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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子,他一向对自己的形象重视得无以复加。这下可好,肚子这么聒噪的咕噜噜一响,真是颜面无存。
离无渊似乎看到月月在背后掩着嘴偷笑的神情。只是这次的咕噜噜,还不是出丑的重点,他的肚子很快响起了噜噜大合唱,伴随而来的是强烈的腹泻感。他瞬间窘迫了,披上大浴巾,冲去了茅房。
离无渊身后,响起了月月的声音:“王爷是不是饿了?”
幸好天时已晚,茅房旁边的长明灯不是很亮,离无渊用自己武将的能力冲进了茅房,一泻千里,他一时情急进厕所的时候没塞上鼻塞,茅房里面的味儿还真不是很好。他心底填满了悲愤,这个女人,真害死他了,要是给人看见自己这样在外面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离无渊在厕所中拉肚子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他的全身又开始发痒了!那些借助热水和内力压制住的毒性,一经失控,又开始了探头探脑的复发,在身上各处游走。离无渊的感觉真是惆怅,肚子疼兼且全身痒痒。
这都是那个苏洛漓害的!这个女人,真是坏事做多了,活该有这么一条刀疤毁了容。此仇不报非君子,哼!离无渊心里默默的盘算着,该怎么惩罚她呢。
颇久之后,离无渊终于离开了茅房,走回自己的寝宫,正在他没精打采的快回到自己寝宫的时候,离无渊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漓妃。
只见漓妃笑嘻嘻的望着离无渊,按着她最近见惯的姿势福了一福,也不管做的对不对,离无渊已经不想看她了,但是身体虚弱,全身瘙痒,他得回去自己的寝宫。离无渊逼于无奈,只好与漓妃虚与委蛇一下。
离无渊呆呆的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在自己的行宫,听说王爷身体不适,所以特地来探望一下。”苏洛漓倒是不习惯古人的嚼舌头般复杂称谓,自顾自的跟离无渊回答了一句。她眉梢眼角都是笑意,这下可终于报仇了。这个健壮的男人这么狼狈的裹着浴巾,身上的跋扈都被她压制了,说话都是呆呆的,苏洛漓不想抑制自己狂喜的心情。
离无渊有些暴怒,他在心里暗自思询,什么身体不适,都是你这贱人害的。自己毕竟还是先回去的好,毕竟裹着浴巾站在外头不成体统:“本王是有些不适,请你进来说话。”离无渊说着,就想把她弄到房间里骂一顿才解气。
正在苏洛漓满不在乎的准备走进离无渊的房间的时候,离无渊只可惜自己的肚子,在这个时候又不合时宜的的大声“咕噜噜”响了起来,便意像是潮水向他打来,他虽是铁打的汉子,也一时招架不住,想着茅房跑去。
苏洛漓的音调里不是没有兴奋的:“王爷叫我进去说话,怎么自己却跑去了茅房?看来是另有别的重要事情了罢,臣妾这就先行告退了啊。”她心里大笑着走了,终于让这个故作威风的王爷在她面前出了一次大丑,然后苏洛漓开心地回去,继续侍弄自己的花圃了。
离无渊没时间搭理她,身体上的痕痒和着急让他自顾不暇。这个女人还真很是难缠,居然跑到自己的寝宫来看他出丑,他也不能把她怎样,毕竟她身上可能有龙脉的消息,投鼠忌器他是懂的,所以还是稍安勿躁的好。
离无渊回到了自己的行宫,在身上涂满了太医名药紫草膏,这种紫草膏据太医说是生肌止痒无所不能的仙药,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就能治治蚊虫叮咬,对他身上中的这种无名肿毒,效果可谓少之又少。
离无渊先是吞下一罐止泻的药物,似乎拉肚子这个问题暂时得到了压制,他连忙运气对付自己身上的瘙痒。他的脑海里都是苏洛漓那种得胜的笑容,这叫人多可恨,他一个转念,却又想到了苏洛漓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娇媚甜蜜,身体契合的温度与如胶似漆,心里不由得一动。
这一动又引发了麻烦,运气最忌三心二意,他这下犯了大忌,一口气险些运到岔路去,他连忙平了自己不安的内息,重新运起气来。
这一下运气,就一直到东方已白,天色渐晓,离无渊觉得身体内毒素已经被清得七七八八,只是有些部位还是有些瘙痒,想着昨天苏洛漓给自己带来的苦难,近乎复原的他信步到了苏洛漓的寝宫,准备大兴问罪之师。离无渊在走之前,顺手将桌子上的一个小盒子,收进口袋里。
离无渊到了苏洛漓那里,正好见到苏洛漓已经起床,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子边看书,想着这女人昨天带给自己的灾难,离无渊不禁气苦。
苏洛漓见到离无渊来了,又是热情的对他福了一福:“王爷早安。”
离无渊看到她就有气,直接就说:“昨天你在我的茶里面下药,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爷千万不要冤枉臣妾啊,臣妾对王爷一片真心,日月可鉴。”苏洛漓扮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连声娇呼。
第十一章 一番云雨
离无渊真觉得自己有种七窍生烟的感觉,这女人还真是聪明,一张嘴就把自己的过错推得一干二净,他逼近她身边坐下,看到苏洛漓,苏洛漓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就瞪了回去。
这时,离无渊望了望苏洛漓翻过来的书的封面,书名为《各种毒物略考》,离无渊一时找到了批判苏洛漓的本钱:“本王身体不适,你却在看这种书,不是想加害于本王,究竟是有何居心?”
