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凉蝉让春心回去休息,又让府兵都撤远一点,等确定没有旁听者了,才问道:“如果沈放有难,你愿意帮他吗?”
不知道在剧情的力量下,沈放和画扇都会做出什么选择。
但至少,画扇是个女孩子,她于情于理,都要尊重她自己的意愿,不能直接把人推进去。
画扇笃定了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果然。
他们可是命定的白月光和命定的男主,有什么不愿的。
姜凉蝉心里果然如此的念头之余,却也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垂了眸道:“他现在应该需要你帮忙。”
她深吸一口气,替她推开了院门:“去吧,他在里面等你。”
画扇顺着她的安排,茫然的进了院门。
姜凉蝉想了想,帮他们把院子门关好,又让所有的府兵都撤回去,自己也应该自觉地离远一点。
但是。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替他们把院门彻底合上的时候,忽然觉得很难过。
心口酸酸涨涨的,还有点想哭。
怎么回事啊,沈放终于找到命定的归宿,走上正轨,她不应该是为他高兴才对吗?
她在这里失落个什么劲儿啊?
她怎么也是个塑料兄弟啊?
姜凉蝉慢慢拖着脚步,离开小院门外。
为了驱赶心头这股不应该有的失落,她强行让自己唱起欢快的儿歌,还给自己拍手打着拍子,努力地让自己摆脱低落沉闷。
歌唱了没几句,步子也没有走出多少步,身后的院子门又吱呀一声打开了。
姜凉蝉还沉浸在歌声里,就听见后面一声不悦的低喝:“你要跑哪里去?”
沈放站在院子门口,眉目间满是阴霾。
画扇无措的跟在他后面。
姜凉蝉茫然的回头,又一次对上沈放的眼神。
这次他的眼神不像刚才那么平和了,甚至带着点怒气。
姜凉蝉看了看院门,又看了看自己脚下,不由自主的估算了下距离。
从画扇进去到现在,她还没走出几步路去吧。
这才多点时间啊。
她本能的脱口而出:“你这么快的吗?”
沈放阴霾的眼神里,又落了一些错愕。
刚才,他让姜凉蝉出去,是为了给自己包扎伤口,怕她吓到,她在也有点不便。
姜凉蝉说给自己找解药,然后就跑了,他还一直等着她回来,送给她礼物,跟她说说话。
结果等来的竟然是画扇。
他忍着心头怒气追出来,没等到姜凉蝉的解释,却等到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沈放本能的觉得哪里不对。
他没说话,等着姜凉蝉的下文。
姜凉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看看沈放,又看看画扇,困扰的挠了挠头。
内心实在太疑惑了,她忍不住嘀咕出声。
虽然她声音小得几不可闻,但是很可惜,以沈放这样的身份,和这样的成长经历,什么都得懂一些。
例如,唇语。
他看得十分清楚。
姜凉蝉嘀咕的那句话是:“原来思勿草的威力也不过如此啊。”
思勿草。
她刚才说他中了药。
原来是以为他中了思勿草。
她说去给他找解药,原来是给他找思勿草的解药。
然后找来了画扇。
她把“中了思勿草的他”和画扇关在院子里,自己一丝犹豫都没有,就跑了。
还高兴地在外面,拍着手唱起了歌?
哦。
顺便,他明白她脱口而出的那句“你这么快”,是什么意思了。
沈放缓缓沉沉的,挑起了嘴角。
很好。
非常好。
第50章
姜凉蝉看着对面并立的沈放和画扇,而且沈放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么不善; 那么阴沉,那么透露出一股“你完蛋了”的讯息。
她忽然觉得悲从中来。
她设想的好像都要发生了。
沈放和画扇; 这算是夫妻了吧?
