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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雪琪,你能叫刘姨给我做个东西吗?”。
她早就想要做一件围裙,要不是如今看着张雪琪在画这个,还真给忘了!
真是,跟裴璟在一起智商都拉低了…
“什么东西?”张雪琪停了手里的笔,对上兰绫的眸子。
“就是这个…”
兰绫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着,她画画功底很差,可是好歹张雪琪脑袋瓜子聪明,似乎也明白了她想要的东西。
见着草纸上画着一个像围兜一样的东西便皱着眉问:“是围兜吗?”
她们这里管围裙都叫围兜,只是还没有现代的围裙那么先进,只在腰下捆一块布。
这东西将胸口和腰都围住了,还可以系在身后,果然很不错…
张雪琪望着兰绫,看见她亮晶晶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影子,有那么一秒,她竟然觉得阿绫似乎没有和她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过比她小两岁,会做那些她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吃食。
还会教她画从来没有见过的花样子…
有时候说话,也说一些她们听不懂的话…
“嗯差不多吧…”兰绫自然不知道这小姑娘想了这么多,只是看着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改地方。
“嗯,再加个东西吧…”她想了想还是画了一个长的袖套。
“这个又是什么?”张雪琪这回看不出了,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像个裤腿的形状。
“这个啊,是用来套在袖子上的,省得衣袖脏…”
春明也觉得这位少夫人聪慧伶俐,这脑子里都不知道装了多少稀奇古怪的点子。
“少夫人竟然这么…贤惠…”
噗!听了这个词兰绫差点喷了,做做菜搞搞这些就算贤惠?
裴璟虽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兰绣聊着天,可眼睛还是时不时地瞄一眼兰绫的方向。
如今见着她们几个在讨论的津津有味,不免站起身走了过来,对着那画纸上看了看,在心里暗暗点头,真是不错。
想不到这小脑袋里,还装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媳妇儿好棒…”裴璟见兰绫一个上午都没有理他,不免狗腿起来。
然而兰绫却很不赏脸的给了他一个白眼。
这家伙总是能在让你高兴的时候,给了你一句让你瞬间冷下来的话。
在人多的时候又叫她媳妇儿!让她瞬间想抓狂!简直想手撕了他有木有!
张雪琪和兰绣倒是捂着嘴笑。
心想着绫丫头这家伙,配上这么个美男子真是知足了吧!
兰绫不想理他,继续和张雪琪讨论,顿时一下被裴璟这么一叫突然茅塞顿开,这个做成了不仅可以给她用,还可以拿出去卖!
古代做饭干活围着这个方便又好洗,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
来兰家的第一天就算这么过完了,夜里,因为屋子不够睡,兰伯来只好去跟刘嗲嗲挤,兰绫和兰绣两姐妹睡一屋,夜七和裴璟睡在兰伯来的屋子。
兰绫屋里床小,睡了两个便挤不下了,春明便一个人住到了刘酉的小客栈里。
张雪琪本是同刘菊睡,可偏生要跑到兰绫屋里同她们两人挤……
兰绫只觉得这几天不用同那个家伙睡一张床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可隔了一堵墙的裴璟,此时却是悲哀的很,媳妇儿被别人拐走了,身边还给他塞个男人…
真是……
“夜七,你说我是不是脑袋出了什么问题…”裴璟望着空荡荡屋顶,喃喃道,这里没有外人,他自然用不着伪装。
这句话倒是把夜七吓了一跳,以为公子会不会又是生病了,吓得他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知刚想开口问,不料对方似乎被他的阵势吓到了,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竟然,被那个丫头给迷住了…”裴璟自己也想不通,那丫头到底哪里好?