苏洛漓微微一笑,齿如编贝,虽然脸部有一条深深地疤痕破了相,但是并不影响她的嫣然,她顺口答道:“王爷身体不适,臣妾心急如焚,又不知王爷是怎么一回事,去探望王爷,只见王爷身上布满风疹,犹如铜钱大小,像是中了一种毒物,于是翻开书为王爷寻找解决的方法。”
“那你知道这是怎么导致的?莫非不是你在茶水中下了药?”离无渊不想与她继续啰嗦下去。
“臣妾对王爷一片痴心,哪里会加害于王爷,这可真是大大的冤枉啊。”苏洛漓抿着嘴唇,一副不是我的错的表情。
离无渊不想跟她说什么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心狠手辣,给自己下了毒就罢了,居然还给自己下了泻药,虽说不致死,但是究竟是狠狠的损了自己一下。他想想自己,再看看苏洛漓笑语晏晏的样子,心中就是有气。
“不跟你这种女人争辩。”离无渊有些恨恨,毕竟这个女人只是自己的一个妾,就算有着龙脉的传承又能怎么样?这样就可以飞扬跋扈不可一世了吗?想都别想。他往这个女人挑衅的目光,和她对视着。
苏洛漓的目光越是不服输,离无渊越是想着要征服她,苏洛漓的目光在他眼里是挑衅的,不服输是不是?就叫你臣服在我的身下。
离无渊一步跨近了苏洛漓,她的眼光是倔强的,骄傲的。离无渊觉得身体里突然出来了一阵情欲的火焰,这个骄傲的女子,就是要狠狠的征服她,让她在自己的身下呻吟呼号,这样才有成功的快感。
苏洛漓知道情况不太对,离无渊像是准备抓住自己痛打一样,眼球里射出一丝火焰,她在现代社会的时候,尝遍了尔虞我诈的痛苦,直至死的时候,都依旧还是处女,刚穿越到这个漓妃身上,就被离无渊。。。。。。那啥了。
苏洛漓并不太懂男女之事,但是她还是知道离无渊的身体是万里挑一的好。苏洛漓也并不知道离无渊眼中的火焰,与意气什么无关,只与情欲有关。
所以苏洛漓毫不恐惧的迎了上去,她以为离无渊会抓着她痛骂一顿,但是明显的,她想错了。
离无渊伸出左手来,她挥手挡格,苏洛漓武功还未恢复,孱弱的身子发不出太大的能量,的确是对准了离无渊穴位敲去的,只可惜离无渊中途翻过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苏洛漓一时气急,知道自己这下又受制了,张开皓齿向离无渊的手咬去。两次着道的离无渊才不会这么容易又中招,把左手缩了回去。同时他挥出右手,抓住了苏洛漓的衣袖,暗暗用了内力。
“嘶”的一声,苏洛漓的衣服被撕去了一大片,她下意识的伸手去遮挡自己裸露在外的雪白的酮体上的酥胸,离无渊看到她一副这么小女人的样子,身上的**汹汹的燃起来了。他大刺刺的伸手去摸那颗裸露的樱桃。苏洛漓连忙向后退了一步,这一退不打紧,刚好撞上了放在架子上的脸盆,“砰”的一声脸盆倒落下来,倾盘的水瞬间把苏洛漓淋成了落汤鸡。
苏洛漓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刚才才捉弄了别人落了个全身瘙痒,自己这下就变成了如此狼狈不堪。夏枝这个坏蹄子一见王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