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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白芷若犹豫要不要主动说出自己生病时,耶律景瑜批完了最后一份奏折,对白芷若说道:“过来这边坐。”
白芷若走过去跪坐在耶律景瑜身旁。
“多大年纪了?”耶律景瑜想这里的人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不必担心会嚼舌头出什么岔子,可以试试是不是能直接从白芷若嘴里得知些什么。
“21岁了。”白芷若吐槽:得,这家伙也没发觉我不对劲,还开始查户口了。
“朕怎么看你都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哪有21了脸还这么肥,若不是看你身量已足,以为只有十二三岁。”
白芷若捏捏脸,确实挺肥挺显小的,常常有人问自己初中毕业了没有,它就是瘦不下来:“可我真的就二十一岁了。”
“你看你还是一团孩子气,寻常女子这个岁数,孩子都好几个了,怎么都没有嫁人?”
“呃,我们那里二十一岁以上才能结婚。”
这是实话,但耶律景瑜却认为什么地方这么奇怪,胡说的吧,继续问道:“那你识字吗?”
白芷若纠结应该怎么回答,如果说识字,那么如果这里的字跟自己之前所学的不一样不认识怎么办;如果说不识字,自己看了那么多年的书,怎么会是不识字的样子。既然他能够接受我突然出现,那么自己就如实回到好了:“识字,读过书,只是不知与这里的字一样不一样。”
耶律景瑜见白芷若皱着眉迟疑了片刻给出了这么个回答,顺着话问道:“都读过什么书。”大概是学过几个字,闲暇时看过几本书。毕竟女子无才便是德,一般很少有女子识字读书的。
“很多,除了课本外,看到什么有兴趣就看什么了,看到很杂很多。”
“课本?你还上学?”
“恩。”白芷若眨眨眼,难道这里是万恶的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社会?
“那你看了这么多书,背些诗来给朕听听。”
因着刚刚见到了雪,白芷若就来了首应景的:“咏梅,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是不错的诗,说说你还会些什么?”
白芷若想老子会的东西可多着,只是应该大多都用不上了,相对于可能还能用的就是:“画画,算术。”这对话,怎么有种自己是个小孩子在被大人逗的感觉。白芷若表情越发显得的无辜了。
“那学过算术,会背九九歌吗?”会算数?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要是白芷若知道耶律景瑜想的,可能要发飙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到底落后到了何种程度!但是白芷若不知道,得以继续淡定的卖萌:“会。”
“背来让朕听听。”已经走到了书房,耶律景瑜坐到书案后面将白芷若揽在怀里。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九九八十一。”白芷若想这太无聊了,背完打了个哈欠。
“不错,又困了?”耶律景瑜本只是让她背加法的,这个是,乘法的,竟能将这个都背下来,谁教出来的。不错,叫人记下来,背会了那些算账的连算盘都省了,确实不错。(作者吐血中。)
“头晕晕的。”白芷若内心哀嚎:我着凉了,着凉了,发烧了,你怎么还没有发现。哦对了,吸血鬼是不会生病的,自然就不知道了。
看来白芷若对于耶律景瑜是吸血鬼这一错误认知,短时间内纠正不回来了。
不过耶律景瑜好歹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怎么醒来那么长时间了,脸反倒越来越红了。伸手摸了摸白芷若的额头:“你发烧了。”
这是肯定语气,您老终于发现了,真不容易。
“小德子,传太医,不,去叫百里过来。”耶律景瑜高声吩咐道。
第七回:疑虑消减
耶律景瑜想还是子祈比较了解白芷若的身体状况,何况,白芷若的事,知道的人太多并不好,书房这边也不便于诊病,就直接将白芷若抱了起来说到:“这边不方便看病,朕先抱你回寝宫。”
一旁的宫人急忙递了锦被过来,将白芷若包好后,耶律景瑜抱着白芷若疾步回到了永安殿。
耶律景瑜将白芷若在床上安置好:“芷若哪里不舒服”
白芷若回答道:“头晕晕的。”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吗?”
“很热,又很冷,想喝水。”发烧了,要多喝水!
