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啊,所以御膳房里才有好吃的啊。”段晓雅打了一个呵欠,摆了摆手:“快去吧,快去吧,我再睡一会。”
被当作叫花子一样打发了的上官凌天站在宫殿门口,望着金灿灿的阳光,却突然觉得很冷,冷到骨子里了。
就在上官凌天前脚一走,段晓雅后脚就睁开了眼睛,从床上跳了下来。
宫殿里有水井,用水桶拉了一桶水上来,段晓雅飞快的洗漱完毕,她要趁着上官凌天回来之前将事情做完。
出门之前,回头望了望身后的宫殿,月华宫,真是一个婉约的名字,真是不知道曾经哪个受宠的女人住过这里。
果然是戒备森严!
刚一出门,段晓雅就见到一队侍卫整齐的迈着步伐巡逻过来,身子一扭,立刻躲进了旁边的青草丛。
嘶!冷气直吸,这青草丛里面居然有不少带刺的藤蔓,穿透丝锦绣袍,扎在身上可真的是很痛啊。
该死的上官凌天,养那么多太监都是吃干饭的啊!也不知道除除草!痛死姑奶奶了!
一路上左藏右躲的上官凌天突然打了一个喷嚏,却刚好有一排小太监路过,导致他忘了隐藏身影。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呼啦啦一排小太监头如捣蒜跪了下来,大声山呼。
上官凌天摸了摸鼻子,实在是头疼,摆了摆手:“都起来吧,不许将看见朕的事情说出去!否则诛九族!”
“是!”小太监们连忙答应下来。
就在上官凌天拔腿要走的功夫,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皇上!”秦璇歌惊喜的叫出来,匆匆跑了过来,步摇叮咚乱响,脸上红晕飞霞:“臣妾参见皇上!”
见躲不过了,索性上官凌天就站在原地等着拜见,这会看见秦璇歌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却生生忍住一巴掌拍死眼前女人的冲动。
皇后身后可还是有秦家,牵一发而动全身,杀人有时候不那么容易。
“皇后可真够早啊!”上官凌天笑的扭曲,指节发白,只是可惜秦璇歌这功夫早就陷入了兴奋当中了,根本就没有顾上皇上话里的微怒。
“皇上见笑了,臣妾昨晚……”上官凌天听到这个昨晚,胸口一阵生疼!不管这个皇后他喜不喜欢,但是这都是他的女人,居然被一个算不上男人的东西亵玩!
就要拂袖而走,却听秦璇歌的声音继续说道:“臣妾昨晚思念皇上,忧心不已,整夜没有睡,这天一亮就想去宫门处等候皇上,没有想到这么巧,真是天可怜见,皇上回来了。”
噗!上官凌天怒极反笑,笑容扭曲的更加厉害,嘴角就差咧到耳后了:“皇后有心了。”
“皇上,臣妾好想你啊。”秦璇歌吐气如兰,说着就软软的靠了上来,上官凌天一阵牙疼,佯装不知后退一步,却让秦璇歌扑了一个空,眼里无限哀怨。
“咳咳,皇后,朕有些饿了,先用膳,用膳。”上官凌天安抚的说道,大手揉了揉肚子,秦璇歌会心一笑,冲着身后的小太监说道:“还不快去传膳!”
憋屈!上官凌天此刻心里就只有这两个字!跟着段晓雅闲来无事居然偷入皇宫,凑巧的是居然看见自己的皇后偷情,更憋屈的是一身武功,居然被一个喷嚏泄露了踪迹。
“咦,皇上,您怎么穿这样的衣服?”秦璇歌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向来白衣飘飞如谪仙的皇上居然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难道……
☆、059你可知罪
上官凌天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语气顿时威严起来:“这不是皇后应该操心的事情!”
威压如山,浑身冰冷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秦璇歌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臣妾知道了。”
“哼!”上官凌天冷哼一声,心里却已经在想着如何脱身了,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了月华宫。
距离此不远处的地方,青草丛里钻出了一个脑袋,望着不远处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走去的身影,一颗心活络起来。
活了两个世纪了,还没有人敢骗她,既然要骗,那么就要尝尝她的厉害!
