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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jiāo)娘此时面上终于不再是戏弄的神色,“官人真(性xìng)(情qíng),之前是(娇jiāo)娘浅薄了!官人莫怪!”
纪子期忙道:“不敢,不敢!”
正经起来的(娇jiāo)娘,却好似没有之前那般放得开了。
或许是终(日rì)做戏,早已忘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这边帐内安静下来后,隔壁帐男女的喘息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娇jiāo)娘心中自嘲,再正经又如何,终归不过是已沦落风尘的((妓jì)jì)女!还当自己是以前那藏在深闺的小姐吗?
她重新带上职业的媚笑,软语(娇jiāo)声道:“官人,刚刚和官人聊得太开怀,奴家差点害了官人了!”
纪子期不解,“(娇jiāo)娘何意?”
(娇jiāo)娘暧昧道:“官人在奴家帐内待了这么久,却一点响动也没有,被别人知晓,怕是误会官人那个不行了!”
纪子期大囧。
(娇jiāo)娘咯咯笑道:“官人不必担心,奴家既收了官人的银子,这戏自然要做足!”
纪子期还想着,要问她如何做戏。
(娇jiāo)娘已躺在(床chuáng)上哼哼唧唧起来,还用手掌拍着(床chuáng)沿,制造令人怀疑的声响。
纪子期的耳根都红透了。
(娇jiāo)娘看着她脸红的模样,边哼边笑。
等到终于离开(娇jiāo)娘的红帐时,纪子期长长吁出一口气。
她擦擦额头的冷汗,朝自己小帐的方向,飞奔而去。
还没来得及进帐,便被杜峰叫了去。
纪子期喘定气,走进杜峰的帐里。
一进去,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
杜峰的脸色(阴yīn)沉得吓人,浑(身shēn)散发着冷气,整个帐内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杜康在一旁,神色不知是喜还是忧。
纪子期想起刚刚在(娇jiāo)娘帐内的尴尬,瞪了杜康一眼!
心想,杜康,今(日rì)这账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只是她刚小跑过来,面上飞红,气息微喘,衣衫不整的狼狈样,落在有心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杜峰心中五味杂陈,听到杜康说纪子期去了红帐时,他实在无法形容自己心中当时的感受,似愤怒,似不甘!
如今看到纪子期这幅模,心中更是大恨,几乎是咬牙道:“听说你去了红帐?”
纪子期又瞪了杜康一眼,贼喊捉贼的家伙!“将军,是杜康哥带子期过去的!”
杜康插嘴道:“少爷,小的只是有些好奇,便拉着子期一起过去了。
不过小的知道少爷不喜,便偷偷回来了。
至于子期,……”
纪子期恨得牙痒痒,好你个杜康!“将军,小的也只是好奇,多待了一会!”
杜峰鼻尖闻到一丝脂粉味,更是愤怒难平,尖刻冷笑道:“只是多待了一会,(身shēn)上就这么重的脂粉味?若是再多待一会,怕你是骨头都没得剩了!”
纪子期也不知如何解释,当下便低头不语。
这样子落入杜峰眼中,就好似是心虚默认一般。
杜峰更加火大,拿起桌上的一盏冷茶,想也不想,朝着纪子期,便扔了过去。
纪子期躲避不及,茶盏正中(胸xiōng)口,整个(胸xiōng)前被茶水浸湿。她又痛又惊,连用双手将自己环抱起来。
杜峰也呆了一息,随即又凶狠吼道:“你怎么这么笨?躲都不会躲吗?”
纪子期咬牙不理他。
杜峰见她面上带着一丝倔强,双手环(胸xiōng)的防备样,愤怒之余又有丝悔意,当下放缓声音道:“过来,让本将军瞧瞧!可伤着哪里了?”
纪子期捂紧(胸xiōng)口,还未出声,杜康已抢先一步惊呼,“少爷!让小的来吧!”
杜峰斜眼冷冷扫过他,杜康立马噤声退后。
“过来!”
纪子期还是不动。心道自己不过是去个红帐而已,为何要受到这般对待?这军中多的是偷偷摸摸去的人了,干么就针对我?
要真是干了啥事被罚也就算了,问题是老娘根本啥事也干不出!