耶律景瑜想这是发烧的正常感觉:“取杯水来。”
青莲端了杯水过来,白芷若喝了就躺下了。
不久,百里子祈就到了,刚看到耶律景瑜就说:“昨天那个女的叫白芷若?都说了那人身子弱,禁不起折腾,您老又做什么了,才半天功夫怎么就病了?刚要吃午膳就被拉过来了。”百里子祈抓了白芷若的手便把脉边抱怨。
“睡了一觉就这样了。”耶律景瑜也正奇怪。
白芷若本来就没有休息好,又被耶律景瑜吸了那么多血,再吹了风,不病才更奇怪。
片刻,百里子祈说到:“只是受凉了,只是她之前失了那么多血,身子更虚了。需要施以针灸再服用汤药,脾胃只能等以后慢慢再养回来。我尽量配些温和的药。”
白芷若已经迷迷糊糊的了,隐隐约约听到针灸汤药,想开口抵抗却已经没有力气了。
随后白芷若就感觉有人在脱自己的衣服,随即觉得身上隐隐有些刺痛,在扎针了。之后又过了一会儿,觉得有人往嘴里灌气味口感诡异的令人反胃的东西,急忙的用舌头往外推,往外吐。
“她应该还是有一点清醒的,抗拒往下咽,灌到嘴里就吐出来了。要想办法让她咽下去才行。”见状,百里子祈皱眉说道。
被褥,宫女的衣襟,还有围在白芷若的脖子上的帕子都洒满了汤药,一片狼藉。
知道白芷若还没有完全昏迷,还有意识,耶律景瑜换下扶着白芷若喂药的宫女,揽着白芷若在她耳边说道:“白芷若,你听着,你如果想活下去,就把药咽下去,不许吐出来,再吐出来就把你脱光了打屁股。”先理后兵。
“咳。”百里子祈想笑。
生病时是白芷若最脆弱的时候,迷糊中的白芷若说不出话,想哪里这么容易就能死人,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打过我,你算什么东西。却也只能委屈的把喂到嘴里的药咽下,眼泪都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让人觉得好不可怜。
好不容易喂完一碗药,将脏污的被褥换下,白芷若也彻底陷入了昏迷。
“有没有效果要过一个时辰才能知道,我们先用膳。”百里子祈又把了脉说到。
耶律景瑜点头:“传膳。”现在只有等了。
一个时辰后,百里子祈再把脉,配药,针灸,喂药。
在规律的针灸喂药中,夜幕降临。
看着窗外的一轮圆月,百里子祈摸着耶律景瑜的脉问道:“现在觉得身体怎样?”
耶律景瑜知道百里子祈这是在问什么:“没有异常,就像已经服过了一样。”
“就只是这一次,就解了不少。”却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继续说道:“但是她的情况很不好,烧,一点退的迹象都没有,很有可能就这一次了,以后。”
耶律景瑜打断了百里子祈的话:“以后,就以后再说,我本来就不抱什么希望,最坏,也就这样了,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眼下,你尽力而为吧!”
百里子祈点头。
这一夜,永安殿灯火彻夜未息。
到了第二天下午,白芷若终于醒了。
天上某处,那个将白芷若拉到这个世界的人自言自语到:之前太兴奋,居然将要紧事忘了,差点就让你死回去了。现在这一番补救折腾,大抵只能让你在这个世界过四年了,不知这么短的时间,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发展到预期的程度,不要让我失望啊。
白芷若对此全然不知,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侧头看到一旁的青莲,奋力吐出一字:“水。”
奈何声音太低,或者青莲看到白芷若醒了太过激动:“姑姑你醒了,我这就去告诉皇上。”说完就跑了出去。
白芷若欲哭无泪,青莲你等等,先给我口水喝。
耶律景瑜正在院子里与百里子祈练剑,但明显两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一听到宫女的回报,就回到房里。
“子祈快看看如何了。”
这时白芷若稍缓了过来,挤出一句话:“我渴了,能先给我水喝吗?”白芷若觉得满嘴的苦味,敢断定,这群人只知道喂药,不知道病人更需要的是水。
这回耶律景瑜听到了:“拿杯水来。”
青莲递了杯水过来,白芷若一口气喝下,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百里子祈把了脉:“是好了,只是身子还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