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雨歆听懂了,感情他这是来打亲情牌的啊?只是很可惜,他刘振东算盘啪啪打得在响,她也不会将之前所有的不快不当一回事。
更合论,结怨极深,岂是一个跪拜就能一了百了的?
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二夫人神色淡淡的,却走开了脚步,走到秦嬷嬷身侧,避开刘振东的跪拜,淡淡道,“大哥起来吧,这跪拜我承受不起,你跪错人了。”
刘振东既然都跪下了,也打定主意,今日便是会被当众羞辱一番,也要缓解两院之前的关系,这样他东院才有一番的出路。
刘雨歆特意走到灵堂门口,看了眼还未高升的暖阳,回头啧啧两声,“我看看这太阳是不是从北边升起来了,居然让我看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大伯啊,男人膝下有黄金,你这黄金我娘怕被压死。要跪,你转个方向,朝前头两个黑漆漆的棺木跪啊,也让爷爷好好睁大眼睛看看,他这个大儿子,是多有出息的一个儿子。”
秦嬷嬷垂下头,轻声笑了声。
二夫人轻飘飘的瞪了眼刘雨歆,眼里有着警告。
刘雨歆朝她可爱的吐吐舌头,她也知道,在这灵堂,还是别惹事的好。
那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人死为大嘛,她一定会乖乖的。
然而刘振东还真的转了个方向,朝两棺木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伤痛道,“爹,二弟,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动些歪念头,起了不该有的邪念。爹,我不该想着能当这镇国公世子之位,也害了嫣儿不得安生。这都是我的错,今后,我定用后半生来弥补我的过错,和曾造成的伤害。求爹在天有灵,便原谅我这一次。”
刘雨歆皱眉,走到二夫人身边,她本以为二夫人会因为刘振东的几句话就心软,而二夫人只是站在一旁,不动如山,也没看向刘振东,直接当他不存在。
刘雨歆在心中默念了三声,伦演戏处事不惊的本事,她还真正差了一大截啊!
“呦呵,大哥这又是唱哪出?爹和二哥要是听到了你这话,能不被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刘振南换了身通体黑衣,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身侧跟着的是一身素白的三夫人,同样没系任何头饰,披着长发。两人身后跟着于婆子。
三夫人和于婆子走到二夫人身前,行了礼。二夫人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们一眼,看不出情绪。
而刘振南却直接凑到跪着的刘振东身前,弯下腰在他耳边大声道,“大哥,都说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你这番话说出来不怕被消掉大牙?”
说完直起身,就在他身边跪了下去,朝棺木磕了两个响头,接着道,“爹,二哥,你们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二嫂,在不让有些良心被狗吃了的人,将主要打到西院头上。”
刘振东被气得胸口血气翻腾,脸上一青一白,却只能禁闭着唇,他怕自己一张口,就能喷出一口血来。
刘雨歆在心中朝刘振南竖起大拇指,果然人至贱则无敌,瞧瞧这脸皮,能用铁轨来衡量吗?
刘振南跪完后,就走到三夫人身前,朝二夫人行了礼,在认真不过的口气道,“二嫂,是三弟来迟了,这才让你们这孤儿余霜的被欺负了去。你放心,今后有三弟在,在不会发生像今日大搜来闹腾的事情。”
三夫人偷偷的在演戏过头的刘振南后腰上用力一拧,面上却淡笑,完全看不出破绽,“二嫂,振南也是一时怒急攻心了,今日可是爹和二哥出殡的日子。大嫂万不该来无理取闹,扰了爹和二弟的清净,这可是要让爹和二弟走着也不安生啊。”
一席话,明里暗里,都是将矛头指向东院的,将她南院自撇得干干净净……
【011】姑姑,威武霸气
刘振南一个激灵,差点跳了出来,赤着牙朝面色奇怪的嘿嘿笑着。
额头滴下一滴冷汗。
二夫人谁也没看,淡淡道,“灵堂之内不得喧哗,吵闹。”转身便朝着棺木前放着的蒲团跪了下来。
秦嬷嬷走到二夫人身侧,看了看跪在一侧的大老爷,又看向面色精彩的三老爷,神色平静的三夫人,垂头道,“大老爷,三老爷,请回吧。”
刘振南腾的脸色大怒的瞪着秦嬷嬷,双眼都斗成了鸡眼,“你是什么东西,敢让我们出去。”
秦嬷嬷面上恭敬,眼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三老爷莫要动怒,奴婢只是个奴才,岂敢赶老爷出西院。”
刘振南哼了声,“谅你也没那个胆子。”
三夫人话语平静,“二嫂,我与振南是来给爹和二哥哭丧的,也算聊表孝心。”
二夫人不在搭话,也没有在搭话的必要。他们以其他任何理由留在这,她都能将他们给硬赶出去。唯独这‘孝心’两个字,她不能赶他们。
赶走他们,便是她不孝了。
三夫人扯了下刘雨南的衣角,两人走到刘振东身侧,就跪了下来。
挺直的腰杆,伤心的表情,看着还挺像一回事的。
刘雨歆在一旁看得都要叫好了,看了眼随行的于婆子,不期然就让她给看到了某些好笑的东西。
刘振南,三夫人的双膝下,都绑着个类似沙袋的东东?