一个瞬间,无数阴险的念头冒了出来。
段晓雅笑的诡异,红唇如血。
嗖的一声就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换了装扮,正是小太监陈一。
永平宫里,陈贵妃在一堆宫女的伺候下,洗漱打扮,穿金戴银,满头珠翠,团花朵朵的大袖襦裙,使得整个人看上去贵不可言。
“娘娘今天气色真不错啊。”段晓雅从大殿外走了进来,冲着陈贵妃笑了笑。
陈贵妃知道段晓雅的底细,也并不在乎她的无理,将身旁的宫女打发了出去,反而轻笑了一句:“你这个家伙跑哪里去了?本宫可是担心坏了。”
“娘娘多虑了,陪着皇上出宫溜达了一趟,我又贪玩,就多呆了几天,只不过皇上如今回宫了,我只好先一步回来,宫门那里的记录却是没有记载,若是查出来,怕是有些麻烦,所以还请娘娘施以援手。”段晓雅眨了眨眼,找了一个座位,大刺刺的坐了下来。
“什么?皇上回来了?你没有……”说着,陈贵妃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段晓雅嘴角一抽,两眼圆睁:“娘娘,这不是杀鱼!”
“呵呵,你看本宫糊涂的,放心,这都不是问题,这几天我会对外说你一直留在永平宫的,不会有人来查的。”陈贵妃打了包票。
对于陈贵妃这样信誓旦旦的模样,段晓雅心里早有了定论,只不过有些事与她并无关系,所以也懒得想那么多。
现在她想做的就是要赶紧找到和她身份有关的东西,然后早点离开这个皇宫!
“那就好,我走了。”段晓雅站起身,这里说不上为什么,总是感觉冷冰冰的,让人呆着有些不舒服。
外面的阳光明媚而温暖,却好像怎么也温暖不了永平宫。
即使再这夏秋季节,仍然让人感觉凉风阵阵的感觉。
也许是陈贵妃心里的恨意太深吧,灭门的仇恨怎么会那么轻易抚平呢?
段晓雅找了一个借口告诉自己,提起脚就出了宫,向着上官凌天的老巢走去,嘴角那得意的笑意让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说一句,这个小太监真是一个乐观的人啊。
“兔崽子!你还知道回来!皇上呢!”刚一迈进承明殿,安知良瞪着眼珠子恨不得吃了段晓雅,咆哮的声音直让砖瓦动摇。
段晓雅苦笑一声:“安总管,我不知道啊。”
“什么?你不知道?皇上带着你出去的,这会你回来了,皇上没有回来,你居然敢说不知道!真真是气死咱家了!”安知良如果有胡子,恐怕胡子都会被他吹上天了,双手叉腰,尖细的嗓音这会像极了被攥紧的鸭脖子。
“安公公别着急,皇上这会怕是和皇后正恩恩爱爱呢,你急什么啊?”段晓雅眼珠一转,立刻就将上官凌天出卖了。
“什么?”安知良一张脸比变天还要快,立刻笑的褶子层层,灿烂如花,手一挥:“随咱家去接驾!”
“安公公,这时机不好吧?皇上正忙着……”段晓雅好心的拉住安知良,上官凌天你羞愧去吧,虽然你欺骗了本姑娘,可是本姑娘不记仇,这会还为你争取宝贵时间呢。
“哼!你懂什么!”安知良一声冷哼,风风火火的点齐了人手,几个小太监手里都端着托盘。
文房四宝?段晓雅眼睛瞪圆了!
龙袍?可以理解!
中衣?可以理解!
可是这一碗黑了吧唧的东西是什么?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避孕药?
段晓雅觉得自己脑子短路了,上官凌天尚未有皇子,原来是刻意的啊,那他不怕自己突然嘎嘣了以后,没有……呸呸呸!想歪了!
安知良已经带着十来个小太监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段晓雅还在愣神,良久,才撒开脚步追了上去,蹭到了安知良的身边。
“安公公……”声音又柔又嗲,段晓雅暗暗在心里呕:“安总管……”
“何事啊?”安知良拿着架子,高高仰着下巴,对这个不好调教的小太监,自然是一百个看不惯,不过皇上看着顺眼,那他怎么也不好太过分,如今看这小子摆明了有问题要请教,自然要将架势摆的十足。
段晓雅含笑不语,自然明白其中关节,也不以为意:“安公公,我们这么过去,皇上会不高兴的。”
“不高兴?”安知良好像被刺了一般,跳起脚来,大声道:“这是高兴不高兴的事情吗?祖宗规矩不可废,皇上也不可以违背。”
“祖宗规矩好大啊。”段晓雅撇撇嘴,心里却为上官凌天祈祷起来。
据说一个男人很生一个女人的气的时候,两个人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