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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烛龙的神情顿时失落,怕是小狐狸告诉它,自己要走了,让它好生看住那暗门。
乔楚有些可笑的转身追上秦玉,烛龙则是恋恋不舍的看着小狐狸离开。
秦玉看过受伤的特种兵后,便躺在吊床上闭目养神,乔楚坐在与她毗邻的吊床上看着秦玉床下满是受伤的小狐狸。
秦玉不喜欢它,还处处提防着它,瞎子都可以感受的到。那浓厚的敌意,难怪小狐狸会那么难过。
“阿玉,天方夜谭是一本上古传说,上面记录了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的所有三界之事。”
秦玉脑袋动了动,这开眼睛看向乔楚,心里却想着那不就是山海经嘛。
“天方夜谭上记载,继混沌天神之后,盘古开天辟地,盘古的祖师创始元灵便是在那时羽化,用毕生神力孕育了一只天地间第一只七彩火凤。创始元灵之女,四清九天上位份最高的一位上古天神,与天同寿。”
“便是连创世元灵的四个爱徒,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和陆压道君,都要称这位上仙为祖上。元始天尊等三位三清上仙,见到这位上仙的时候,都要行跪拜礼。可想而知这位上仙的仙位是四清九天上最高的。”
秦玉咬了咬嘴唇,她前世虽然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也没有过多的涉猎研究。但是山海经还是看过一点的,这里,好像有所出处,至少,她没听过,这个可以称霸三界的创始元灵之女。
“后来这位上仙如很多羽化的上古神祗一般,遇到了此生最大的劫难,天劫。她的天劫,是天帝。”
秦玉眸光微闪。
“她,爱上了天帝?”
乔楚对于秦玉的揣测点了点头。
“没错,她爱上天帝,从此开始了她的天劫。天方夜谭上说,她为天帝孕育了一子,却是在产子那日,羽化了。”
秦玉心里有些酸涩。
“她没能度过天劫?”
乔楚又点了点头。
“是她自己一剑刺入心口,她心苦涩,心头之血滴入青丘,幻化成了九尾狐。”
“九尾狐是心血所化,形成之日起,便能感受来自火凤心里的所有情感。火凤对天帝的怨念与爱恋,火凤对幼子的眷恋与不舍,心怀天下的大爱之心。”
“她感受着火凤的心,代替火凤完成所有想要完成的事。照看幼子,仇恨天帝。三千年前,三界有过一场浩劫,妖界横行。带着火凤那颗心怀天下的心,九尾狐以己之身封了妖界,却是灰飞烟灭。”
秦玉转头看向那小狐狸,那小狐狸抱着自己的尾巴,蜷缩在地。听着乔楚的故事,竟是低低的哭了起来,小小的身子一颤一颤,颤的秦玉心底发酸。
乔楚将自己的宵练拿在手上抚摸。
“上古神剑,阿玉只知其一,不知一二。你只知它从何而来,却不知它被何人所用。”
因着这些,只有天方夜谭有所记载。
秦玉不自觉的摸了摸承影剑。
“承影宵练本是一对,天方夜谭上讲,火凤有孕之时,众神庆贺。钟离子便合众仙之力为火凤铸炼了两柄神器。一柄承影送给火凤,一柄含光,送给火凤肚子里的孩子。”
“又再之后铸炼了宵练,想着在火凤产子那日呈给了天帝。怎知,那日,火凤就用钟离子所铸的承影,一剑刺入心口。承影带着火凤心中所恨所怨,流落人间,从此成为杀戾之剑。”
秦玉对着小狐狸伸了伸手,小狐狸委委屈屈的含着泪光跳到了秦玉怀中。
秦玉抚摸着小狐狸柔软的绒毛,轻轻的擦着小狐狸眼中的泪。
“可是听到了承影的声音,才认我做了主。”
秦玉自言自语的说着,不是在问小狐狸,而是自己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一直以为,承影的杀伐狠戾,是铸剑起便携带之气,却不曾想,竟有这般心酸经历。
乔楚没有讲火凤与天帝之间发生了什么,秦玉也没有问火凤到底为何怨恨着天帝,恨到在骨肉出生之日便狠心离去。
他们都很默契的保持了沉默,你不说,我不问。躺在吊床上,各自怀着心事。
------题外话------
原谅作者君脑洞太大放荡不羁,小苏终于过去了,写的我也是冷汗直流呀……
下一章开始正常啦,进入状态不容易,脑子真是秀逗了。
☆、第八十八章 想你就来看你(一更)
野外生存训练很是顺利,除了遇见了烛龙,收了一直灵狐算是大事,其余的事情,特种兵们全都可以自己解决。没有一个人掉队,秦玉很满意。
还有半月便是年关了,秦玉带着一种一行人马花了几日连夜赶回长安,让这些将士可以和家人一起过年。
乔楚因着皇后,一回长安便入了宫,连着三日也未见人影。
秦玉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早朝,即便是快到年关了,明宣帝也未曾罢过一次早朝,兢兢业业着实称为明君。
秦玉看着院子里堆着的两个大大的雪人,还有忙忙碌碌,笑的像个孩子一样的美人。连耳朵都冻得通红,不停地搓着手,却还在雪中贪图一时的玩乐。
“挽月。”
秦玉轻轻地唤了一声,虽然舍不得打搅院中的美好,却更是舍不得美人因一时贪玩,而受了风寒。
秦玉站在廊下,一身白色劲装,领口处淡蓝绣文,雪白的披风,毛绒绒的领子将秦玉裹得严严实实的。
挽月闻声回头,似是刚刚发现秦玉一般,诧异的看着秦玉。正看着秦玉在廊下对他浅笑,这一笑,仿若冬日里的一抹斜阳,照进挽月的心。
“秦爷?”
