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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胤禛和弘晖父子的耳朵里,父亲的侧室闹的儿子的正室动了胎气,这话说不出来,胤禛顿了半响才道:“回去看看牧瑾。”
弘晖僵硬的应了是。
胤禛回了屋子,四福晋也刚从牧瑾那回来,胤禛询问:“没事吧?”
四福晋垂着眼,勉强道:“总还要养养看。”
胤禛坐在椅子上叹气,半响道:“是年氏糊涂,爷会好好说她的。”
四福晋摆了摆手:“她没了孩子也不容易,爷就别为难她了,若说的重了,年妹妹心里存了事,只怕也不好。”
儿媳妇都被气的动了胎气了,这会还是要向着年氏说话,不论是体贴也好勉强也好,胤禛第一次觉得有些过了,他宠的年氏有些过了。
年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香怡立在一旁轻劝:“好歹吃一些吧,难道不顾着自己的身子?”
胤禛从外头走了进来,柔弱的年氏苍白着一张脸,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倔强可怜的楚楚动人,可胤禛第一次觉得瞧着不顺眼,他在床前坐下,默了片刻:“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年氏的眼泪又滚落了下来:“连您也这样说!连您也这样说!”
胤禛起了身:“大奶奶还怀着身孕,你要闹的她没了孩子跟你一样你就觉得舒服了?”
“我没有想闹的她没了孩子!”
胤禛冷笑:“没有?你不是明只她有身孕才过去闹的?爷往常是太宠你了!”
年氏光着脚从床上下来:“你说这么诛心的话?你说了什么事都宠着我,什么都依着我,现在不过是儿媳妇动了胎气就不行了?我何曾怎么样她了?”
香怡和丫头们都退到了门外,屋子里隐约还能听见胤禛的声音:“可我不止你一个人的爷,我还有别的妻儿,他们并没有过错。。。。。。。。”
后来的话都不大听的清楚,香怡想,原来年氏真的很受宠,受宠到了一种外人不能想象的地步,只这一次好似真的是栽倒了,王爷很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同步更新的四爷文,女主是唐朝霸气女相,感兴趣的可以看看《天香夜染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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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
炖的香软的桂花莲藕糯米粥,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弘晖从丫头手里接过饭碗,坐在床前亲自给牧瑾喂:“还有哪不舒服?”
“浑身都仿若散了架。”
弘晖挑眉看她红润的面庞上带着遇到美食的餍足,难得没有拆穿她:“那还想吃什么?”
“淡菜虾子汤、鸭舌羹,芙蓉蛋、梅花包子。。。。。。”
弘晖的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牧瑾渐渐说不下去,忙又带上一股忧郁:“只可惜现在都不敢吃,等大好了在说吧。”
弘晖轻笑了起来,喂她喝完粥:“想吃就吃么,一会只说是我要的,难道谁还敢说什么?”
牧瑾抿着嘴直笑:“多谢爷!”
郭络罗氏在刚才的混战中伤的不轻,手都流了血,牧瑾便在弘晖跟前说了说:“。。。。。。到是难得。。。。。。”一同的苏尔氏也就刚刚露了个面,事发的时候还不知道人在哪。
弘晖点了点头:“那你就看着给赏点什么。”
牧瑾给了郭络罗氏几瓶伤药,几匹新缎子做衣裳,苏尔氏也凑到跟前:“好大的脸面呀!”
她眼眸闪烁看着欢喜,郭络罗氏便将布料往她跟前推了推:“你也挑一样,算我送你的,”
苏尔氏笑着推掉:“我刚刚是睡着了,不然必定也要过去的,只这话说给奶奶,奶奶也未必信的。。。。。。”她说着抬头看郭络罗氏,郭络罗氏正低头抹着伤药,似乎全然没有明白她希望郭络罗氏替她在奶奶面上说几句的意思。
她确实是故意没去的,也确实是怕惹上什么事,但要知道会有这样的功劳可建,她也必定会跟着去的。
她已经比郭络罗氏落后了很多,如今又比她少了这样一件功劳,只怕爷来她这的日子又遥遥无期了,她咬着嘴唇看郭络罗氏,心里的怨愤一闪而过,若没有郭络罗氏,她就不会有这么狼狈被动了。
更根和泰德成亲的日子牧瑾去不了的,只让人送了贺礼去,回来的丫头说场面很热闹,新娘子很漂亮,牧瑾有片刻的忧伤,似乎原自这个身体最原始的感情,她摇了摇头,不再想起过去。
丫头报说香怡过来了,她即觉得意料之中,又觉得何必如此。
静美的香怡依窗而坐:“今日你妹妹成亲。”
“可不是,说是很热闹。”
香怡垂下眼,遮掩住纷繁的情绪,修长的指尖在炕几上弹动:“那时候还小,总和你过不去,现在想想真可笑。。。。。。”
牧瑾微微皱了眉,难道香怡还想在这雍亲王府的后宅说说少女时期的初恋?她给香怡倒茶:“论理,你如今可都比我大一辈了。”
香怡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牧瑾,看她的眼清澈又妩媚,就是没有她想看到的情绪,她有一瞬间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所想,顿了顿才道:“你果真无情。。。。。。。”
无情?有情?牧瑾嘲讽的笑了笑:“你既有情又何必在这?”
