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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无耻之徒!净会在话语中下套子骗小孩子!
纪子期不屑瞪他一眼,低下身子,与涨红了脸的小风平视,柔声道:“小风,大姐呢,现在有了两个家,一个家在这里,另一个家在杜府那。
就像林府与蒋府一样,小风不是可以两家都住吗?大姐现在也是这样,以后小风可以经常去杜府玩,大姐也可以经常来蒋府玩。”
被媳妇嫌弃的杜峰插嘴道:“是啊,小风,你要是去杜府,大姐夫的追风让你骑可好?追风比香菇跑得更快,嗖一下就窜出老远了。”
“好啊好啊!”蒋灵怀里的小星高兴地直拍手,软呼呼的小脸上布满红晕,双眼亮晶晶,“小星还要骑马!”
刚刚骑马兴奋得不亦乐乎的小风,也开始有些犹豫了。
纪子期道:“杜府里不光有马骑,还有个超会做甜食的吴婶子,小风下次去,专门做给小风一人吃好不好?”
美食加骑马的双重诱惑下,小风终于点点头,“大姐,你要多点回蒋府来看小风。”
“嗯。”纪子期重重点头。
准备离开的时候还没多大感觉,一转身的刹那,纪子期无端鼻子一酸:从此蒋府成了娘家,再来她只是个客人了。
杜峰似感觉到她心里的迷茫,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手心里传来的暖意和力量,稳住了纪子期彷徨的心。
成婚生子,本就是大多数的人,一生必须要履行的责任,她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生命的轮回本就如此。
至少,她现在找到了心心相印的那个人,已是幸福过太多人了。
可想归想,明白归明白,这心里的失落总是免不了的。
杜峰见她如此失落,难得的今晚没有闹她,让她睡了个安稳的好觉。
只可惜,这安稳,只是延续到了第二天早上。
练武的人,一向起得比人早。杜峰因着新婚,已有三四日未曾晨练了。
早上的时候,勉强控制住自己离开那散发着淡淡香味身体的诱惑,爬下了床。
等他洗漱完毕后,便开始逗弄还在熟睡中的纪子期了。
“期期,期期,起了!”他轻轻摇晃她。
纪子期迷迷蒙蒙睁开眼,看看外面天色,复又闭上眼睛,“还早呢,让我睡会。”
“不早了,该晨练了!”
“不要,”纪子期挥挥手,声音带着未睡醒的惺忪,“你自个去吧。”
转瞬间,身上重物压来,让她呼吸困难,纪子期被迫睁开眼,杜峰俊朗的容颜放大在她面前。
眼睛里是危险的光,声音里带着暧昧的趣味,“期期,你是想在床上操练呢?还是跟我去院子里操练?”
边说,手开始探进被子里缓慢轻柔地游走。
纪子期浑身打了个颤,清醒了过来。
她咬着牙:“你去操练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一起?”
“你身子太弱了。”
“我哪里弱了?基本都不生病!”纪子期怒道。
杜峰眉眼净是笑,黑眸里意有所指,然后附到她耳边,低沉笑道:“不弱的话,每天晚上都哭着求饶,嗯?”
混蛋!纪子期爆红着脸怒视他。
杜峰直接忽略她眼里的指控,“是床上,还是院子里,嗯?”
这个混蛋,才刚成婚就变着法子折磨她!纪子期磨着牙,心里憋屈又无可奈何,论武力值,她连他一根小手指也比不上。
她将头扭向一边,不甘愿地道:“你不起来,我怎么起来?”
杜峰似有些可惜她的选择,在她面上大力亲了一口后,翻身躺到另一侧。
这几日纪子期更衣的时候,一般都会避着杜峰,若他不肯转身,她就在被子里穿戴好。
但今日遭到威胁的纪子期,心有不甘,故意掀开被子,当着他的面,背过身,慢慢地准备穿上衣裳。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咕噜地咽口水的声音。
纪子期暗中得意,哼,小样,活该!欺负本姑娘是吧,也得让你受受煎熬才行!
她故意不紧不慢,还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纤细的腰肢,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期期,”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你要是再诱惑我的话,为夫不介意改在床上操练!”
