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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优秀的曾外孙们,怎么能留在外头呢?
——
离月底比赛结束只剩下五天了。
各学院的学生,开始抓紧时间核对账目,写考试心得。
却在二十六的这天晚上,分别遭遇了一伙蒙面人的袭击。
嗯,只是围入了他们,并未袭击。
并让他们交出(身shēn)上所有的钱财和首饰。
那泛着寒光的刀剑还有贼人们高大魁梧的(身shēn)形,让所有人老老实实地将(身shēn)上的财物交了出来。
钱财(身shēn)外物,保命最重要。
纪子期暗自祈祷这些人拿了银子快点走,毕竟她这马车上都是女子。
可那贼人偏偏与她作对似的,挑开了车帘,用一种她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的不屑神(情qíng)打量她。
纪子期心中一个激灵:怕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们走了。
她想起杜峰说遇到了危险,一定要搬出他名号的事,在那黑衣人未有行动前,大声道:“我是威远将军杜峰的未婚妻!”
然后那蒙面人的面罩震动了一下。
那人在嘲笑她!明明蒙着面看不到,可纪子期就是有这种感觉。
“正好,抓的就是你!”
话音刚落,他(身shēn)旁另一蒙面人伸手朝马车里扔了一把带着奇异香味的东西。
车上的纪子期程清江嘉桐立马陷入了晕迷。
纪子期昏迷前,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杜峰你个混蛋,又骗我!不是说你的名号很好使的吗?
现在因为你的名号,你未婚妻被人绑架了,活该让你着急!
116、集体被绑架
,术女有毒:将军,请自控最新章节!
不知是药效甚轻,还是天太冷被冻醒的缘故,纪子期觉得自己很快就醒过来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只(身shēn)上盖着一张薄棉被。
摸摸(身shēn)上的衣衫,完好无缺,也没什么不适,暂时放下心来。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胡乱摸索,不一会触到一个温(热rè)的(身shēn)体。
纪子期连忙缩回手,那(身shēn)体因为她的动作,轻哼了一声。
是程清。
纪子期立刻向刚刚的方向摸去,小声道:“程清,我是子期,你还好吧?”
刚醒来的(身shēn)子还有些发软,程清迷迷糊糊地想起了之前马车上的事,惊呼道:“嘉桐呢?”
纪子期又用手摸索了一阵,摸到另一具(身shēn)体。
那(身shēn)体嗯了一声,是江嘉桐。
屋子里实在太黑,只隐隐看到左前方有个小小的窗口,泛着一丝灰朦朦的光。
几人又冷又怕,便拥在一起取暖。
慢慢的,眼睛适应了房里的黑暗,能看清这是一个很小的屋子,里面除了她们现在躺的这一张(床chuáng)外,几乎什么也没有。
不知道什么(情qíng)况的三人,也不敢说话,屋子里只听得到三人急促的喘息声。
有过被绑架经验的纪子期,只过了一小会,便冷静了下来。
脑子里开始思索会是什么人绑架了她们。
在术数大赛期间,在皇城脚下,在术师协会和皇帝陛下的眼皮子底下。
关键是,还有杜乐!
杜乐既然是杜峰派来保护她的,绝对不可能是一般的习武者。
可杜乐居然没有出现!
这说明什么?
说明杜乐要不被支开了,要不被制住了。
如果是被支开了,要不是非常熟的人。而与杜府相熟的人只有杜夫人外家,但她与他们才见过一次,话都没说上两句,哪会有什么仇怨?
而且杜乐明显就是除了杜峰之外,其余人的吩咐不会听的人,那么杜夫人外家的人可以排除嫌疑。
要不就是认识,但位高权重的人,高到他不得不违背杜峰的命令而走开。
另外一种就是杜乐被人制住了。
如果杜乐本(身shēn)是高手,制住他的人必须是武功高过他数倍的绝顶高手,才能在杜乐连警告声都没有发出的(情qíng)况下被制住了。
位高权重,或是能支配绝顶高手的人;无视皇权,或者说无畏于皇权的人;而且,貌似还跟杜峰有仇恨的人。
不然不会在她说出是杜峰的未婚妻之后,接了一句“抓的就是你!”