刘雨歆暗自奸笑一声,正想往刘振南走去,好好揭发他一下。一个下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上似乎也带着喜色。
“夫人,小姐,闲王妃回来了。”
在场的众人齐齐转头,看着来报的家丁都愣住了。刘雨歆轻佻眉梢,正要她走到大门中央的位置,直接往外看,“闲王妃?”
据说她姑姑刘振北嫁给了闲王,后来睿昌帝登基为皇,也不知出于何原因,便将闲王给牵到了东北封地,那里极为贫困,且地理环境恶劣,去的少有几人能活下来。
这些且不说,自刘启胜和刘振西的棺木运回来,她娘也说过,她这姑姑没有皇上的圣意,是回不来的。就算皇上有圣旨到封地,准闲王,闲王妃回盛都,这从封地到盛都一来一回最少也得两个来月。
根本就不能赶上这丧礼。
刘振东,刘振南当初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才能肆无郸忌的对她和小绍儿出手。
今日却突然来报说,闲王妃回府了。
二夫人最先回神,搀着秦嬷嬷几大步走到那家丁的面前,急急道,“真的?”
“嫂子,这还能有假的。”这声音很清亮,没有丝毫的秀气,自有股浑然天成的霸气。
刘雨歆本以为当王妃的,定是知书达理,温文舒雅,是深宫内院中主母的典范形象。杀人于无形,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
可等外头的妇人走进来,她就有些傻眼。
她穿着很简单,都是素色的长裤,小袄衣。头上也只编着一条大辫子,在后脑勺上固定成一朵花的形状。
就是这么简单的打扮,却有股异域风情的味道,英姿飒爽的身段,举手投足间,具是女子大气。
刘雨歆看得眼都直了,这,形象跟她想象的有些出入啊!但,细想下,也不无奇怪了。刘振西便是刘启胜教出来的大将军,刘振北自小在他们两人身边长大,在出个巾帼女将军,也极有可能。
刘振北款款走进来,二夫人面色一喜,就走到门边刚刚给她行礼,刘振北疾走两步,托住二夫人,“嫂子,自家人不必多礼。”
二夫人面色柔和,被她握着手中的双手抖了几下,抬头看向刘振北,笑脸盈盈,“嫂子还想着,你要赶不回来了。”
刘振北光明正大的扫了眼已经起身,却不敢上前,候在棺木旁侧的刘振东,刘振南两兄弟,哼了声。回过神来看二夫人,道,“爹和二哥的丧礼,我定会回来。嫂子,府中可有人对你不利?”
噗嗤,刘雨歆暗笑出声,她这姑姑当真不赖,才回来不先给刘启胜和刘振西上柱香,倒是先关心她娘有没有被欺负。
这姑姑,不错!
刘振北理由很正当,爹爹和二哥死都死了,她给他们上香早一刻,晚一刻,没多大关系。但让嫂子被府中的人欺负了去,就是她的不是了。
她跟哥哥刘振西的感情要好。小时候,爹爹疼爱她,哥哥也是极力护着她的,直到她嫁给闲王去了封地后,爹爹和二哥还经常通信,跟她唠叨,府中少了她,跟丢了块宝玉似的,都想她得紧。
听到她爹爹和哥哥战死的消息,痛心难当,却又想到还在府中的嫂子和哥哥的孩子。她在封地哪里还坐得住,就怕自己来往了一步,她嫂子孤儿余霜的,被畜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