香怡的脸僵了僵:“做了大奶奶,你跟以前果真不一样了。”
“说到底过去的事情并不怪我,既然已经过去又提起来做什么?我有丈夫有孩子,一切都很好,我满足现在的生活,过去对我而言只是回忆。”
香怡这辈子大抵都料不到牧瑾会说这样的话,她觉得在坐不下去:“罢了,我是不该来的。。。。。。”
香怡樱草色的身影消失在牧瑾的视线里,牧瑾的眼便渐渐幽深了起来,香怡果真还是恨她的么。。。。。。。
更根忐忑的坐在喜床上,听着外头的动静,又累又饿的她偏偏动都不能动一下,她有些烦躁的同丫头说话:“去瞧瞧他怎么还不来,累都累死我了!”
丫头吓的在一旁道:“奶奶您在等一等,一会就来的,刚还说前面的宴席马上就要散了!”
房门嘎吱一声被撞开,带着一声酒气的泰德在丫头们的搀扶下走了进来,更根忽的就不敢在说话。她看到泰德黑色的靴子在她面前停下,有些忐忑的等着泰德掀起盖头,她几乎能感觉到来自泰德手上炽热的温度,忽的就脸红了起来,只是片刻就觉得身上有重物压了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同泰德一起倒在了床上,而泰德已经打起了鼾。
她感觉好像被戏耍了一般,扯掉盖头就站了起来,床上的男人睡的安稳,她却觉得天大的委屈,新婚之夜难道就这么过去?
早起夫人房里的嬷嬷过来收帕子,听丫头说并没有发生什么,瞧着梳妆台前坐着的更根眼里就多了几丝轻蔑,夫人只是泰德的生母,泰德都不大怜惜的媳妇她更加不乐意给做面子,敬了茶只赏了一对成色一般的镯子,寒酸的仿若是在对一个妾室。
整个阿穆鲁家更根只觉察到了轻蔑,她忽的就茫然了起来,不是说作为阿玛的爱女应该被重视的么?
十四突然到访,胤禛也热情接待,仿若之前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前院的书房的院子里有棵参天大树,遮天蔽日透着阴凉和宁静,十四笑着同胤禛说话:“实话说是有事找四哥的,还请四哥一定答应弟弟。”
“何事?”
“听说大奶奶丹青天下无双,想求一副画。”
“她有身孕,皇上都没叫去作画。”
十四笑道:“哪里说是今日就要让作画?不妨先见见,说到几句,成或不成总算也没白来!”
访蔓有些担忧给牧瑾换衣裳:“十四爷见您做什么?”
牧瑾笑道:“怕什么?难道福晋的屋子里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到底还是小心些好。”
小两把上簪着一套点翠嵌珍珠岁寒三友头花,眉心的一点红痣妖娆妩媚,清亮的眼眸仿若三月春风,红唇轻启带着一阵香风,虽有身孕却依然韵味十足,美貌不减,弘晖艳福不浅。
十四笑着对牧瑾道:“你有身孕到打搅你了!”
牧瑾垂眸恭敬的道:“十四叔言重了。”
丫头端了椅子侍候牧瑾坐下,四福晋在一旁开口:“你十四叔知道你作画好,想跟你切磋几句,你乘着这会还有精神便说一说,一会就回去养着。”福晋也不大想牧瑾多留,十四是个有些怪里怪气的人,不知道他又做的什么打算。
十四依旧笑着:“听你阿玛说你小时候就喜欢作画,只是家里到没有存你的画作,听着那意思以前你好似没有做过现在类似的画。”
他乌黑的眼眸转动,流离着不一样的光彩。
牧瑾心里冷笑,这是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