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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于高兴而整个人身子微微地颤抖着,本来毫无光芒的眼里也重新散发出希翼的火花。
这几天里,自己那两个闺女怕也是着急了吧,虽然兰绫每次来送饭时都装作很平静,可闺女那眼底下的乌青和面容的疲惫,让他知道这丫头不过是怕自己担心罢了。
“大人,既然这样,小民能够,回去了吗?”兰伯来还是问了出口,双手由于紧张而紧紧地攥着衣角,抓出了一片皱痕。
“现在还不能,怕是要再委屈你几日,配合衙门抓到凶手了。”汪夫为的声音淡淡地响了起来,不过,兰伯来倒是宽尉了不少。
前几天的阴霾,也瞬间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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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又有什么不敢的呢(2 P一更!)
第二日,齐郡县城大街小巷就在流传着一条新的消息,这条消息像点燃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的,从街头响彻到了街尾。
成为了轰动齐郡县的新闻。
“你听说了吗,为了五天后的厨艺比赛,现在县衙里要找杀猪手法好的屠夫呢,还说若是选中了还有银子呢。”某吃瓜群众一脸羡慕地说着,提到有银子,眼里都冒出了无数颗星星。
“这杀个猪还有个啥手艺?”另一个吃瓜不明所以了,杀猪不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么,只要杀死了就可以了啊。
杀猪还要讲究什么狗屁,难到一刀进去还能将猪宰出一朵花来?
“哼,这你就不懂了吧,不入一行门怎么知道其中的精髓,我看你这是嫉妒人家有银子拿…”那人哼哼,一脸鄙视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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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巷尾热闹,县衙门前就更是热闹了,乌压压地站了一片又一片的人,堵的兰绫都过不去了,走又不能走,退又不能退,还有忍受各种大汉身上莫名的怪味儿。
真是喉头都开始痒了起来。
一名衙役端坐在最前方,身前摆了个小桌子,上面铺着笔墨纸砚,瞧着黑压压的人群一脸无语,唉,也不知咋整的,上头给了这样的一个差事。
外头又冷,这人又多,也不知道忙到啥时候去了。
“嗳!你们挤什么呢挤!,慢慢来,一个一个来!”他胸腔的怨气无处发泄,只得朝着那一堆人嚷嚷。
“官爷,吴老四…”桌前一脸老实像的男人慢慢地开了口,表情木讷,身材矮小。
“住哪里?”那衙役在宣纸上写了序号和姓名,又看了一眼那个叫吴老四的男人。
“我住在平安镇猫儿村呢…”那吴老四又答到。
衙役写下地址后,朝着他摆了摆手示意“将你杀猪时惯用的刀放在那箩筐里去…”
“嗳,好嘞。”
他看了一眼箩筐内白花花的刀,又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刀给放好。
这次选屠夫,还有一个规定就是,没个人要将自己一直用的屠刀给上交,等到第二日才会发放下去。
虽然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可也不想多问,管那么多干啥呢,有钱不就行了吗?
“下一个。”那衙役不耐烦地喊着。
“吕拐子,住江口镇吕家坪村。”
兰绫见着一个接一个,人群松散了不少,这才微微抬步走人,走之前还疑狐地望了一眼那箩筐里的刀。
这选屠夫的事儿,她在路上也听到了一些,只是她也觉得不就是杀个猪,怎么还有弄的那么麻烦呢?
反正,她觉得这次事儿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牢房内,兰绫第一眼就看出了今日的兰伯来和往日明显不太一样了,这不太一样不是指的容貌或者服饰上的改变。
而是,整个人比之前几天散发出希望与生机,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再如死水般那么颓唐无力,而且炯炯有神。
甚至,看到了兰绫进来,他还叫了她一声“闺女…”
声音里也是带着勃勃向上的生机,而不在是那么死气沉沉。
“爹,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儿?您洗脱嫌疑了吗?”
