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公主摇头笑着,她是真的羡慕灵溪,不管什么都有人帮着操心,从小到大哪里有什么事需要愁的,不像她什么都需要自己做。
大将军府
陈潇在练武场射箭,拉着宫辰比试,大将军府,别的都很一般,但是这个练武场不得不说,非常的壮观,这里什么都有,各项技能还有专门的师傅在此,可见大将军对自己唯一的儿子,给予了多大的厚望,只是陈潇看起来非常的结实能打,实际上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技艺,唯有射箭一项,可以说是百发百中。
陈潇站在靶子的对面,身姿潇洒的一剑射中把心,奴才报把:“正中红心。”
宫辰由衷的赞叹:“潇兄,真乃神箭手,百发百中,在下佩服。”
“哎,辰兄你不知道,我就这么一样能拿的出手的,世人都说我是将军之子,兵器必须样样都会,但是这些兵器,大多又长又重的,我一点也不喜欢,唯有这弓箭,只要站着瞄准就好了,我这几年只专门练习了这个,也幸好是练习了射箭,在围猎的时候才没有丢父亲的脸,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只会射箭,会被笑话死的。”
“潇兄,不必自谦,射的准就是射的准,俗话说术业有专攻,只要这一项你是真的强,无人可及,别的兵器不会又有什么所谓的,现在太平盛世的,你又不用上战场。”
陈潇拿了一只剑又是一剑射了出去,晃了晃酸涩的脖子:“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先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我听我爹说,最近边境不安全,天御已经来了好几拨的探子到了都城,哦,对了,如果你最近有和天御的生意,最好先停一下,我爹有可能会出兵天御。”
宫辰笑笑,拿起一旁的剑就射了出去:“我最近哪有什么生意可做,你不是知道,我前些日子铺子里面出了事,到现在都没把窟窿给补上,从天御进货连去到回最少需要三个月,我现在是真的周转不开,倒是丝造府给了我一笔,锦缎的订单,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此事我还得谢谢潇兄,要不是你,丝造府也不会把这笔单子给我们,这可是给我解决了大问题了。”
宫辰对着陈潇行了一个大礼,他明明白白的把话给说出来了,我占了你多少便宜,全都让你知道,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一点不会让对方觉得膈应或者不舒服。
宫辰在将军府逗留了大半天,后向陈潇辞行,陈潇见时辰确实不早了,就没有挽留,送着宫辰出府,等宫辰出府后,去了大将军府的书房。
此时大将军正在研读史书,他能把控朝纲这么多年,除了过人的军事本领外,还有他明锐的政治头脑,要不然朝堂上早就吵翻了天,哪些世家大族,早就把他给撸了。
陈潇走进对着大将军道:“父亲,我把辰兄送走了,把该说的话都和他说了。”
“嗯,我知道了。”
陈潇有点气愤,他的救命恩人就非要这样试探吗?他很清楚宫辰之前是不知道他是谁的,如今用着样的事情来试探,他觉得很难堪,他对不起他的朋友。
“爹,我觉得你这么做,就是多余的,辰兄不会是你以为的那样的人。”
陈将军这时放下手中的书,看向陈潇:“不管是不是那样的人,试探一下有何妨,你这样的身份摆在这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来救了你,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别人,他又为什么那么恰巧的出现在那里,这些都是疑问,谨慎一点才好,他的身份我查过,太过干净,一个简单的商人,为何会出现军营后山。”
陈将军摇摇头,这个儿子他实在是养的太过单纯了,索性以后一切他会给安排好的,只盼着他快点给生个孙子出来,到时候他好好的训练孙子,绝不能在走老路了。
陈潇听了陈将军的话异常的气愤,合着他死在后山才是正常的事,他就不应该活着,气哄哄的甩门出去。
宫辰和俊宁回到了府中,两人直接进了书房,书房的门是开着的,俊宁拿出一堆的账册,两人开始算着,宫辰头疼的道:“丝造府的单子虽然大,也给了一部分的定金,但是咱们现在账面上是一点银子都没有了,还有三万两的亏空,你快查查有哪些铺子能快速拆借银子得,丝造府的单子必须拿下哦,要不然咱们就彻底完了。”
