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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兰绫有眼神,也带了些怨恨和嫉妒。
兰绫倒是无视她们那些带着小九九的目光,爱看便让她们看去,莫不成还为了这个将裴璟的脸挡起来不是?
裴璟倒是淡定的很,一幅眼中只有兰绫的样子。
“裴璟,你瞧,那个着淡青色的姑娘不错呢…”
兰绫冲着她眨了眨眼,调侃道。
“什么姑娘,我瞧着这里除了我家娘子,似乎其他的都是男子吧…”
裴璟微微挑眉,一脸宠溺地看着怀里的人。
“……”
兰绫只觉得一瞬间冷了场。
这丫的真是睁着眼说瞎话啊!油腔滑调的,哼!
正这时,不远处走来四个高挑的少年,正是这齐郡县的风流人物——欧阳卓莫云他们几个。
因着这平安镇的地理位置好,环着水,被这五彩的花灯一照随后倒影在河面上,显得格外梦幻。
便每一年只在这镇上办花灯节。
所以,好多县城里的人,都会在这一天来安平镇,倒是格外热闹。
欧阳卓在人群中一眼便瞧见了窝在那傻子怀里的丫头。
以前那尖尖的下巴似乎也圆润饱满了些,看上去机灵可爱。
他微微眯起眼,若有所思,看来这丫头,是真的过不错啊,那眼里的目光,是他从未见到过的神情。
本来这么久他倒有些将那些事儿差不多忘了,眼下见着那个小小的身子。
以前的那些种种过往,便又在脑中浮现。
见着那裴璟,只觉得心里气愤得很。
一时间不顾那三个,独自一人走了上去。
兰绫和裴璟这时自然也瞧见对面走了的欧阳卓,倒也立在了原地。
裴璟瞧着一脸不怀好意的欧阳卓,对着兰绫的耳边轻轻地调笑。
“原来,我家娘子魅力也挺大的吗?”
兰绫瞪了他一眼,这话,他分明是在还方才她说他的话。
哼,这人真是小气极了!
“丫头,好久不见…”
都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这个欧阳卓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变,还是穿得骚里骚气,活脱脱的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
兰绫本想回他一句,可是不料裴璟却是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欧阳公子可是一点也没变啊!”
这可真是夫妻之间心有灵犀,兰绫方才这样想,裴璟便说了出这话来。
这话,听上去是褒义,实则是贬义。
一点儿也没变,便是毫无长进。
欧阳卓这次倒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不过,反倒没有怒,而是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并不是他不生气,而是,眼下听着裴璟的这个口气,心里的怒火完全被惊诧盖住了。
这个傻子,是不是不傻了?
一时间倒有些呆愣了。
半晌才反应过来,对着裴璟说道。
“好,眼下你既然不傻了,那们咱们便来一场男人间真正的较量,这丫头同你成亲,我不服气!”