这一想越想越气,(胸xiōng)口又痛,又担心被人发现,忍不住眼眶中就含上了泪。
杜峰走近她,越发觉得那股脂粉味,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
他一把扯开纪子期抱(胸xiōng)的手臂,另一手就(欲yù)扯开她的衣裳。
纪子期大惊,当下也不顾及什么,抬脚就朝杜峰踢去,尖声叫道:“你放手,不要你管!”
她个子小,腿不够长,杜峰往边一闪,她便踢不着了。
但杜峰还是被纪子期发泼的样子给震住了!
她眼中含着泪,小脸涨得通红,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杜峰不由松开了手。
纪子期连忙退到一边,双手重新抱回(胸xiōng)前,警惕地看着杜峰!
杜峰被她眼中警惕的神色,搞得心头更加烦躁!
他厌恶地挥挥手,“既然如此,快滚回你自己的帐去!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个干净!不要让本将军再闻到一丝异味!”
还好今晚阿夜不在。
纪子期解开裹(胸xiōng)的布条,低头一看,(胸xiōng)口一片青紫,用手摸上去生疼!
她忍着痛,用力揉了揉,心里将杜峰与杜康主仆二人,轮流咒骂了上千遍!
纪子期肚子里憋了一整夜的火。
早上掀开帘帐,碰到倒夜香回来的杜康。
正好!纪子期暗中咬牙。
杜康一见她,有些心虚地扭头就走。
小样!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往哪里走?
纪子期双手叉腰,大吼道:“杜康!”
杜康的(身shēn)形瑟缩了一下。
“杜康,过来!”纪子期又吼一声。
杜康心想,昨(日rì)那事,迟早得她一个说法才行!便转过(身shēn),朝着纪子期走了过来。
只是这事始终是他瞒着纪子期在先,又告状在后,他再觉得理直气壮,对着纪子期,也不自觉矮了三分。
纪子期忍着火气,“说,怎么回事?”
杜康脚尖蹭地,低着头,嚅嚅道:“子期,昨天的事,是我不对!”
“为什么这么做?”纪子期知道她与杜康一向相处融洽,若不是有什么隐(情qíng),他断不会如此对自己的!
关键是,他这样做,也得不到任何好处!纪子期想不明白,越发想要弄个清楚!
“这个,这个……”话到嘴边,杜康又有些犹豫了。
“杜康!”纪子期拔高声量。
杜康被她的气势慑住,脖子一缩,老实交待了,“我这都是为了我家少爷!”
“你为你家少爷,跟你带我去红帐有何干系?”
杜康支吾道:“我总觉得少爷对你有些不一般!杜家五代单传,断不能在少爷这断了香火!”
纪子期楞住,立马反应过来,又气又好笑,“你家少爷不喜女色,是喜欢男人,还是另有问题,你怎么知道?
你若想知道,就该带你家少爷去红帐,你带我去干什么?”
“我家少爷怎会有问题?”护主心切的杜康大声反驳,然后在纪子期冒火的双眸下蔫了下来,“我也劝过少爷,可少爷不愿意,我也没办法啊!”
杜康耸耸肩,又偷瞄一眼纪子期,“所以我就想着带你去,若少爷知道你喜欢的是女人,就算万一有那不该有的心思,也会断了念想!”
纪子期跳起,一巴掌拍向杜康的头,“所以你就拿我开刀?”
杜康吃痛,又不敢回手,摸着头,赔笑道:“反正你也不亏,是不是?”
纪子期瞪他,“你有没有想过,我才十四岁而已!”
杜康干笑两声,“这个,我还真是一时忘记了!看你平(日rì)表现,我一直当你跟我差不多大!”
“好了,别生气了!”杜康见她神色略缓和,撞撞她的肩,“我给你赔个不是!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当仁不让!”
纪子期白他一眼,“就怕你为了你家少爷,随时一转(身shēn)就把我给卖了!”
“呵呵,不会的,我发誓!”
纪子期想起杜康刚刚的话,又想杜峰平时欺负她的(情qíng)形,忍不住恶作剧道:“杜康,你家少爷搞不准是(欲yù)求不满,心中火大!所以喜欢欺负我、戏弄我。
我建议你,尽快找个女人,给你家少爷去去火才是上策!”
杜康呵呵不说话,他可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