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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到了落脚的地方。我会想办法,让工匠们有一张与这座宫殿,一模一样的设计图!
到时候,工匠们才能照着修建出,一座模一样的宫殿来啊!
所以,趁着现在你召集群臣,商议事情的时候,我得将这王宫里仔细的走一遍。
这样,我才能将这座宫殿的图纸画出来啊!
好了!你快去准备吧!等会大臣们来了,就好开始啊!”
梁梓墨听了陈漫云的话,心里十分不情愿的。
原本他是想,自己和云儿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
从现在起,他每走一步都要将。自己的云儿带在身边,免得自己一个不留神,她有不见了!
可是,云儿这会儿说的话,简直就是把自己人的话,当成圣旨了。
这都是自己的嘴不好,干嘛要去逗她,说是要一座一模一样的宫殿?这不是苛刻人吗?
可是,就连自己这样苛刻的要求,云儿都想答应,她对自己还真是用心。
但是,自己这张笨嘴却说的,都是些言不由衷的话。真是该死啊!
只是,现在又要怎么开口,将她挽留下来?让她跟自己一起,去勤政殿议事啊?
梁梓墨啊,梁梓墨!你的这张笨嘴,要什么时候才能,学得聪明一点啊?
此时,梁梓墨站在那里,真是肠子都悔青。他恨不得找个角落,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陈漫云说完,并没有等梁梓墨有所反应,她就已经去观看王宫了!
梁梓墨又不好再出声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漫云,向着后宫走去!
梁梓墨站在那里,出神的看着陈漫云离去的背影。
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时常在这条路上频频出现的情景。
此时此刻,梁梓墨仿佛真的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又从后宫里走了出来。
老远就笑盈盈的看着他,还笑着对他说:“墨儿,你怎么又跑出了太学院?
你怎么这么淘气啊?你就不怕母妃,今晚把你的小屁股抽肿了,明日就不能坐?”
“……大王,大王!你怎么了?难道你魔障了吗?”
当梁梓墨被蔡锐,又是摇,又是喊,还又是喊的,才慢慢回过神来。
思绪拉回来后,梁梓墨就听见蔡锐,正在焦急的叫着自己。
他才故作镇定的问道:“怎么了蔡锐?”
蔡锐见他终于有了回应,这才放下心来。
忙退后三步,躬身行礼,然后对梁梓墨说道:“蔡锐见过大王!
大王,群臣现在都已经到了。
此时,正在勤政殿等您呢!”
梁梓墨一听,群臣已经到了王宫里。
便把之前,对陈漫云的不舍,和母亲的音容笑貌,放在一边。
忙快步往勤政殿方向走去!
蔡锐见梁梓墨已经走了,他也忙小跑着跟上。
蔡锐的为人跟他的性格一样,豪爽倒是,只见他快步的追上梁梓墨后。
关心的问道:“大王,这才散的大臣们,您干嘛又要招他们回来?”
梁梓墨听到蔡锐问起,在他心里对蔡锐、陆刚等人非常信任。
因为,这蔡锐、陆刚他们几个,是他自己看中的人才。
又是陈漫云,一招一式亲手教出来的。
觉得刘家村的险情,是可以对蔡锐说的。
于是,就用隔空传音,把他自己和陈漫云,在刘家村看到的一切,全告诉了蔡锐。
蔡锐听完后,惊得目瞪口呆,嘴巴更是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梁梓墨看见这样的蔡锐,心里有些担忧。
他原本还想着:自己迁都走后,就把蔡锐、陆刚等五个人,一起留在这都城附近。
随时观察着这刘家村的动静,只要一有发现,就告诉自己。
可是,没有想到,这蔡锐一听说了,刘家村的潜在危险以后。
居然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的样子。
VIP卷 第四百九十三章 蔡锐的生世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蔡锐和陆刚他们几个,始终还是年龄太小,没有经过世事。
要委以重任,还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历。正所谓,不经过千锤百炼,又如何锻造一段锋芒?
梁梓墨看了看,此时吓得的够呛的蔡锐,温和的说道:“瞧你那样!
快走吧!等会大臣们等急了!
这个事情,我对你说了,你自己知道就是了!
