非亲生的却被养在了身边,到头来,竟是两个孩子都是这般的容不下她,这是多么可怕的感觉啊!
只见太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不再准备为这件事情辩驳什么了。因为皇上太执意了,执意到她都无能为力。
“奴婢只得到了半封,所以只知道自己这半封信上写了什么,至于前面的,奴婢都不知道!”春宁说着,不由吸了口气。
“说!”景傲冷冷命令。
春宁听着,将眼睛一闭,便马上说道:“奴婢那半封信里,写了皇上您的身世,还有太后命令江家的人,务必要将她的女儿视如亲女一般的招呼,他日也必须要送进宫来。”
“朕的身世?朕的什么身世?”景傲直直的盯着春宁,嘴角慢慢上扬,笑容,越发的诡异了。
苏锦溪看着他,忍不住的叫了声:“皇上……”
景傲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问着那春宁:“朕的什么身世?!”
春宁看着景傲的样子,不由咽了口口水,破釜沉舟道:“信里说您并非是太后的亲子,而是当年宫女宁语墨所生,信里面提及,在您的生母被宠幸后,皇后将她藏在了自己的宫里,日夜命人看守,并以自己的身孕来威胁先皇,让他不得不放弃了将您的生母纳入后宫的念头。还说幸亏当时留了她一命,不然,还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个男婴来替代!”
“一派胡言!”沉默许久的太后突然就对着春宁吼了起来,眼角抽动的说道:“你说有信,那信呢?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了!”
春宁这才看向了太后,却是突然没有了底气。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被抓来以后,放着信的房间,定是已经被太后派人搜过了。
想必那信已经落在太后的手上了,不然,她也不会派人去牢里杀人灭口。
只见春宁连忙看向了景傲,跪着哭道:“皇上,奴婢所言都是真的,当初的语默姑姑名冠六司,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而先皇宣她侍寝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是人后来说不见就不见了,才使得先皇不得不就此打住,可这一切,定是受了太后的迫害啊!那可是您的生母啊!”
春宁拿出了最后的王牌,努力的唤醒景傲心中的那一抹亲情。
因为她很清楚,必须要让皇上恨绝了太后,自己才能有一线的生路,而让他恨太后,就必须要提及他的生母不可!
正文 第523章 没有证据
“母后,你可还有话要说?”景傲冷冷的看向了太后,语气冰冷至极,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温度。
苏锦溪看着他们,到此刻,才隐隐觉出,景傲之所以要审这个案子,不是为了茹妃,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他那可怜的母亲。
一个被皇上宠幸过却不能为妃的的女人,一个怀了皇帝子嗣却不能公诸于世的女人,一个在阴暗的角落里,苦苦坚持着的女人。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与现在安然坐在这里的太后!不是吗?
她可以感受到景傲心中的痛,也明白了他那每一次的冷淡与沉默。
还有那扶桑殿里一地的花伞,全都是他对自己母亲的祭奠啊!
太后哼笑着看了一眼皇上道:“皇上,哀家生你养你,到头来你确实要听一个贱婢的胡言乱语吗?”
太后否认,让苏锦溪不得不顿住,而她身边的茹妃,看着眼前的一切却是整个人都懵住了。
皇上不是太后的孩子?那太后当年……
她想不通,也不敢想,唯有看着太后,呆呆的看着。
景傲听着太后的质疑,这才又看向了春宁,问道:“春宁,那半封信呢?”
闻得景傲的话,春宁整个人不由往后一坐。
全身瘫软无力,因为这是她最怕被问及的,因为她很清楚,这半封信,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
看着春宁再也答不上来,太后脸上方才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道:“皇上,这贱婢分明就是无中生有破坏咱们的母子关系,你可不要忘了,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
景傲听着,看着春宁的眼神越显的暴戾,坚持的问道:“信呢?”
春宁看着皇上,这才咽了口口水道:“信被奴婢放在了房间里,奴婢这些天都被关在天牢,恐怕这会子,信已经被太后娘娘给搜去了!”
太后听着当即就冷哼了一声道:“春宁,你休要信口雌黄,你被关的这段时间里,哀家每日都是在为你担忧!又怎么会去搜你的房间?”
太后说着,便想起了那日左卫将那半封信呈上来的的情景,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便已经决定,这春宁,绝不能活着!
“这么说,春宁你就是没有证据了?”秦妃得意说道,连忙给了太后一个眼神,仿佛他们就要赢了一般。
苏锦溪则是看着景傲,观察着他那细微的表情,眉头一直都是紧紧的锁着,揣摩着他的心思。
景傲一直都看着那春宁,可是此刻,似乎也是无能为力。
那春宁更是害怕,一再的重复着自己所说不假,一再的磕着头,求众人相信。
整个内殿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诡异,坏人依然在笑,可是被害的人,却都是愁眉不展?
太后看着苏锦溪得意一笑,便对着景傲说道:“皇上,案子已经清楚了,就是这春宁,为了逃脱罪责而冤枉了哀家,现在,可是能判了?”
太后缓缓而言,脸上也慢慢变得严肃,周身都透着一股阴霾之气,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再看景傲,此刻似乎很是不服,蹙眉看着殿前依旧跪着的春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