纪子期撇撇嘴,加快了穿衣的速度。
等洗漱好出来,活动开身子时,外面天色才微亮。
“来,先跟着为夫跑十圈。”杜峰说完,迈开长腿先跑开了。
“十圈?”纪子期打量一下院子的大小,心道还好。
园子不算太大,跑完十圈下来,也就花了小半个时辰。
杜峰脸不红心不跳,纪子期早已气喘吁吁。
“接下来,扎马步三柱香。”杜峰看着她不过跑了一小会就开始喘气,有些嫌弃她的体力。
“什么?我才刚跑完,让我休息一会。”纪子期不干了。
杜峰双眉一挑,“休息一会?行啊,为夫陪你去床上休息可好?”
纪子期磨着牙,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
打不过,怎么办?老老实实地扎马步呗!
当初在棋林学院,纪子期为了过御射课,确实狠下了一番功夫练基本功。
只是一晃快两年,自从来到京城后,她就再也没进行过任何力量的锻炼。
如今重新开始锻炼,身体自是吃不消。
杜峰拿着枪在旁边挥舞了一小会,眼角余光便看到纪子期已经开始全身打颤了。
他走过去,围着纪子期转了两圈,突然伸出一只手抚上她后腰,“这里要用力。”
又伸出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这里要用力吸气,不可松懈。”
若是正常教导也没啥,只是偏偏那手还故意揉摸两下,带着炙热的火。
纪子期浑身一软,差点坐倒在地。
她怒瞪着杜峰,杜峰视而不见,一手抚上她大腿,“再往下点,用力,对。”
手在她大腿上来回滑动,纪子期气息不稳,忍不住想夹紧双腿,“杜峰,你这是骚扰!”
“帮你纠正姿势而已!”杜峰轻笑,低声暧昧道:“别夹!不然,姿势不对了!”
纪子期气得正欲起身,却听那厮道:“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期期,你不是想半途而废吧?”
173、新婚(二)
她不想被杜峰那厮看扁,只得咬紧牙继续坚持。
等到终于够时间了,纪子期已全身香汗淋淋,气喘不止。
缓和了一阵呼吸后,她看着还在耍枪的杜峰,恨恨道了一句:“我先去洗漱了。”也不管他听到没有,犹带着几分郁闷离开了。
却不知身后的男子,在听到这句话后,眼里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立马停止了耍枪,悄悄尾随她进了房间。
许久未运动,陡然间运动,肌肉很快酸痛。
纪子期边脱衣边揉着肩和手臂,低声咒骂那个可恶的混蛋。
准备踏入浴桶中时,猛地被一具炙热的赤裸身子从后面抱住。
她还来不及尖叫,已被抱起放入了水中。
“杜峰,你干什么?”水花溅起,有些溅到了她的眼睛里,纪子期伸手揉揉眼,皱着眉大声地问道。
“一起洗澡。”喘着粗气的声音。
“不要!”纪子期出言拒绝。
只是,那个霸道的男子,已与她一起进入了木桶中,又怎么轻易离开?
他一手拿起澡巾,开始往纪子期身上抹去,“期期,我来帮你洗。”
“不要!”
“又不是没洗过,怕什么羞,嗯?”面对面的男子轻笑:“前几天晚上,哪次不是我帮你洗的?”
还好意思说?若不是被你折腾得没了力气,会让你洗?而且更过份的是,洗完了之后,还不肯放过她。
她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让他帮忙!
纪子期伸手抢他手里的澡巾,“我自己来!”
只是她的力气哪里是他的对手,杜峰略一用力,便将她拉住了自己怀中。
赤身相对的人儿,早已让对面男子欲火难耐,积蓄了一晚上的力量,并未在那短暂的晨练中消耗半分。
纪子期感受到了异样,慌了神,用手抵在他胸膛,“杜峰,等会还要去跟娘请安。”
“娘已经说过了,不用天天去请安。”杜峰抓住她的小手高举过头顶,另一手揽住她的腰越发靠近自己。
纪子期阵阵心惊,这几日吃尽苦头的她,咬着下唇动也不敢动。
往往在这种情况下,女人越是表现出柔弱,越容易激发男子血液里的残暴因子。
如同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