可不能对别人说,就连陆刚他们也不行,知道吗?”
蔡锐这时,听到梁梓墨的嘱咐,连连点头哦哦哦的应着,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说?
要知道,他和陆刚他们三个,今年也都才十五六岁。与陈漫云同岁!
这样的年纪,若在现代也就是一个,还在念初中二年级的中学生。
哪里有什么定力可言啊?最多也就是遇事比同龄人,要沉着冷静一些。
就算他们,都是陈漫云教出来的孩子。但是,他们毕竟生理年龄和心里年龄,都还是个半大孩子。
就算,古代人比现代人早熟,可是在大灾难面前,他们还是会望而却步。
再说,前几年的那场让他们家破人亡,一夜便沦为孤儿的的灾难。
多年以来,一直让他们在梦里看见,他们经常会半夜被自己的梦惊醒。
经常会梦见,自己的父母和兄弟姐妹,以及邻里的小伙伴们,被房屋倒塌下来的砖瓦砸死。
又或者,自己家里的房屋倒塌,就此掩埋了自己的家人。
大水冲过来,镇里的人们无路可逃的情景……
也就是因为,他们这些经过大灾难的孩子,一听到又有灾难降临的时候。
就会想起那些,在灾难中遇难的亲人和朋友。
心里的那团永远抹不去的阴影,就会借机狂躁起来。
随时都会吞噬,人类那些用精神建立起来的,那些所谓的坚强的意志。
它们就像是,种在那些曾经受过伤害的人的头脑里一样。
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在,人们的脑袋里生根发芽,使人防不胜防。
此时,蔡锐心里就又一次涌现出了,五六年前那一夜的地龙翻身,和第二天的洪水淹没天魁镇的情景。
人生有很多第一次,那就是成长!
但是,有些第一次做过,或者经历过的事情,很想再做或者经历第二次。因为,那个过程是很开心的。
可是,也有很多的第一次经历过,或者做过后。
就会让人在心里发誓:希望这辈子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去做或者经历这种事情。
因为,那个过程会让人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那种痛苦的事情,对于梁梓墨来说,就是当年的政变。
一天之内,自己的父亲母亲都离他而去了,而且自己还沦为了被通缉,杀戮的对象。
真是国破家亡,自己还差一点小命不保,或者沦为阶下囚。
要不是好心的师傅,把他用假死的方法运出都城去,今天哪里还有他梁梓墨,夺回江山的机会啊?
不过,那样的事情,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也没有谁有勇气再去经历第二次。
所以,他在蛰伏了十几年以后,耐心的等到自己的羽翼丰满了,才敢在陈漫云的支持下,一举夺回江山。
如今他梁梓墨,可以在父母的忌日时,光明正大的焚香祭拜了。
只可惜,到现在他连自己父母,被梁昊辰那个畜牲葬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在岳家庄时,师傅岳忠曾经冒着抄家灭门的危险,给他的父母立了一个衣冠冢。
这样,他每年要去祭拜的时候,也只能在深夜,师傅的陪同下才敢去。
为了保住他的这条命,岳忠一家可算是用尽了办法。
可是,如今他把江山夺回来了,却找不回来师傅一家人了。
真是想要报答养育呵护之恩,都找不到人!
这也许就是,他梁梓墨今生今世,心里最遗憾的事情!
而对于,蔡锐和陆刚他们几个来说,就是那场大的自然灾害。
在那场灾难中,他们不约而同的沦为了孤儿。
亲眼看见,自己家里的高大的房子,被强烈的颠簸得倒塌。
好在家里的“忠仆”,在第一次颠簸的时候,就将他这个庶出的孩子,给抱出来放在后门外的大水缸里。
还用木板遮得严严实实的,他估计自己是活不了了。
这个家里,自己母子两过得那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母亲是这个家里,主母的陪嫁丫鬟。在主母怀孕的时候,母亲被迫去跟了父亲。
后来母亲怀了他,还被主母罚去厨房里挑水劈柴,每天洗刷家里所有人的马桶。
而他的那个所谓父亲,却连正眼也没有看过母亲一次。
直到母亲临盆了,手里还在刷着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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