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他们打开大门后,每(日rì)借故从门前经过的术师协会的其他夫子门下的学生,便多了起来。
纪子期几人毫不在意,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丝毫不受影响。
这里面唯一的例外,便是赏术大会上、公主府重遇、刘夫子座下的耶月哈了。
自从在公主府知道纪子期就是莫问后,耶月哈有空没空,逮着机会就往古学堂跑。
不过前段(日rì)子纪子期和黎渊时不时都在纪氏布行帮忙,碰着的机会不是特别多。
现在纪氏布行的事忙完了,公主府的事(情qíng)结束了,掌珠公主召见一事带来的风波也过去了。
纪子期便(日rì)(日rì)准时到古学堂报道,与耶月哈碰面的机会便多了起来。
耶月哈是个爽朗的青年,当(日rì)在赏术大会率真的表现,就让不少人对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且对待楼九的挑衅,落落大方,光明磊落,甚有男儿风范,也深得林寒轩看重。
他成婚三载,育有一子,一心向往术数,将家中一切安排妥当后,便离开家乡,来到这术师协会。
本想进来随便到哪个夫子门下做个小厮也成,不想入了刘夫子的眼,以三等术生的(身shēn)份,成为了术师协会里夫子座下的一名学生,也算是少见。
今(日rì)纪子期刚到没多久,耶月哈就跑了过来。
纪子期对这个爽直的年轻人也很有好感,只是,他天天往这边跑,他的夫子,刘夫子会怎么想?
不由好奇问道:“耶师兄,你家刘夫子对你天天往这边跑的行为,赞同吗?”
耶月哈本来有些兴奋的脸,瞬间暗淡了,“纪师妹,说起这事我正想问问你。
我从去年八月来这术师协会,有幸拜在刘夫子门下,心里当时那个激动无法形容。
而且刘夫子座下前任弟子听说六月回了老家,只有我一人。
我就想着吧,怎么的也不能给夫子丢脸。
于是每天不耻下问,可夫子从来只冷冰冰地回我一句,自己研究!
我开始以为是自己水平太低,夫子懒得教我,就一个人默默关房间里钻研。
可两三个月过去后,夫子还是不搭理我。
我实在别无他法,年后回来后,便厚着脸皮跟着其他院的师兄们到处跑,从中学习。
纪师妹啊,你家夫子也是如此吗?”
纪子期道:“呃,这倒没有。古夫子通常会布置课题让我们自行研习,但不懂的还是可以去问他。”
耶月哈更加郁闷了,“难道刘夫子是后悔收了我这个学生?
我只是三等术生,听说这协会里的学生最低要求是二等术生,我的级别确实够不上。”
纪子期安慰道:“耶师兄不必灰心,也许刘夫子正在解一道解了许久也解不出的题,整个人陷在里面出不来,所以才顾不上你,对你不理不睬。
古夫子当初为了一道分林之题,在一个村子里待了十年,你家夫子肯定也是如此!”
古夫子的事在这术师协会不是什么秘密,耶月哈也听闻过。
听纪子期一说,细想之下觉得有几分道理。
可又想到若刘夫子十年八年都解不开题,出不来,难道他也要跟着耗十年八年?
纪子期见耶月哈喜一阵忧一阵,道:“师兄也不必过于担忧,若刘夫子没时间教你,你可以来这古学堂。
古夫子、杨师兄还有我,包括容若和范同,我们都非常乐意和你切磋!只要你家夫子没问题的话!”
“真的吗?”耶月哈面露狂喜,“刘夫子从不管我去哪,只要我不去烦他就行了!”
“嗯。”纪子期点点头。
“那我以后每天去刘夫子那报个到后,就过来找你!”耶月哈喜不自(禁jìn)。
“行,没问题。”纪子期爽快道。
耶月哈嘿嘿道:“那我今(日rì)就可以留下了吧?”
纪子期微笑道:“这个看师兄你了,我没问题。”
“那我就不客气了。”耶月哈说完,主动的将凳子拉近,靠近纪子期,“纪师妹,当(日rì)那个九宫格,我虽知道了答案,对那解法还是似懂非懂,纪师妹你再给我讲一遍吧!”
