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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信了他爹的话,不要再去招惹那两人,可是上次他本就是好心。
可还让人当了驴肝肺!一向自傲如他,怎么会不生气?
眼下,只将那桌子又手砸得梆梆响。
她正室罗氏进来时,见了他这样的表情,也是一脸的不悦,那罗氏在家里都是假冲男儿教养。
脾气同性格都有些豪爽,没有小鸟依人的那种气势,所以嫁来半年,也不太受于东青的待见。
今日于东青是没办法,他娘硬是要他来这个“男人婆”的屋里。
“你来我这,就有这么不悦么!”
那罗氏以为他是因为这自己这儿,才会出现这样厌烦的表情。
她本就是直爽的性子,眼下的语气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这边的于东青正在气头上,听了她这么一说,无疑是火一浇油。
他瞪着罗氏,眼里都像要喷了火似得:“臭娘们,还敢说我!”
于东青怒气冲冲地拎起那罗氏,可是罗氏也不是吃素的,见他这样对待自己,不免一张口便朝他的手臂上咬去!
于东青吃痛,便立马将她扔在了床上,准备去扒她的衣服。
“臭娘们,你不是想我上你么,今天便要你如愿!”
他的声音粗暴而直白,因为这桩婚事也是当时于长连安排的,于东青很不乐意,所以自从将罗氏娶进门后,两都都还没有同过房。
罗氏虽然有所期盼,可是断然不会是眼下这人样子被这男人给吃了。
倒也是拳打脚踢的,不过,她虽然性格泼辣,可倒底是个女子,力气自然是没有裴璟的大。
哪里能让他停了手?
于东青反箍住罗氏的双手,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一撕开,一边扯还一边骂。
“你个死东西,没想到一个男人婆,身上还挺有料的吗?”
说完还在她那胸前的高挺处摸了一把…
眼下的于东青包括于府的所以人,自然不知道,一桩大事便要发生了。
于府西边,于家的仓库前,守着几个看门的家丁。
眼下这个时间,又吹着凉凉的风,倒还真是想要睡觉。
此时老爷虽然说了这个仓库可得看严一点,可那些人想着这么大一个于家,这么多人看着,能出什么事儿?
正这时,只见黑暗中走出一个人来,那家丁心中一凛,眯起眼打量着来人。
不过,见来人穿得也是裴家家丁的衣裳便也释然了。
“小子,你来做什么!”
一个年长一点的眼下见了夜七,不禁开了口。
“两位大哥,我是前院的人,我堂哥是这院里的管家,今日他让我给你们捎一些酒过来。”
夜七在这于府里盯了一天多,自然也晓得了这府上的种种关系,比如,今日看门的这两个人可是个酒罐子。
嗜酒如命,如今见夜七将那塞在酒坛上的布塞子扯开,顿时口水都快要出来了。
想着这小子虽然也面生的很,可是这于家家丁这么多,未见过的也是很多。
眼下又见他穿了家丁的衣服,再加人,这于家要是有外人进来,可还得过了大门的。
如今这天这么黑了,怕是大们都关了的。
便也觉得夜七就是这府上的人无疑了,心中便也松解了下来。
夜七给他们递上酒,两人也都喝咕噜咕噜地了起来。
这酒倒真是香,可是这香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怪味儿。
还没等两人开口问这是什么酒时,便已经晕了下去…
夜七勾了勾唇,没想到那药店的掌柜果真没有骗自己,这个蒙汉药可真是见效很快。
虽然他也可以直接将这两人都杀了,可是,他夜七从不乱杀人,更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眼下见这两人倒了,便又用脚踢了踢,见着果然昏迷了过去,这才从他们手里取过执夜的火把,又在这屋子四周上泼了些助于燃烧的油。
等做完这一切,这才将手里的火把给扔了出去。
顿时那屋子遇上了火,一时间蹭蹭蹭地燃烧起来,发出骇人的红光。
可是,如今这个时辰,于家早就陷入了沉睡。
谁也没有想到,他们最宝贝的东西第二日会成为了废墟。
只有眼下平安镇上,那些还未睡得人,见着西南方发出这样骇人的火光也是惊诧不已。
想着定是哪家发生了火灾…
可是,看虽然看到了,他们可不会去理会,想着管它是谁家,只要不是自己家便可以了。
翌日,晨光大亮中。
那昨夜喝醉的两人见到眼下的情形都有些傻眼了!