挽月连忙丢掉手中的雪团子,拍了拍身上的浮雪,有些紧张的跑向秦玉,面上,看出来有些惊喜,有些意外。
“这大冷的天,还飘着雪,秦爷怎么跑这来了?”
挽月进了廊下,身边的小丫头连帮挽月解下披风,却被秦玉抢先一步。
秦玉伸出双手覆在挽月脸上,通红的小脸被冻得冰冰凉凉的,秦玉皱了皱眉。接着解下挽月还带着雪的披风,仔仔细细的抖了抖披风上的雪,随手交给旁边伺候的小丫头。
“你也知道大冷的天,就这么跑到外面贪玩,若是染了风寒,还不心疼死爷。”
秦玉解下自己的披风罩在挽月身上,顺手便牵起挽月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冰冷的仿若是置入了寒冰一般。两手搓了搓,放在口边呵了呵气,然后便紧握在手中。
虽然秦玉的手,盖不住挽月修长的指,但是挽月却觉得刹那间便暖进了心底。看着秦玉皱着的眉,心知秦玉是因着自己不顾及自己的身子而生了不悦之色,任由秦玉握着自己的手,低低的笑着不说话。
对美人怜香惜玉,没有半分脾气的秦玉,听着挽月偷偷地笑着,竟是也无可奈何。一时之间装作的恼意也破了功,轻叹了一声,身边留着这么个知自己心意的人,也不知是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竟还笑的出。”
二人一行上了楼,挽月偷偷地看了看秦玉的侧脸,这般模样,怎能不让长安的少男少女羞红了脸,雌雄莫辩,偏偏又温柔细腻的,让人心醉。
秦玉是将军,是狂傲的,是冷硬的,常年在军营中,雅痞气十足。然而,秦玉所有的温柔,都留给了美人。
偏偏,这美人里,没有乔楚。这也是乔楚又爱又恨之处。
“若是能让爷心疼,挽月宁愿染了风寒。”
“竟说傻话。”
挽月但笑不语,心里却知道,这不是傻话。长安城的美人,何止千千万,但能让秦玉真正放在心里的,又有几人?
身后跟着的小丫头推开房门站在门外伺候,秦玉牵着挽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径直上了美人榻,另有小丫头端上茶品糕点后便退了出去。
挽月将秦玉的披风仔仔细细的挂好,转身为秦玉斟茶,旁边的小火炉上温着一壶饮醉。随后,又拿了一件毛绒毯放在秦*上。
“这么冷的天,爷怎么出来了,腿可还好些?”
是了,秦玉怕凉,虽然年纪尚轻,但是早年受了伤,这双腿却是受不得凉。知晓此事的人,不多。
“有徐子墨在,已经无碍了。”
徐子墨是她随身的军医,医术了得,这些年她生里死里,大伤小伤,全都靠徐子墨照料。
挽月却仍旧不放心秦玉的话,拿着羊皮水袋,灌了慢慢的热水放在秦玉膝上,便是连脚下都踩着汤婆子,这才安心的在秦玉身边坐下。
“小题大做。”
秦玉说的无所谓,心里却是暖暖的,而挽月才不顾秦玉的话,在火炉子里加了些银碳,让屋子里更暖和些。
“爷的事情,马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