“耶师兄喜欢玩数字游戏?”纪子期讶异道。
耶月哈频点头,“是的,我最喜欢的就是这填格子数字的游戏了,还有那个二十五格的解法,你也一并讲讲吧。”
一直冷眼看着二人互动的黎渊插话了,“什么九宫格?”
“杨师弟居然不知道?”耶月哈抬头看向他,有些不可思议,“这前年赏术大会上的九宫格解法,可传遍了民间!
杨师弟是哪里人?居然没有听说过?”
黎渊不自在咳了咳。
赏术大会因为孟大师支持而蒋大师反对,在宫中一向少人提。
当时林寒轩回来后好像跟皇帝陛下私下提过,不过当时这种民间之玩乐事,他甚少放在心上,故而并不知(情qíng)。
纪子期帮着打圆场,“耶师兄过于夸大其实了!当时你在赏术大会,才会有民间皆知的想法。
其实好多人并不知道的!”
耶月哈信以为真,也不再追究这个问题,不过他还是兴冲冲地将题跟黎渊讲了一遍。
同所有第一次听到此题的人一样,黎渊露出了不过如此不是很难的表(情qíng)。
耶月哈也不在意,径自在纸上画了个九宫格,递给黎渊,“杨师弟,请填填看!”
黎渊不以为然地接过题,提起笔刷刷地填了起来。
填着真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
黎渊将那九个数字反反复复填了数十次,怎么也无法得出横着竖着斜着相加都等于十五的结果。
真是见了鬼了!明明听起来这么简单!
黎渊(胸xiōng)中有口气堵着,怎么也压不下去,越真脸色越黑。
不知何时进来的容若和范同,看到满地的纸上画满了九宫格,还有被改得惨不忍睹的数字后,面上露出了诧异。
这又闹的哪出啊?
耶月哈因为自(身shēn)是三等术生的缘故,在其他夫子面前自觉矮上一截,反而同各夫子院子里的小厮因为级别相同,打成一片。
容若和范同虽来没多久,耶月哈却因大家级别相同毫无排斥感和陌生感。
见二人面上神色疑惑,遂招招手对两人小声道:“两位师弟,过来,师兄讲给你们听!”
容若和范同依言走了过去,耶月哈又重新讲了一遍九宫格的规则。
若没有见到满地的纸张之前,容若和范同肯定也会同黎渊一样,认为这题并不难解。
可现在两人却不敢抱着这样的念头了。
九宫格的题出现在前年的赏术大会上,容若和范同多少有听过,但偏偏两家大家长都是支持蒋大师反对赏术大会的人,所以二人不敢过多打听。
久而久之,京城新鲜事层出不穷,两人也慢慢淡忘了。
今(日rì)被耶月哈一提,又生了兴致,拿了纸笔,坐在一旁填了起来。
二人虽是小厮,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术师协会里的小厮,实际上是夫子的半个弟子。
所以两人现在这一举动,自然的很,也没人觉得奇怪。
耶月哈对这一题难住了几人,本来觉得有些得意,可时间一久,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毕竟他是过来向纪子期请教的,哪能干坐着浪费时间?
又过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后,耶月哈忍不住开口了,“三位师弟,要是解不出,就直接让纪师妹公布答案吧!”
可惜几人一心沉迷在这既苦痛又新奇的数字游戏解开过程中,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无人理会他,耶月哈只得向纪子期求助。
纪子期道:“再等多两柱香时间。”
两柱香时间对于解题中的三人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
耶月哈再次出声,还是无前人理他。
纪子期向他使了个眼色,用口形示意道:“抢纸!”
耶月哈会意过来,纸都没了,看你们还往哪儿填?
当下过去三下两下,从措手不及的几人手中抢下了剩余的纸。
气得黎渊差点自爆(身shēn)份,“大胆的奴才!”几个字已冲到喉间,一抬眼看到对面的纪子期,想起自己现在的(身shēn)份,硬生生压了下去。
只是那浑(身shēn)散发出的不怒自威的气场,令到整个古学堂的温度都低了几分,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