“是,公子。”俊宁拿着手中的账本,一点点的算着,越算越是脸色难看,想说话又不敢说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道:“公子,你今日不是打算和潇公子借银子得吗?怎么最后没提。”
宫辰很无奈道:“潇兄那我当知己好友,再说他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如果不是他的话,丝造府的活,我们是接不到的,如果在和人家开口借银子,我实在是会瞧不起自己。”
俊宁没有在说话了,两人不停的算账,从日落,算到了黑夜降临,只听见不停的巴拉算盘的声音。
李安见已经过了晚膳的时辰,宫辰还没有过来,就去厨房端了饭菜送到了书房,俊宁好像是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嗅了嗅鼻子,就看见李安进来。
起身对着李安行礼,顺便就把李安手上的食盒打开了,找了一个空的桌子摆上了,自己先拿着筷子吃了一口,他实在是很饿,为了让房顶上的人感觉到他们的紧迫感,他一直在用力的扒拉算盘,天知道他从小到大就没怎么摸过那玩意,现在五根手指头都麻了。
第77章
李安走到宫辰的身边,看着桌子上的账本翻看的随便看着,里面的内容她一时还没看懂,她跟着刘麽麽的时候,也学了一点帐薄的只是,基本的也是会算的,为什么这些账本她竟然不明白,好像谁和谁的不挨着,一点关系也没有一般。
“表哥,这些是什么?好像……”
宫辰怕她说错话,用指尖捂着她的唇,阻对着上面指指,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正好,我也饿了,陪着我一块用膳吧!”
俊宁在一旁吃的快乐自在,本来心情好的不得了,被宫辰的动作语气,说得浑身发抖,这一点也不像世子爷说的话,这般的油腻,看惯了他假正经的样子,如今这个模样看起来倒是显得格外腻歪。随即给自己的碗里舔着菜,走到外屋去吃,那样的模样不应该是他看的他怕折寿。
李安想和宫辰说她吃过了,但是被他着就忘了,当宫辰给她摆好碗筷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开始吃上了,宫辰不停的给她夹着她爱吃的菜,李安只能小口的吃着,尽量让自己碗里一直有菜,否则今晚必然是要吃撑得。
“表哥,你们刚刚在烦恼什么,大半天都不见你们出来,一直就在屋子里面巴拉着算盘。”李安照着话题说着,顺便不动声色的把碗里的菜偷偷的夹回去,宫辰因为注意力全部都放在房点顶上的人,也没有注意李安的小动作。
等回神的时候,见李安碗里的菜没有了,又顺手夹着过去,李安见又回来了,老实的夹起来咬了一口,想了半天她也没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吃,明明都已经吃过了。
“哎,还不是铺子吗,最近接了一个大单子,还差三万两银子要是银子筹集不到,咱们不日可能就要回家了。”宫辰说的失落丧气,言语间尽是遗憾。
李安看宫辰的时候,发誓,这个男人真的是她见过最能演戏的人,她明知道在这里的一切都不过是假象,但也为他精湛的演技折服,不过就是给外面偷听的人听,不至于脸表情都做的这般足吧!不知道的人可能还真的就以为会有什么毁天灭地之事。
宫辰见她不出声,就是简单的哦了一下,余下的就没有声音了,有点着急,他还等着她出声说资助他呢,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出去一趟,宫辰没办法就在桌子上写了银子二字,意在提醒李安,李安看见了,但是确没有明白其中的意思,银子,怎么了,难道是要给她银子,李安困惑的看着他。
宫辰扶额叹气,有时候看着挺精明能干的,有时候又这般的糊涂,真的是……
宫辰不好意思的开着口,对着道:“表妹,你手上不是有银子吗?不如你先借我,等回头我周转开了加倍还你。”
李安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是这个意思,想也不想的直接就拒绝了,义正言辞的道:“不行,那是姨给我的嫁妆。”守护银子那是自然反应,随即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又银子,你之前翻了我东西。”
俊宁在外间听见二人的话,竖着耳朵听了起来,这么说表小姐就是有银子,之前说什么没有银子,要让世子爷掏银子,都是糊弄人的,这两人简直就是绝配,都爱算计被人的银子,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