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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瑜最终放下了那只素手,将一枚玉佩放在楚幽幽的枕边,走了两步,又转身歪头看了楚幽幽的脸一眼,而后出手,一捏,嗯,肉肉的,滑滑的,手感不错。
啪!一只手将犯上作乱的爪子拍掉,皇甫瑜脸一黑,可是目光触及楚幽幽脸颊上的一片红时,心虚的背过手,跑了。
翌日,楚幽幽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摸到一块坚硬,一抓,嗯?是枚玉佩,再一看,有张纸条,嗯,字不错,龙飞凤舞的,再看,我去!
——救命之恩抵一个要求,玉佩为证,帕子本王留下了。
杀千刀的,你报恩就报恩,干嘛留下姐的帕子,在这丢个帕子被人捡了都可以出绯闻的古代,这不是要逼死人嘛!我想想,嗯,帕子上绣的竹子,还有一首诗,嗯,落款是抱璞,应该不会联想到本小姐的,对,不要多想。至于玉佩,挺值钱的,就当医药费好了。
将纸条毁尸灭迹以后,楚幽幽小心的将玉佩藏起来,虽然玉佩没有刻字之类的明显标志,可不妨碍有人认得它啊,不然怎么拿来当信物?哼!中看不中用。
丫鬟春芽和秋梨听到响动知道小姐醒了,便张罗起了洗漱事宜,拉开帐蔓,看到小姐的脸后,春芽一惊,取过镜子递给楚幽幽,“小姐,您这是?”
楚幽幽朝镜子里一看,红了一块,若无其事的说道:“这里的蚊子真毒。”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请自来的采花贼野蚊子。”
春芽和秋梨也不再问,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只是服侍小姐洗漱过后,取出药膏来给小姐涂上,不一会便消了。
“小姐配的膏药真好。”秋梨感叹道。
“那是,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楚幽幽昂首挺胸仿佛骄傲的,额,公鸡,不,母鸡!
在庄子里待了七日以后,楚幽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庄子,“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伤感还不及一秒,楚怀逸还未来得及安慰妹妹,楚幽幽已经向母亲撒娇去了,“娘,待到桃花开盛的时候我们再来好不好?”
“一坛桃花酒?”唐氏故作思考,而后为难的开出了条件。
“成交!”你的还不是我的?楚幽幽如是想。
到了我的手里,就休想拿回去。唐氏如是想。
桃花啊,那首桃花朵朵开怎么弹来着?楚怀逸如是想。
桃花酒啊,不合我口味,那就秋天时的桂花酿?呵呵。楚怀宇如是想。
一车子人各有想法,晃晃悠悠的回京了,此时的京里却又掀起了一番暗流。
☆、白水村
御书房内,德庆帝皇甫晨高坐其上,看着下方面无表情的皇甫瑜,有些无奈。
“子玉,你的伤如何了?”子玉,皇甫瑜的字。
“已经无碍。这次的刺客来自西蜀,能够无声无息的来到京城范围内,应是有内应。”皇甫瑜对皇上的关心不甚理会,公事公办。
“西南是怀王的封地吧。”德庆帝说道。
“是,还请圣上早做准备。”皇甫瑜答,眼神无波。
“子玉,其实你可以叫朕皇兄的。”德庆帝有些忧伤,虽然这个皇弟让他忌惮,但他始终记得在那些艰难险恶的日子里,是眼前比他还小五岁的皇弟支撑他走过来的。
“圣上是皇,子玉是臣,臣的职责是辅佐皇上,别无其他。”对,别无其他,打小,母后便给他灌输这个观念,其实他没有肖想过那个位置,只是他却要为了他的兄长,为了这个位置,睁眼感受这个世界的黑暗,直至麻木。
“唉,罢了,说说你的婚事吧,母后说她又许了你三年?”对这个皇弟,德庆帝是无奈的。
皇甫瑜抬头直视着皇甫晨,“是,三年内,还请皇上和母后不要干涉臣的婚事。”
德庆帝知道他是认真的,太后说若他强自赐婚,子玉便会让人守活寡,看让人无力的。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是不是年幼时经历了后宫中妃嫔的争斗后,子玉已经歇了这个心思了,但是既然他答应了三年内娶妃,那应该错不了,毕竟子玉他从来不下完成不了的承诺。
“你可有心仪的女子?或是让母后举办百花宴,在宫中宴请各家小姐,让皇弟多接触接触京中的闺秀,说不得其中有能合皇弟眼缘的?”德庆帝如此建议道。
接触?皇甫瑜讽刺的一笑,“谢圣上关心,只是此事臣自有主张,只希望到时候皇兄不要阻拦臣的决定就好。”
“好,朕答应你,只要你提出来,朕便给你赐婚。”就当是补偿吧,子玉如今这个样子,他要负很大的责任。
“那么,臣告退。”
……
三月初八,春暖时节,京中一道消息使得人心惶惶,据说离京百里之外的白水村,大小青山的另一头,那里发生了瘟疫!霎时间京都城的进城身份查验变得严格,唯恐来自白水村的漏网之鱼将瘟疫带来,朝中就前往白水村治疫的人员争论不止。
晚上,楚府,楚幽幽摸到了楚亦鸿的书房,而后递上了点心无数,“爹,听说白水村发生了瘟疫?”