兰绫高兴地跑过去,抓住兰伯来的手,这还是她第一次和兰伯来有过过多的肢体碰触,兰伯来虽然是兰绫的爹,可是,她却不是那个兰绫啊,虽然将他当做亲人,可到底内心里有些跨不过那个坎儿。
如今她拉着兰伯来的手,那双厚厚的长满老茧的手握着她,让兰绫觉得温暖至极。
“闺女,巡台大人相信我是清白的了,这件案子会重新调查…”兰伯来声音里带着颤抖。
“等过几天,爹就可以出来了。”他拍了拍兰绫的手。
“嗯……”兰绫不知为何,隐约觉得今天这个选屠夫的事儿似乎跟这桩案情有关系?
难到真的是为了掩人耳目揪出凶手?
不过,只要他爹是清白的,其他的又关她什么事儿呢。
“丫头,你不是说要参加厨艺比赛的事儿,都准备的怎么样了呢,要是那会儿爹还没有出去,你一个人可敢去比赛?”兰伯来平日里倒没有这么多话和兰绫讲,有时候就算有事儿想讲,可总是说不出口。
今日,他的话好像多了起来。
这话不说,兰绫倒差点忘了这个事儿了,眼看着厨艺比赛就要到了,可是她这几天因为兰伯来的事儿都弄的神情恍惚,记不得还有这桩事情了。
厨艺比赛,如今兰伯来洗清嫌疑,她也要回去准备准备了。
“放心吧,爹,我一定会让咱家的兰记饭店的声势打出去!”她眸子里亮晶晶一片,笃定而自信。
她兰绫,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第六十八章,麻一蛋?(2 P二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县衙里,汪夫为看着收上来一箩筐的的屠刀若有所思,他拿起一把又一把,仔细瞧看,这些屠刀虽然做的差不多样子,可每个人的刀柄却不是一样的,有些刻了花纹,有些刻了字。
卢文山本来这个时间都要歇息了,可如今巡台大人还这么精神抖擞,他怎么好意思去睡觉?
也只得在一旁假装很精神地陪着,他看着那一把又一把的刀,实在想不明白这巡台大人竟然对着这么个东西能看上大半个时辰。
“大人,这刀,收上来了,可打算要怎么做?”卢文山实在忍不住内心的疑虑问了出口。
就凭着这么一筐的破屠刀可以抓到凶手?他可不太信啊!
汪夫为挑了挑眉“我这鱼饵已经放了,只等明天鱼儿上钩了。”
卢文山只见也问不出个所以然,这回答了不就是跟没说一个样儿么!
“明天,就会见分晓…”他一边说些,一边将那把杀死鲁氏的刀也放在里面,表情有些怡然。
只等着明天这条大鱼上钩呢。
翌日,天刚蒙蒙亮,县衙门口早就等候了好一些人,这些人都是昨天来报名的屠夫,正等着今天一展身手。
个个都是翘首以盼,摩拳擦掌的。
眼下见大门已经打开,衙役走出门外看着这些人眸中闪现出一抹疲惫,连带着语气也是懒懒的“大家进去把自己的屠刀给选了拿上吧…”
那些人开始涌动了,一个个地往里头挤,衙役见着这场面气又不打一处来“一个一个来!挤啥呢!”
那些人顿时乖巧的多,一个一个从箩筐里拿了自己的刀,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这些屠刀才陆陆续续地被挑完。
现在框里放着的仅剩一把刀,那就是那把杀人的凶器!汪夫为看着那把刀静静地躺在筐内,眼睛不由得眯了眯,又喝了一口茶。
又约莫过了一刻的工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对着衙役和汪夫为连忙拱手道歉“不好意思,来晚了,来晚了,睡的迷糊了,差点误了大事儿。”他拍了拍后脑勺,似乎想把自己拍的清醒一点。
汪夫为示意他去拿刀,又仔细第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略瘦,中等身高,眼睛很小,似乎只有一道缝一样,鼻子右侧还有一颗痣。
他赶忙走上前去,拿了拿把刀看了又看,心中很是疑惑,这明明不是他的刀啊!谁把他的刀拿错了!
“大人,这,这不是我的刀啊!”那人眼中一脸诧异,这屠夫一般都是刀不离身,这屠刀陪伴他的时间比媳妇儿还久呢,他怎么会连自家“媳妇儿”都不认识呢!
“不是你的刀?你可有证据?”
这,不是他的刀就不是,还要什么证据呢!又拿什么证明呢!
“这…”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个子丑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