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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继续忙,我来只是看看。”
“林姐姐,她自从你醒来那我就一直拉着我让我给她教拳,教剑法,这还不算,连你之前训练的每个项目都用心学着,不但她练她还每天早上拉着我练,过来荼毒这些孩子们。你说,练功有她这么练的吗?这样下午谁能吃得消。”
绿翘的抱怨,林月凤才意识到王雪梅这几天好象真的很少出现在她面前,除了她绿翘也很少出现过。
“她要练就教她吧,人总要学着成长。你也不能荒废武功。只是孩子们的课业也不能荒废。让她练着吧。”
绿翘的抱怨,林月凤对王雪梅的转变心中虽有些猜测,想她认真学武倒是没反对。
后来,找了这里她请的负责这里给孩子们教书认字的文夫子对学校的改革和课业安排又做了调整,又交代他这些天注意些这些孩子们各自的长处和特点,她希望可以得到个详细的说明。
说完,把王雪梅留下来负责学堂的拳法训练,她才带着绿翘和白灵离开。
之后她们又去看了制药厂,酒坊,除了她让花婶子父兄帮照理的酒坊,还有许掌柜和她一起合开的。
码头她也去看了下,正遇她和马三一起联手的第一次漕运的人回来。
听他们说任务完成要回去复命,想这一切都是闪电安排的,想到几天没见的慕风,林月凤这才发现,虽然她心中一直考虑着和他的交往,内心深处她却难以拒绝对他的牵挂。
“好,各位慢走,替我多谢你们掌柜的。”
马三跟前她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些人离开的背影道谢。
“出来这么晚了,早饭都没吃,姑娘,我们还是去吃些东西再忙吧。”
看她早上起来饭都没吃,就带着她们这么忙。
白灵不由心疼对她提醒。
“好,我们就吃些东西再回去吧,这天可真热。”林月凤看了下炽热的阳光,对两女说着抬脚向不远处的许氏酒楼去。
虽然她们一直走着屋檐下的阴凉处,灼热的太阳还是晒的她头脑有些发昏。
“姑娘,你先进去吧,我去买把伞,等下可以遮阳。”
白灵看她说着抬手擦汗,她是练武之人倒没感觉什么,她的热,她还是对林月凤说道。
“好,绿翘你去买个西瓜,等我们吃过东西拿回去让大家都尝个鲜。”
林月凤点头看白灵离开,听着不远处有个瓜农叫嚷着好吃又新鲜的大西瓜,不觉夏天已经到来。住脚对绿翘说着抬脚向街道对面的许氏酒楼去。
“好,我马上回来。”
绿翘说着,转身向西瓜摊去。
看到酒楼大堂吃着东西,满头大汗的食客,想着之前时代吃的冷饮,林月凤再想着现在吃的水果什么的,脑海中跟着出现个想法。
对呀,她可以用硝石加水这个方法制作冰块。
就在她边想着怎么用冰块制作之前时代吃的冷饮,沙冰,刨冰这些时,一个人突从一边斜地中冲出来。
“谁呀,走路不会看人吗?”
明明是对方先撞上她,那人还粗声怒斥。
抬眼是个陌生眉带跋扈的公子哥,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书生模样的人。
“姑娘,你也是来这里用膳的?”
那人好象很意外撞到的是位俏丽小姐,看林月凤因他出声杏眉微蹙满脸愁绪,欣喜搭讪,出手去摸她的手。
第三百七十七章 要帐
“公子请自重。”
穿着光鲜纨绔气十足的公子。
林月凤不想惹事,淡说着一闪躲开对方的毛手,继续向内。
“一个姑娘家一人在这儿用膳,多孤单……”
公子更是开怀,说着朝眼前正越过他而去的林月凤的肩头抓去。
林月凤微微扯唇,抓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毛爪,身影微晃跟着一摔。
“啪”公子就被他摔倒在地。
公子没想她表面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力气这么大。
痛呼揉着被摔疼的腰,脸色阴沉又难堪,说着退后对身边几个跟着住脚的书生道。
“臭丫头,本公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气了。抓住她,本公子重重有赏。”
“不想死的最好给我闪开。”
他的话包括那几个对自己怒目相向的娇弱书生,林月凤真心烦躁,奈何这些人还要不怕死的招惹她,清冷说着,她看都不看他们扭身继续向酒楼门口进。
“你……”
虽然她出手他们看都没看清她怎么动手同伴就被重摔在地,想她毕竟是个姑娘家。
几个书生在听到锦衣公子发下的一百两的赏赐,卷起衣袖。
看她扭身向门口去,对视了眼大叫声一起出手。
于是许掌柜的酒楼靠街的门前路上,就出现这样副画面。
林月凤回身,脚步在几个书生跟前从容而过。等她重新回到酒楼门口,那些人纷纷倒地,各个都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痛呼,脸上赫然升起死人般的青气。
“本姑娘早提醒过你们了,你呢?继续跟我动手吗?”