这句话,他早就想对裴璟说了,以前是因着他心智不全,若是自己同他比,倒还以为他是在欺负人。
眼下,见着眼前的这个傻子,无论是从气度眼神还有话语,都不再像以前那样。
又听了方才的说语,也明白了过来,他也是个快人快语,想到了什么便说了出来。
裴璟倒是懒得搭理他,兰绫也有些无语,这个欧阳卓还真是小孩子心性。
她倒不觉得欧阳卓是真的爱她到死去活来的那种。
他本就是个花花公子,什么东西只要他看上了,便觉得是自己的无疑。
眼下,只是有些不服气罢了。
若真的算起来,怕只能算他对自己只是有些好感罢了。
不过欧阳卓的这张脸,他也看麻木了,本以为她会记恨一个人直至世界灭亡。
可,到了古代这么久,发现自己其实早已经看开了。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比仇恨有趣。
欧阳卓见裴璟不做声,又开了口,轻蔑道:“莫不是怕了不成…”
这时候,其他的三人也来了,瞧着欧阳卓剑拔弩张的样子,皱了皱眉。
老是欺负一个傻子做什么…
裴璟倒不是什么怕了他,只是觉得,根本没必人同他比试什么。
这小不点,就是他的,你再怎么折腾也是没用的。
不过,眼下,他倒是改变了主意。
“你要同我比,可以…”
这话一出,那三人也都愣了,方才他们没有听见裴璟之前的话,眼下听了这声音,又朝着他的人望了望。
比那日在裴家梅林时,多了一份沉着和从容。
裴璟说完,欧阳卓细细的打量着裴璟,只觉得越看越自卑。
以前觉得自己还长得挺俊俏的。
如今,这么一比,倒是完全让他有些自惭形愧了。
不过,虽然这么想着,可是气势却不能输。
这时,裴璟又开了口,眉梢微挑,映着透来的灯火,很是好看。
“若是我赢了,那么请欧阳公子日后也自重些,这小不点儿是我媳妇,自然不希望被旁的人惦记。”
兰绫在心中腹诽,这两人都阳什么跟什么。
不过,这样的事儿也随他们去,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如果你输了,那么…”
可话还没说完,却被对面的那人给打断了。
“我不会输,没有如果这词…”裴璟眉梢眼角全是淡定与从容。
一幅脑有成竹的样子。
看得一旁的兰绫又有些呆住了。
“好,不过,你想怎么比试?”欧阳卓也不服输。
“随便你…”
这会子,欧阳卓倒也不客气了,既然随便他是吧。
那他便要挑个最拿手的,让这个家伙输得心服口服。
其实,他也法想着若是裴璟输了,自己要怎么惩罚他,他知道兰绫眼下已经成婚,再不可能同自己有些什么。
只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第二百三十五章,你是不是成了太监
他环顾了四周,这条巷子眼下熙熙攘攘,各种赌石猜灯谜的应有尽有。
好不热闹,只是,那些个文雅的他也不会。
便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投壶,对着裴璟挑了挑眉,挑衅道。
“那我们便来玩投壶,谁投得越多的,便算赢…”
投壶在现在也算是一种时兴的游戏,玩法千奇百种,可实际上却都差不多。
有些用一个竹圈,投一些小玩意儿,在那玩意身上套的圈越多便算赢。
有些则是用箭羽,投入长口窄颈的瓶子里。
各有各的玩法,主要是看玩者的自己的意思。
不过,这种游戏都是一些像欧阳卓这些整日无所事是的少爷们玩儿的。
有些在酒楼里,为了博得哪位姑娘的笑,便经常干这些事儿。
街道上每每到了什么节日,便也又不少这样供人投壶的摊位。
拿些彩头来引诱,所以,玩得人倒也多,好多少都在这摊位上留恋往返。
对此,欧阳卓却是信心满满,自己玩这个可是一把好手。
“可以。”裴璟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词语。
可顿了半晌,又开了口。
“不过,我想换个新的玩法,用铜钱盖在那窄口瓶上,谁先将箭投进去便算赢,如何?”
他不想同他费这么多工夫,打扰了他同媳妇儿,本就是很不爽了。
眼下,一次性解决,可不是更好?
这话一开口,不光是欧阳卓,连人他身后的那三位一时也愣住了。
本来那窄瓶的瓶口就够小了,然后再在上面放上一枚铜钱,这铜钱的方孔怕也只容得下一支箭羽那么宽。
若是一丝偏差,便会差之千里。
这个玩法,正因为难,所以,从来还没有人玩过。
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他们也满心的期待,想着倒是可以瞧瞧热闹,若是好玩的话,哪天也要试一试。
论投壶,在他们四人中,欧阳桌是最拿手,每次用这个赌银子或是彩头。
最后这家伙都会满载而归,所以那三人只觉得裴璟是自取其辱。
眼下,他们料定裴璟输定了,而且还是惨败。
欧阳卓眼下只觉得这裴璟是再说大话,这个投壶他最拿手,可这么听裴璟说来。
也觉得不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完成。
不过,眼下他开了口,他也不能自己认怂,想着既然他都不怕,自己还怕什么?
“好!爷就依你说的来办!”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