其实刚才,等画扇来的时候,她心情还挺好的。
甚至还因为在外面干等着太无聊; 把画扇和沈放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可是亲手把画扇送进去的那一刹那,她忽然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了。
院子门被关上的那个瞬间,自己站在门外,他们在门内; 她才清晰地意识到; 这是什么情形,什么时刻。
以及,等着他们的; 分别是什么。
沈放,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男人了。
以后,他有自己另外爱的人,有自己的心上人。
他要有跟自己完全无关的生活了。
而她,因为男女有别,还应该自觉避嫌; 从此远离他。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切。
说不难过是假的。
走在院子外的路上时,她难过的不能自已。
姜凉蝉想起来,原身非要整治画扇; 是因为有人说,画扇跟自己长相相似。
但是姜凉蝉怎么看,都没有觉得自己跟画扇有什么相像之处,硬要说的话,五官排列都是一样的?都算美人?
可能每个人的感受不同,说那话的人,就是觉得某个角度相像也不一定。
这无所谓,不重要。
因为原身非要整治画扇,不见得是真的相像,只是她身为贵女,不允许有这种说法。
以及,她也许不过就是拿这件事,当个由头罢了。
原身一直都心有芥蒂。
因为沈放虽然被掳进府里来,但是对自己不假辞色,冷淡至极。
可是,就那么巧,原身去珲春楼的时候,偏偏就遇见了一次沈放和画扇在说话,亲眼看到对自己冷淡的沈放,正温和的对画扇叮嘱着什么。
原身就炸毛了。
无论是这让她身为美人的魅力受辱了,还是因为她对沈放有意,就把画扇当做情敌了,总之,自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彻底容不下画扇的存在了。
所以画扇的死,并不偶然,说白了,就是少女的嫉妒。
当然,原身的这份嫉妒,害死了两个人。
画扇因为她的嫉妒而死。
她也因为自己的嫉妒,死的更惨。
姜凉蝉感受到心里的嫉妒的那一刻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节。
原剧情的威力真的很大,沈放中了思勿草,而她也走上了原身的路,看到沈放和别的女子在一起的时候,内心那么不平静。
不能嫉妒,她没有资格。
沈放是男主,嫉妒白月光和女主,得付出生命的代价。
这么一想,姜凉蝉转身面对他们,深吸一口气,强自按捺下心头酸涩,绽出一个甜美的微笑来。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笑,沈放的脸色更难看了。
气氛沉默的很诡异。
就在姜凉蝉不安的想走的时候,沈放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在人前,还算勉强抑制着怒气,尽量不发火。
他甚至还试图给姜凉蝉最后一次机会,道:“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姜凉蝉缓慢的眨眨眼。
这话没头没尾的,要说什么?
她使劲猜测着,吃了思勿草,刚和白月光发生了点什么的沈放,现在想听的应该是什么?
明白了。
她努力做出一个比刚才更要自然真诚的微笑来,尽可能的甜美:“祝你们,百年好合。”
空气中突然充满了一股比刚才更明显的凉意。
虽然本就是冬天,从空气到地面都已经冷到不能更冷。
但这股凉意不同,它如有实质,冰凉刺骨的扎在了姜凉蝉的身上。
扎得姜凉蝉一个哆嗦。
沈放原本急着见姜凉蝉时,心口的血有多热,现在就有多冰。
他解决完太子那边的事,身上还带了伤,沈西给他找了大夫,都被他拒绝了。
想见她,想听她的声音,想知道她酝酿已久的惊喜是什么,想听她表白,想送给她礼物,想看她的笑容。
很想她。
以至于他压根顾不上处理伤口,第一时间回到了姜府。
又因为怕身上还流着血的刀伤吓到她,所以先躲进小院,打算先把伤口处理好了,再去找他。
他带伤走的时候,沈西气得要命,说都是处理伤口,在姜府还是在大夫那里,有什么不一样,为什么不先处理了再回去。
沈放瞥了一眼气得梗直了脖子的沈西,懒得答话。
那怎么会一样。
只要是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哪怕还没见到她,也觉得很踏实,很安心。
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她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的时候,他竟然有些紧张。
姜凉蝉推开门,冲着他笑的时候,他心里柔软。
姜凉蝉说要给他找解药,着急的跑出去,还让人守在院子外的时候,他满心期待,以为她要给他惊喜了。
确实是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