林月凤冷眼看着在自己跟前地上抱肚痛呼翻滚的几个书生,边向前走问着面前傻眼看着自己同伴痛苦惨叫的锦衣公子。
“我……”
锦衣公子这才知道后怕。
就在他双腿微颤后退要逃时,林月凤到前。
“姑娘饶命,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姑娘能够放过小的。”
锦衣公子就看着她,双腿抖得陀螺样“扑通”跪下来,对她连连磕头求饶。
“知道怕了?下次最好本分些,若再让我发现你们欺凌弱小,我就不是只让你们肝肠寸断这么简单,我会让你们彻底成为废人。”
林月凤看他没骨气的样子,心底轻叹,冷看着那公子提醒警告。
“小的一定谨记姑娘的话,一定谨记……只是我这些同窗=……”
锦衣公子这才看到几个同窗,不但翻滚着咬牙一个个都濒死挣扎的样子,连声说道,看着几个同窗忐忑问。
“这里是解药给他们每人一颗,吃完给我滚蛋……”
林月凤随手扔出几个黑色的小颗粒,交给他。
“好,好,多谢姑娘,多谢……”
锦衣公子听说是解药,起身双手捧着接过几个颗粒,说着转身给那几人喂下。
随他喂下,几人依然停止挣扎和痛呼,周身狼狈起身。
“这是……”
外面的动静惊动许掌柜,他出来看到这情形眉头跟着皱起。
“二叔,就是这丫头,这丫头侄儿就是问了她一声,结果她就出手伤人,还把我几个同窗打倒在地……”
锦衣公子看同伴跟着起身,回头看许掌柜站在门口。
俨然跟找到主心骨的样子,上前,颠倒黑白说着去挽许掌柜的手臂。
“谁是你二叔了,林姑娘,这是怎么了?”
许掌柜不动声色抽回自己的手,说着问着林月凤。
“许伯,这人你认识?”
看那公子被他这么嫌弃满脸的哀怨又不甘的表情,林月凤心头暗爽,还是有礼喊着许掌柜问。
她已大概猜出他是谁了,能喊他二叔又被他这么嫌弃的,除了许大人认的那义子许怀礼绝无二人。
“还不是我那大哥认的不成器的义子,整天混吃混喝,给他个姓还真以为就是我许家人了……”
许掌柜毫不掩饰对许怀礼的嫌弃道。
“哦,那不知他到我们酒楼吃东西可否掏过饭钱?”
林月凤点头,想着宋伯当时的面店就是他闹事。
再想就是他,让自己弄了个大乌龙,冤枉许怀安。
林月凤看着浓眉微蹙只有扶着他那些同窗的许怀礼,问着许掌柜。
“什么时候掏过,他也是仗着跟我那大哥粘着点边,每次都这样……”
许氏酒楼的管家拿着个本本到前。
“老爷,这次又欠了十五两,加之前的一共一百六十来两,每次都只让记帐,我们给许姑娘的酒钱的分成……”
许掌柜听管家这么说,出手推了下他,扭头满脸尴笑。
老人什么话都没说,但老人眉宇之间的失落和无奈,林月凤还是把握到。
“不急,我也只是随便看看。等等,许二公子。我们之间的事我已给了你们教训咱就不说了。但你欠我酒楼中的酒菜可否得算算了?”
安抚对许掌柜笑了笑,林月凤看许怀礼扶起几人要走,出声皮笑肉不笑问着他。
“酒楼是我二叔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