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这伙计通身的规矩,目不斜视,比有些大户人家的世仆还要懂分寸一些。
徐文敏应了,桑梓扶着徐婉真下了马车,青麦跟在后面。
樊彬在小院的厢房中候着,听见动静便迎上来,笑着拱手道:“徐大少,久闻大名,今日可算是见着了!”
徐文敏一边寒暄一边打量他,好一位一表人才英武不凡的年轻小将,谈吐间却没有武将的粗鲁,气度上佳。
这么一名男子放在眼前,自家妹子竟然毫不动心?
几人进了房门,分宾主落了座。
樊彬豪爽笑道:“今日,主要想见一见大家。”深深望了一眼徐婉真,却发现她虽揭下了帷帽,但神色冷清,看不出任何心思。
伙计呈了席面上来,菜不多,样样精致可口,刚刚好够几人食用。
作为主人,樊彬率先动筷,做了一个手势:“请用。”食不言寝不语,三人默默的用着美食,各自想着心事。
待用饭完毕,伙计撤了席面,沏了上好的茶水上来,一时间,室内茶香四溢。
徐婉真默默地捧着热茶,想着待会应该如何开口。
却听见樊彬道:“徐大少,可否容在下与大小姐单独谈几句?”
因来之前商议过,徐文敏点了点头,道:“一刻钟。”
樊彬感激的点头致谢,能得到这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弥足珍贵。
徐文敏起身,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桑梓、青麦也随后退出,来到他身侧。
初夏的傍晚,凉风习习。这个距离足够远,不会听到两人的谈话,充分的尊重了他们的隐私。又足够近,正对着敞开的房门,将里面二人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
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樊彬看着近在眼前的容颜,突然发觉那些想好的话,不知从何开口。
但时间有限,他只好率先打破沉默,问道:“徐大小姐,不知在下可曾得罪过你?”
徐婉真眼睛看着杯中茶水,缓缓摇头:“不曾。”
“那为何几次求娶,都无任何回应?”
听了这句话,徐婉真有些失笑。眼前这男子看起来极成熟稳重,但在感情一事上,却是白纸一张。
“你不曾开罪与我,我便要答应你的求娶吗?”她反问道:“这是个什么道理。”
樊彬一时口拙,道:“但我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了。”
这样帅气逼人的年轻男子,这样质朴的表白,却不能激起徐婉真心中的任何涟漪。
她正色道:“樊都尉,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你喜欢,不代表我要答应。祝大夫人几次上门,让我非常困扰。”
困扰?原来自己的感情在她眼底,竟然是如此么?
樊彬怔怔的看着她清冷的容颜,如此柔软的双唇,说出的话却如此伤人。
他是习武之人,如何听不出来,徐婉真从进来到现在,心跳始终平缓如一,未曾发生任何改变?这只代表,她是的的确确未曾对他动心。
唇边扬起一丝苦笑,使得他不羁的气质中多了些许沧桑。
他终于尝到了被拒绝的滋味,终于明白那些被他拒绝过的少女的痛苦。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樊彬低下头,十指交叉抵着额头,难道就要这么放弃吗?
不!绝不!就像领兵出战,原以为初战告捷,但失利了难道就不再战了?自然是再接再厉,屡败屡战,直至赢得胜利!
徐婉真见他沉默,也有些不忍,正想告辞出去。
却见他骤然抬起头,一对深邃的眉眼中,爆发出超强的战意。只听他道:“眼下你不喜欢,不代表将来也不喜欢!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
徐婉真愕然,她已经说的如此清楚,他还要坚持什么?
见她终于动容,樊彬的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无论如何,总算让她变了表情不是吗?
“只要你一天尚未成亲,我便一天不会放弃。”他俯身,倾向她的方向,眼眸深深的望住她,一眨不眨,仿佛要将她刻在心底。
阳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徐婉真微微向后倾斜,拉开与他的距离,用冷冽的声音道:“樊都尉,小女子奉劝您一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不会有收获的。”
樊彬摇头苦笑:“你还真是无情。”
徐婉真淡淡道:“不是无情,只是你不是对的那个人。”
她的心早已被武正翔塞得满满当当,再容不得他人一星半点,只是这样的感情,如何能对一个外人倾诉?只有用无情来掩饰,希望樊彬能立即醒悟。
听她说得如此冷淡坚决,樊彬只想将她狠狠的揉入怀中,看看她是否还能如此冷静?
