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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他,颤颤微微地系好(身shēn)上的衣带。
于是那缠绵好听的笑声,在她(身shēn)后密密响起,纪子期如玉的耳尖被染上了一抹桃红。
杜峰将她送到苏府门外临走前,又重重将她搂到怀中,牙齿惩罚地咬住她小巧的耳尖。
火(热rè)的气息沿着她的脖子延伸到她的全(身shēn),她浑(身shēn)又麻又软,动也不敢动。
然后杜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唇舌很(热rè),声音却带着冷意和警告:“期期,以后不准你唤我将军!不准提银子的事!不准提报恩的话!
你若再提起,直接用你自己来偿还!我只接受这一种方式!”
他用那双利眼,紧紧盯着已得到自由的纪子期。
纪子期不敢与他对视,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嗯”。
——
过了两(日rì),眼看就要沐休,小雨见纪子期毫无动静,趁着入睡前同纪子期道:“姐,咱们什么时候去谢谢杜夫子?要不请他吃顿饭?”
纪子期(身shēn)子一僵,想起杜峰说的只接受她用自己偿还的话,嗫嚅道:“姐已经多谢过杜夫子了!至于吃饭,他说不用了!”
小雨不满地嘟起嘴,“姐你去多谢人家,也不带我去的?我又不是小孩子见不得人!就算是小孩子,也应该随大人一起上门致谢才是正理!
而且夫子说过,受人之恩要涌泉相报!我(身shēn)受大恩,自然要亲自登门道谢,才能表达出我的诚意!”
小孩子长大了就是不好糊弄!
纪子期看着她秀眉倒竖的样子,安抚道:“杜夫子这些(日rì)子都不得闲,等他闲下来了,我一定带你去谢谢他,好不好?”
小雨撇撇嘴,这才放过她,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纪子期心中又升起烦闷。
唉,不管了!拖得一阵是一阵!
因为纪子期的教导,甲班的术数水平突飞猛进,这次月考,全级一百人中,前二十名几乎都是甲班的人!
荀夫子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撑不住地盛开了满面的笑容!
看着其他班夫子嫉妒又羡慕的眼神,心里乐开了花!
走起路来都像生了风似的,又快又轻!
他拿着上月的月考答卷,分给众人后,清清喉咙道:“虽然上个月大家的成绩有了明显的进步,但一定要戒骄戒躁,继续深研,切不可懈怠!明白吗?”
“明白!”早已知道成绩的众人,收到卷子后,声音里还是有掩藏不住的激动。
“很好!”荀夫子满意点点头,“接下来这个月至关重要。五(日rì)后便是三等术生的考试,若通过了三等术生的考试,接下来便可参加学院里大赛的选拔赛!”
大赛?什么大赛来的?
荀夫子望着一张张好奇的脸,解释道:“这大赛选拔赛,即全国术数大赛棋林学院选拔赛,成绩排名一至六的学生,便可代表棋林学院去参加京城九月的术数大赛,与全国其他三家术数学院的学子同台竞技!”
哦!众人领悟过来!
只是这选拔赛一向只有快毕业的丁级的学子才有资格参加!这跟他们这新入学院的甲级学子有什么关系?
“今年两位院长决定打破陈规,给所有三等术生同样的机会!
不管你是丙丁级的,还是入学没多久的甲乙级,只要是通过了五(日rì)后的三等术生的考试,升为三等术生的,都可以去参加选拔赛!”
又破例?
甲班的同学早已见怪不怪了,只拿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最边上第三位置的纪子期!
纪子期面对着那些眼光呵呵讪笑。
荀夫子看了一眼纪子期和罗书几人一眼,意味深长道:“两位院长对咱们甲班可是非常地期待啊!”