怎么好端端的屋子,眼下快要成了废墟?只剩下残垣断壁,要不是昨夜他两离了有四五丈远,不然眼下怕也是葬身火海了。
“这,这可怎么办啊!”
那个瘦一些的人开了口,眼下看来,老爷还没有知道,若这事儿让他知道了,那他们两人定是完了。
“逃,我们快逃吧!”另外一个人本想着先去通知其他人,看看昨夜那人是谁。
可是,想着若真是让人知道了,可是小命都没了,还担心别人做什么!
要不是这仓库离得远,怕是昨夜便被知道了。
两人交换了眼色,这才趁人不注意,溜出了于府。
主院这边的于长连同于东青在知道这仓库的事儿时,已经是下午了。
因着于长连想取一个东西,便差人去仓库拿,那人一下了傻眼了,好好的仓库,怎么就经历了一场大火?
而且这大火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他们也不知道。
眼下,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倒也是吓得双腿打颤,连滚带爬地回来了。
于长连同于东青见着那人这样的神色,不禁心里也有些慌了。
可还没开口,那人便抢先说道:“老爷,公子,仓库没有了…”
这几个字像是天雷一样打在他俩的心里,连人都有些站不住了…
仓库没了?!是什么意思!
这下两人也是坐不住了,忙地去了那仓库瞧看,只见远远地便瞧见了一堆废墟。
于长连的眼睛一瞬间便暗淡了,像是有一种什么东西崩塌的感觉,胸口也是随着剧烈疼痛。
整个人差点向后倒了去!好再过了半晌才把重心稳住了。
要知道这于家除了那耗费了半数家财让人做的云烟缎之外,还有其他的东西,比如收藏的字画可都是在里面。
如今一夜之间,竟是化为了乌有,这让他如何不痛心。
按理说,这个平安镇还算太平,眼下的事儿也不像是盗匪所为。
若真是盗匪的话,定是会入室抢劫的,这个于东青倒是不怕,因为这仓库外的锁不仅无人能打开,就是进去了,里头也是重重关卡。
还没拿到东西便会葬身里面…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制作的关卡,会败在了一把火上!
于长连第一反应便是想到了于家得罪了什么人,毕竟这种手段有点像是报复…
可他自己却是没有什么仇家,倒是担心儿子于东青,总是沉不住气,便很容易得罪人。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于长连拍着大腿,痛心疾首地对着于东青说道。
眼下,这个云烟缎是官府托他们于家做的,准备送往菏泽部落首领那里去的。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儿,倒不单单是银子的问题了。
还有三天便要出发去菏泽,若是交不出这些云烟缎,可是要连累整个于家上下,一起蹲大牢的!
再去赶一披的话,莫说的于家眼下这一把火烧了大半个于府的家当,就算是有银子,在这么几天里倒也是做不出来的。
于东青眼眸有些沉,不知道为何,他第一个便想到了裴家。
于长连见他不做声,只当是默认了,便一个巴掌扇了过来,差点将于东青一个五尺的汉子都打得栽倒在地。
可见力度之大…
“你个不孝的逆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外头不要乱招惹人,你就是不听!”
于东青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捂着被扇过的脸,低下头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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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自然又是在平安镇传了个遍,有惋惜的,也有暗自高兴的,毕竟墙倒众人踩便是这样的。
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重要的是兰绫听了这个消息,只觉得心里的怨气似乎都发了出来,暗暗地叫着好。
眼下看这个于家苟延残喘还怎么嘚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