压下了体内的冲动,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天涯海角。眼前冷清的女子,心中没有任何他的影子。
樊彬的语气中蕴含着淡淡的忧伤,却又有着莫名的坚持:“也许你不信,但活了这么大,你是第一名让我心动的女子,往后也不会再有。所以,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在下一定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第318章 两条路
樊彬说完,长身而立,拱手施礼道:“如今,就不再耽搁徐大小姐,我自会用行动来证明。”
说罢迈步出了房门,笔直的背影看上去有那么一些萧索。
“自己还是做了白费功夫的事情呢。”徐婉真在心中自嘲。
徐文敏与樊彬抱拳作别后,来到房内,问道:“没什么事吧?”
徐婉真轻轻吸了一口气,摇头道:“他还是不肯放弃。”
徐文敏在她对面坐了,不解道:“此人眉宇之间有浩然正气,无论是身世、人品、样貌、能力,样样都是上上之选。这样的男子,又对妹子如此深情,可堪佳配。”
徐婉真微微低头,轻声道:“阿哥你知道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徐文敏身子一震,这句诗他还是首次听说,但其中蕴涵的意味,最是明白不过。
“妹妹,你心中有人了?是谁?”
徐婉真垂眸,轻轻摇头道:“阿哥你就别问了,等时机成熟,妹子自然会告诉你。”
“难道是孙家二少爷?”徐文敏仍不死心的追问道。
徐婉真失笑,道:“怎么会是他?阿哥你一定要替妹子保密,除了你,我谁都没告诉。”
见问不出来,徐文敏只好道:“这天底下凉薄的男儿多的很,妹子你千万别被人给骗了。”
徐婉真嗔道:“你妹子是那么傻的人吗?”
……
定国公府,外书房。
武烈特地将武胜召来,一起商议武正翔的婚事。
这几日,陈氏一反常态,时常在他耳边念叨:“翔哥儿年纪不少了,再不成亲显得我这个嫡母不慈。我给他看好了一名亲事,你要是觉得可行,我就差官媒上门去提亲。”
武正翔的婚事,武烈一直记挂在心头。但这成亲之事,向来是主母在操心,他一个大男人,还能去别家府上相看女眷不成?
但陈氏这样反常,武烈却不敢相信。她心头的恨,他再清楚不过。不可能短短时间就消弭无踪,这背后一定有什么原因。
“你母亲说的徐家大小姐,你觉得可合适翔哥儿?”
武胜早得了武正翔的嘱咐,自然是赞成的,他道:“在牡丹花会上,我远远的瞧过一眼,是个不错的女子。才情也好,还得了作诗的头名,拿了曹皇后的彩头。”
武烈眉头紧锁:“这几****着人查探了一番,她是名守规矩的女子。但之前她和石京泽闹的那些传言,却让我心头很不踏实。”
武胜笑道:“父亲还不知道吗?这传言定然不实,后面有太子在做推手。其实如此一来,她和二弟才更加般配。否则区区一名商户女子,又哪里能配得上我们国公府的门第?”
武烈点点头,这话说的不错。
“既然她如今是安国公府的义女,你与伯洲自小相熟,前去探探口风,看看他怎么说?安国公是真心认下了她?”
“请父亲放心,明日我下了衙就去约他出来喝酒。”
……
翌日,武胜打马来到安国公府门前,问着门房:“你家世子爷可在?”
门房一见是他,忙殷勤的上前牵了马,道:“见过世子爷!您来得不巧,我家世子爷不在府里有两日了。”
“哦?”武胜心下称奇,好端端的他不在京城,跑去哪里了?他身上又没什么正经差事。
“回族里去了。小人估摸着,至少也得五六天才能回来。”
武胜追问:“这不年不节的,回族里做什么?”
门房放低了声音,悄声道:“我听到过那么一耳朵,说是回去把新认的义妹上了族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