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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正说着话,忽然河边传来几声惨叫声。
“不好!”罗鑫勇一惊,“杜昭仪可能迁怒于阿斯纳伊几人,快过去救人!”
“姑父!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金康平阻止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到下面见机行事!走!”
几人握着横刀就要往湖边赶去,跑了十几步,只听前方“哗啦哗啦”一阵木叶摩擦声响传来。望去,那人正是阿斯纳伊,她似乎肩膀受了伤,一只手捂着肩膀,脚却在大步大步往这边狂冲。那阿斯纳伊原也会轻工,只见她只需脚尖轻轻着地便能快速地往前奔。
三人来不及打招呼,阿斯纳伊已冲出到他们后背,道:“快跑!杜昭仪要杀人灭口!”
话音还没落下,只见湖边上十几只火把往这冲来。
“走!”
罗鑫勇卡拉上金康平和朱炟迅速跟上阿斯纳伊,消失在丛林里……
“娘娘!阿斯纳伊那老婆子已经跑了!”
“跑了?一群废物!连个艺人都抓不到!养你们何用?”
找不到阿斯纳伊的万骑骑士跪在地上向杜昭仪禀告,她怒甩衣袖转身就离开,“把那几具尸体给埋了!”
“是!
几个人随即挖了个坑,把刚被杀死的龚慧如和几个帮手埋了。
走到前方,准备祭品的太监们才匆匆敢来,杜昭仪没好气地道:
“全都丢进湖里喂鱼吧!没什么神仙”……
二日。
因为昨晚没说好,皇上睡到中午才出寝。想到昨晚娜则往香那么酷似太平公主,便对高力士说想再见她一面。
高力士回道:“皇上!您还没醒的时候,何内人一大早就让人把她送出宫去了!”
“这是为何?”
“柳婕妤说,她一大早就去西王母庙问道士,道士说此女酷似太平公主,太平公主曾威胁过圣上的江上,那女娃不宜与皇上太接近,所以就命何满子让人把她送出宫了!”
“这样啊!也罢!”
皇上在太清宫用了些午膳,一行人便提前回了大明宫。
☆、第三十一章 天水仙哥
宫外。
离开流光殿有些时日了,见到贺智黎,娜则往香就扑上去,道:
“贺师傅!我可想你了!”
“呵呵!宫里好玩吗?我这些日子见不着你你,也想你了!”贺智黎抚着娜则往香的头发说道。
“好玩!也不好玩!但我认识了几个新朋友,他们对我都很好!”
“呵呵!你这孩子,进了一次宫就说傻话了,什么叫好玩又不好玩?”
娜则往香没说话,一旁的刘公公道:
“老姐姐!这孩子昨晚可差点把皇上吓到了!”
“哦?惹事了?”贺智黎问。
“你觉不觉得她……长得有点……有点像已故的太平公主?”
刘公公这么一说!刚还眉开眼笑的贺智黎忽然锁紧了眉头,低头细细打量着自己怀里的娜则往香,心头不禁一颤,道:
“刘老弟,我出宫有些时日了,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这丫头和她……还真像……太像了!”
“可不是!所以回答早的,柳婕妤就让我立刻把她带出宫,就怕……呵呵……”
“嗯!那你先回去吧!”
“好!”
贺智黎和刘公公的对话娜则往香听得似懂非懂,把刘公公送出了流光殿她便回殿内睡觉,昨晚可真累坏了。
就这样,我在宫外生活了将近一年多,我是如此幸运,在流光殿里得到那么多优秀艺人的指点,我掌握了舞蹈技巧和各派演唱技巧,重要的是,贺师傅让我将家乡的唱法保留,她说这是我的发包不能丢掉。而柳姐,也帮了我不少忙,她将家乡的各类歌曲传授于我。也正因如此,获得贺前辈的同意,我常常出入平康坊,去柳姐家找她学习新歌。平康坊是长安最红火、最热闹的风月之地,各国使臣和文人雅士到长安必定要去一次平康坊,这里是欲望和金钱横流的地方,贺前辈担心我在外出事,让建跟着。另外,她还让我扮丑才可以离开流光殿,她说这都是为我好,所以柳姐给我出了个注意。
“哎哟!哪来的丑x呀?吓死人了!也不好好遮住那张脸!恶心死了!”