还有那个蒙面人熟悉的眼神,她肯定见过。
这几个关键点在纪子期脑海里转来转去,总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就快想明白了。
胡思乱想间,窗子外的天空伴随着鸡鸣声,渐渐亮了。
鸡?什么地方会有鸡?乡下庄园?
一片灰蓝从窗外(射shè)进来,三个终于看清了这间屋子。
黄泥糊成的,最简易的房子。
里面除了(床chuáng),(床chuáng)上的三人和被子外,果真是,什么也没有。
纪子期活动下(身shēn)体,在程清和江嘉桐小声地惊呼中,跳下了(床chuáng)。
房子很小,只走了几步就到了门口。
纪子期试着拉了一下门,门没锁上。
她轻轻拉开门,从门缝里探出一点头,往外面看。
外面被大片大片的山挡住了视线。
因为是冬天,近处看来荒芜一片,远处能看到一些一年四季常青的冬柏树。
纪子期将门又拉大了些,整个人想出去看看。
却被左右突然伸出交叉在一起的剑鞘拦住了。
她吓得啊一声尖叫,倒退两步,听得她叫声的程清和江嘉桐吓得抖得更厉害了。
她一退,那剑鞘便收回去了。
好似刚刚的出现只是纪子期的幻觉。
等纪子期砰砰乱跳的心脏平稳下来时,门外仍然没什么动静。
她稳定心神,又靠近那门边。
门外还是没有动静。
纪子期大着胆子将头慢慢往外伸。
没有动静,没有动静。
她继续向外,就在头快要越过门外的那一刹那。
那两柄剑鞘又交叉出现了。
这次纪子期没有后退,她的头停在那,那剑鞘也停在那。
看来只是为了防止她们出去而已!纪子期心想。
于是头不再向前,而是用眼角左右瞟动,想看清拿着剑的是什么人。
那两人并未蒙面,但却是很陌生的两张脸。
笔(挺tǐng)的姿势一丝不苟,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让纪子期无端想起天凉杜家军中,杜峰帐前的那两个近侍。
永远都是这种笔直(挺tǐng)立的姿势。
纪子期又在可(允yǔn)许的范围内,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qíng)形。
跟之前从门缝里看到的一样,外面一片荒凉。
只能从气温及被绑架的时间来判断,这应该是在京城附近不远处。
纪子期关上门回到了(床chuáng)上。
程清用嘴形问道:“什么(情qíng)况?”
纪子期小声道:“门口守着两个人,样子看起来像是军中出(身shēn),或是受过什么专业训练的人。
外面周围都是山,我估计这里是山脚下的一栋屋子。
从这里的气温,还有绑架后将咱们运到这里的时间来看,应该离京城不远。”
纪子期边说边瞅门外。
直到她说完,门外两人都没有动静。
她猜想那两人接到的命令,应该是只要她们三人不出房门就行了。
可是,人有三急啊!
这屋子里又没有可以解决需求的地方。
江嘉桐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道:“子期,我想去茅房!”
这个,确实是比饥饿更不能忍的事(情qíng)。
纪子期重新下(床chuáng)走到门边打开门,将头探到(允yǔn)许的位置,然后扭过头对着左边那人,眨巴着眼道:“大侠,小女想去茅房!”
在纪子期看不到的那半张脸上,那人眼皮直抽,想当作没听到。
见那人不理她,纪子期又扭过头对着右边那人大声道:“大侠,小女想去茅房!”
右边那人亦没理她,只(胸xiōng)脯一颤一颤,好似忍得十分辛苦。
纪子期索(性xìng)将门大开,朝二人吼道:“你们两个,我说我尿急,我想要尿尿,你们听到没有?
要是不能作主的话,麻烦去请示你们主子!
你们两个大男人,又有功夫在(身shēn),还怕我们三个小女子跑了不成?”
右边那男子听到纪子期大声吼出“尿急要尿尿”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这一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