学院的术子升为三等术生,一般要经过三年左右的时间,资质非常高的,也要一到二年的光景。
而三等术生升为二等术生,一般则要五到二十年不等,资质非常高的,也要三到五年的光景。
若有在学院的四年里,便成为二等术生的,百余年来,也只出过寥寥几人,同资质测试最高等一样稀少。
所以每四年一次的术数大赛,从来都只在丁班挑选学生参赛。
今年先是因为术数小神童罗书,后来又半路杀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纪子期。
两位院长对二人充满了期待,一合计下,便调整了选拔赛的参赛资格。
为了不让人感觉他们的偏心,索(性xìng)给所有人一个公平的机会:只要通过六月份的三等术生的学子,均可参加选拔赛!
要说学院每年六月的三等术生考试,除了个别资质好的,甲乙两级的学生,基本都不会参加!
免得成绩太差,丢人现眼!
因为这三等术生考试同每月的月考成绩一样,会贴在学院墙壁的术数榜单上!
为了公平起见以及防止作弊,只要是参加过考试的学生,其名字与成绩都会被公布出来!
若有学生对其结果表示怀疑的,还可以向夫子申请阅卷!
因此作为一帮有天赋又有头有脸的人,大都在第三年才会去参加考试摸摸底,为第四年的考试打打基础!
不过今年因为两位院长,对术数大赛选拔赛的资格进行了调整,不少人便蠢蠢(欲yù)动了。
这术数大赛由皇家和术数协会共同举办,总共四个术数学院派出六名学子一共二十四参加。
负责这一赛事的所有人员,不是达官贵人,天子宠臣,就是术数协会里的二等术师!
无论不小心入了哪一个人的眼,那前途绝对是不可限量!
更何况,即使没入贵人的眼,历届参加过术数大赛的学子,现在哪个不是声名显赫?
而且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参加的,每所学院每四年也就六人有此殊荣。
于是不少人便心存了侥幸,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报名了三等术生的考试。
有人欢喜,自然就会有人忧愁了!
比如丁级的各位术科夫子,便对两位院长的安排提出了抗议,“郝院长,老副院长,您二位做出此等安排必有深意!
学生也能理解二位求贤若渴的心(情qíng)!只是学生班里的其他学子们,对此的反应非常激烈!
他们好不容易等了三年,才等来这个难得的机会!
结果本来百人竞争,现在变成了四百人竞争,这人人心里都不服!
有几个资质优异(性xìng)(情qíng)冲动的,直接提出了弃考的想法!
这两位院长,你让学生如何是好?”
学院里的很多夫子,都曾经是两位院长的学生,因此在谦称上还保留了过去自称学生的习惯!
老副院长有些不开心了,眼睛一瞪,毫不客气道:“你们既然知道我和院长的心思,还把这个难题抛给我二人作甚?
我棋林学院上次术数大赛已经落败了,这次要是再输,我和院长的老脸往哪搁?”
那几个夫子不敢吭气,面上却是不服。
郝院长呵呵打圆场,“你们几个啊,也不用把这事看得这么严重!
你们班上的那些学生水平如何,我和老副院长是非常清楚的!
我们对你们非常的有信心,难道你们还信不过自己吗?
不过就是把这事(情qíng)办得(热rè)闹了点,最后还不是给你们做陪衬?
从一百人中挑选出来,和从四百人中脱颖而出,是一样的吗?
肯定不一样吧!”
见几人面上神色缓解,郝院长又呵呵笑道:“就算今年的选拔赛最后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情qíng)况,这能意外到哪去?
大部分的参赛学生还不是得从你们几人班中选出?
与其在这里与我和老副院长浪费嘴皮子,耗费时间,不如回去多教教学生们!
你们的竞争对手可不是别人啊!”
最后一句说得那个意味深长。
几位夫子顿时明白了院长的言外之意。
对啊!丁级其他班的优秀学生才是自己班学生最大的竞争对手!(身shēn)边的夫子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
于是几人互看的眼神中,便充满了戒备,纷纷散开,与对方拉开距离。
然后一一与两位院长告别,奔向自己班级所在。
老副院长斜眼看一眼(身shēn)边的郝院长,不愧是院长!
果然是老—(奸jiān)—巨—滑啊!
忙着应付考试的纪子期见杜峰这几(日r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