不知是平康坊哪个院里的姑娘,看到前去柳姐家的娜则往香便骂道。
“两位姐姐,正因为有我这样的人才能彰显出你们的美呀!如果这长安城里的姑娘个个都长得像你们这样,那男人们就不必来这里找你们了!”
娜则往香用靛蓝摸黑的半边脸看上去的确吓人,跟在一旁的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哟嚯!长得这么丑嘴巴倒是厉害,你这张脸怎么就不像你身边这黑小子一样,全黑了到还能看些,一黑一白半人半鬼的出来吓人还不让说!嘻嘻……”那几个姑娘捂着嘴嬉笑。
听这话,建有些生气,拉住娜则往香就要走,娜则往香接着道:
“我长这样自有我的活法,你长那样自有你的好处!你昨晚接了很多人吧?留点力气晚上使!”
“你!”
那姑娘走上前手一抬就要打过来,人高马大的建上前一步将娜则往香挡在自己身后。那姑娘见势没敢再拍过来,娜则往香和建便离开了那里。
身后是那几个姑娘没完没了的谩骂声:“丑x!活该你母亲把你生的这般丑!呸!没人要的丑八怪……”
柳姐居住在平康坊合芳巷一个小宅子里,年老色衰的她以帮各个院里的姑娘缝制衣服为生。这里风月场所太多,她的女儿冬冬常常劝她搬离,但她始终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这座宅子听说是一位她的客人赠给她的。
就在这小宅子的院子里,柳姐正再晾晒着各种买回的面料。看娜则往香进来,她头也不回便道:
“娜丫头,来了!”
“嗯!”
“来的正好,帮我把剩下的料子往上挂!”柳姐没怎么把娜则往香当外人。“哎哟!我这腰!天一干就疼!一想下雨也疼!”
娜则往香结接过她手中的面料,道:“你坐着吧!我来!”
娜则往香和建将料子往上抛,一匹一匹地往上挂晾。
“哈哈哈……”
这时,坐一旁的柳姐一边用手摧自己的腰一边大笑起来。
“怎么了?柳姐!你疯了?”
“我说!娜!你这张脸弄成这样,我看着都觉得吓人!哈哈哈……”
“还不是你给出的注意吗?刚过来的路上又被几个姑娘骂了!”娜则往香一边用竹竿整理挂上去的料子一边回头看着柳姐,笑道。
“哈哈……不这样那贺前辈能让你过来吗?”
“呵呵!还好我已经习惯了!”
晾好了面料,建在一旁站着!娜则往香站到柳姐身后蹲下,道
“怎么了?让我看看!”说着便用手轻轻触碰柳姐的腰。
“哎哟!哎哟!死丫头!就是这!疼死我了!哎哟……”
“这么疼吗?找大夫看了没?怎么也没看见冬冬?也不帮帮你?”
“别提了!那丫头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一天到晚不归家。我这腰啊!一定是以前在我们老家做农活时落下的病根,看了好几个大夫,这个说这个的好,那个说那个的好,可都吃了也没见好,哎!就这样吧!过一天算一天!”
“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走到今天也不容易!还是再换个大夫看看吧!”娜则往香帮柳姐轻轻捶着背。
“是啊!人活着都不容易!”
柳姐盯着高高的晾杆上被风吹动的面料,眼里却都是自己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过往!她微微翘起嘴角,叹了口气!张口就唱起一首苗语歌。
那将假声无限拉长的感叹!如一根从遥远的家乡放出的丝线,牵动着娜则往香和柳姐的心弦。柳姐唱完一遍,已是泪流满面。
她擤了一把鼻涕,正要说话时,只听见身后的娜则往香重头开始唱起了这首歌,柳姐点着头在一旁听完。鼓掌道:
“哎哟!丫头!你果然像贺前辈说的那样!天赋异禀,一遍你就记住了?哎哟!这样下去,我岂不是都被你掏空了?这可不行,你要好好补偿我才可以呢!”
“呵呵!柳姐!我怎么老跟我提钱呢?你不觉得找到一个和你一起唱苗歌的人,思乡之情得到抒发,心情愉悦很多了吗?”
“哎呀!这张嘴巴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唱完我确实心情好了不少!可是……哎哟!哎哟!”越说越来劲的柳姐又感到腰部疼痛,娜则往香连忙轻轻帮她按摩。
“我这腰是好不了了!往后啊就靠你养了啊!娜丫头!”
“呵呵!柳姐!我以后赚钱了,定会给你找个好大夫!把你这病给治好!”
一听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