“……”夜七直直地躺下,转过身子装睡,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裴璟只见夜七的后脑勺,如今连夜七都不理他了,顿时更加的痛心疾首。
翻来翻去,跟烙饼子似的。
还时不时的,听着墙那边传来兰绫的笑声…
果然,没有了那小不点儿,睡觉都睡不安宁了…
一堵墙之隔,云泥之别。
几个丫头睡在一起,叽叽喳喳聊个没完,张雪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便转了转头,用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兰绫。
“绫丫头,你们圆房了没有?”她的声音尽可能很小地问道。
兰绫一时间有些错愕,这样一个小小的姑娘竟然八卦起这事来,不过被他这么一问,脸倒是先红了。
这时兰绣也好奇地凑了过来,她虽然不知道圆房是什么意思,可见这两人神神秘秘的不免有些好奇,瞪大着眼睛等待着他姐姐的下文。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想什么呢?没有!”拜托她才十一岁岁好不好?虽说过了年才满十二可到底是未成年啊!什么圆房,这简直是虐待儿童!
“那你们晚上不是睡在一个屋子里吗?”张雪琪在这一方面很早熟,平时也聊得开,兰绫都被她问得有些尴尬。
这小姑娘,简直跟三大姑八大姨差不多!
也不将心思用到正经上!净想这些有的没的!
------题外话------
昨天疯狂掉收。
还真不是一个两个,五个以上了。
你们,都不爱红红了咩,小红红这么可爱…
唔唔唔,好桑心。
真怕你们哪天全都不看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贱人又出来作!
兰绫原以为这到兰家回门的三天里就这么平静的过完,可没想到在最后一天,却又发生了事儿…
这天,兰伯来一如往常一样,大早上刚准备开店门,可刚刚推开门,只见不远处一团黑影朝着他这方向跑来。
他眯着眼看,只见是兰伯生,这还又慌慌张张地跑来了,兰伯来皱眉,下意识一惊,上次这个家伙来是通知绫丫头溺水的消息,这次,不会又是什么事儿吧!
如今两个丫头都来了镇上,莫非是胡翠梅?兰伯来也心中暗暗不妙,有这样的感情不是出于她对胡翠梅的留恋,只是觉得,她们夫妻一场,若真是有什么事儿,他良心上也过不去。
兰伯来还没等兰伯生跑近,便扯着嗓子问。
“生子,是不是又…发生了啥事儿?”
兰伯生到了兰伯来的面前早已经是气喘吁吁的了,见他问话,先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后,便开了口“你家那婆娘,寻死觅活的,今早胡芳草慌慌张张地跑来说她娘上吊了,原本我们是不信的,可芳草哭着喊着,那可怜样儿……”
胡翠梅上吊?!
这句话不仅兰伯来听到了,兰绫也听到了,她刚刚才起床出来,见着门口站着兰伯生,想着他不可能与缘故地跑到这里来,而且还是大早上的,心想着定然是胡翠梅又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不料,这一次竟然是上吊了?
不过,胡翠梅为何上吊她不关心,她只关心的是,到底死没死?
兰伯来也有些惊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看着兰伯生问道,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可声音里还是带了丝颤抖。
“那后来呢…”兰伯来搓着手问。
“后来我们去的时候,见着她拿麻布捆的带子,栓在房梁上,整个人就挂在上面,翻着大白眼,舌头伸的老长……”
对于兰伯生这似乎是个很可怖的回忆,然而这话语并不包括他添油加醋的成份。
兰绫倒是有些无语了,这人不去当说书先生真是可惜这块料了,磨磨唧唧。
发现兰伯来在等着他的下文,兰伯生又吸了一口气。
“还好,倒是存了一口气…”
兰绫笑笑,若是这个胡翠梅真的死了,倒也是没有使什么幺蛾子,可是如今还是活的,那么一定是演了这场苦肉计…
为何胡芳草得知她娘上吊时没有先将她救下,而是去慌慌张张地通知大家?仿佛要弄的人尽皆知一样。
这不是奇怪的很?
“生子,我和翠梅,已经和离了,以后她的事儿也就没有必要再通知我了…”兰伯来嗓子有些嘶哑。
兰牙湾的人自然不知道这事儿,胡翠梅倒也不会闲着没事干和人去说她和兰伯来的和离的事,又见她住在兰伯来的屋子,有以为他们没有和离也是很正常。
“怪不得,胡翠梅迷迷糊糊的,精神不咋好好,如今一直昏迷,嘴里还叨念着求你原谅,还说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