楚亦鸿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点头,“嗯,最近无事就不要出府了。”
“爹,您给孩儿说一下瘟疫的症状行不?”楚幽幽小心的问。
想到小七提到过的小十儿神奇的医术,楚亦鸿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楚幽幽,“据说开始时是发热,后来喉咙肿大,咳嗽,严重者咯血,最后败血而亡。”
这不是闻名中外,扼杀无数生命的黑死病吗?楚幽幽组织了一下语句,缓缓开口道:“爹,据症状来说应该是鼠疫引起的传染病,若不能及早做到隔离等措施,再施以援救,最终可能要赔上整个村子,甚至去救援的医师和士兵都要被感染。”
楚亦鸿皱眉,他不认为他的小十是危言耸听,只是想到朝中众人因害怕瘟疫而互相推诿,最终拖延了救治时间,恐怕会有不妥。
“爹,这次派去救治的官员是哪家的?孩儿能不能也去尽一份力?孩儿在书上有看到过类似的病例,说不定可以帮上忙。”楚幽幽的话打断了楚亦鸿的思考。
“不行,如你所说,这是会传染的,若是你不小心染上了,岂不是心疼死我们一家子?想想祖父祖母,想想你爹爹娘亲,想想你哥哥弟弟,嗯?”楚亦鸿坚决反对。
“可是,见死不救,孩儿于心不忍。如果你们不答应的话,孩儿,孩儿便自个偷偷去!”楚幽幽豁出去了,唉,也不知道这威胁行不行。
“你,气煞我也!来人,带小姐回房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私自出入,都给我看好了。”楚亦鸿却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一瞬间冒出来的侍卫,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楚幽幽很是无力,早知道就不申请了,应该先斩后奏的。
楚幽幽在房间内发了一会脾气以后,拿出了纸笔来,写上了三大页纸,一页写的是前期的救治生药方,一页写了后期较严重时加入了犀角、羚羊角等动物药材的熟药方,再一页写了感染者与未感染者,轻度感染与重度感染者隔离,医护人员防护,鼠疫杀灭的方法等注意事项。挥挥洒洒的三大页纸折起来,楚幽幽去了一躺更衣归来,就让侍卫将三页纸送到楚亦鸿的书房,交给了楚亦鸿,目前她能做的就只有那么多了。
楚亦鸿收到女儿写的三大页治疫良方,心疼之外,更多的是震惊,看来女儿的医术方面的确很有天分。他唤来了在锦衣卫所任队长的长子,将三页纸交给了他,“这是你妹妹的心意,我想你应该知道下面该怎么做。”
楚怀谦扫了一眼,而后感叹,“幽幽的心就是太善良了。”
“哼,都是见善那老和尚!”楚亦鸿决定让小九去镇国寺和老秃驴杀他个几百回合,让小九这个臭棋篓子折腾老秃驴。
“嗯,孩儿去找晋王,顺道提点一下小九。”楚怀谦慢悠悠的说道。
……
晋王府,皇甫瑜翻看着暗三提交上来的三页纸,过目不忘是暗三的特点,瞧,不过是上个洗手间的时间,他就把楚幽幽写出来的东西拷贝进脑子里了。
“这是楚十小姐写的?”皇甫瑜又问了一次。
“是,属下亲眼所见,似乎楚十小姐想要去白水村被楚将军驳回,如今关了禁闭,十小姐是以向楚将军呈上了这些。”暗三如实回答。
“嗯,你退下吧,怀谦估计快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下人回禀锦衣卫队长楚怀谦求见。
“传。”
楚怀谦步入正厅,朝上座的皇甫瑜一礼,而后提出请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