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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春心荡漾,还怪在我身上?”
唐曜隐呵呵一声,将矿泉水丢给她,阮绵绵接住,他就扬长而去。
等他走出去老远,她才想起来:“唐曜隐,那一千块钱怎么分啊?”
追出去,唐曜隐呵呵道:“按着撕下来的名牌百分比分吧。”
阮绵绵一想,靠,她一张都没有撕!
城市里几乎已经失去了星空了。
可距离城市不远的乡镇却还保留着。
晚上,阮绵绵过了一张喜气儿的大毛毯,坐在农家乐屋顶上,拎着一罐啤酒,看着天上稀稀疏疏的星星。
乡下的初夏,夜里还是冷的,阮绵绵鼻子冻得发红。
哆哆嗦嗦的喝了一口啤酒。
身后传来脚步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她……莫名的很喜欢,这种单方面的默契。
“这里的星空,比喀纳斯的差远了。”
阮绵绵说道,鼻子有些塞。
“是吗?”
唐曜隐应了一声,手里拎着一打啤酒。
在阮绵绵身边坐下来。
“你为什么去喀纳斯?”
阮绵绵看了一眼唐曜隐。
“买了票,不去可惜了。”
他回答。
“我看到你留在青旅留言板上的话了,酸得掉牙。”
唐曜隐只是一笑,啪的一声,打开了啤酒盖儿。
“现在还忘不掉那个你要不回头的人?”隔了好久,阮绵绵问。
“骨血里的东西,忘不掉了。”唐曜隐居然回答了。
阮绵绵觉得有些诧异,当然心疼比诧异多一点。
三十多岁不结婚,不恋爱,原来是因为已经有一个人,在他的骨血之中留存了啊。
她突然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融入他的骨血之中,能够让他觉得她有资格,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唐曜隐……就像是高山之巅,永远不化的寒雪,冰冻着自己,也不许别人靠近……
“你只喜欢过那一个?”
阮绵绵看着他,继续问道。
“嗯。”
还是个痴情的种子。
不过,说得好似她又喜欢过很多个似的。
不也只有,照片里头,那张少年的旧颜吗?
“那也难怪,你不尝试一些其他的,怎么就知道,当然忘不掉。”阮绵绵吸了吸鼻子。
☆、1718。第1718章 番外五十九 蚀骨沉沦(9)
唐曜隐却不回答。
他不是不愿意尝试,只是心不由己。
“唐曜隐。”
隔了一会儿,阮绵绵突然叫了他一声。
他一侧脸。
一双冰凉的小手,就扶在了他的脸颊,然后冰凉柔~软就贴在了自己的唇上。
只是一下,又迅速的松开。
她桃花眼无波无动,看着他:“这就算是尝试。”
唐曜隐完全愣住,眉头渐渐蹙起。
阮绵绵知道这是要发作了,又迅速的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跳起来就跑:“唐曜隐,你滋味真好。”
她走了,唐曜隐一个人在屋顶吹冷风。
呆了一会儿,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罐子的啤酒。
阮绵绵躺在床上,心里擂鼓似的,久久不能平息。
这个晚上,她做了一个绵长的梦。
梦境之中。
攀附在唐曜隐的脖颈之间,撕咬亲~吻,恍惚之间,又在肆意的蹂~躏他的嘴唇。
他好乖,在梦境之中,没有任何的反抗。
任由她玩弄。
就在将要有最新的进展的时候,敲门声将她叫醒。
烦躁的锤了锤床板,外头已经天光大亮了。
坐起身来,揉了揉头发。
“绵绵快些哟,一会儿咱们还要去踏春。”
“嗯,知道了。”
应了一声,去洗手间上厕所。
脱下裤子的瞬间,惊愕的发现,内~裤上****一片……
阮绵绵又羞又臊!
就是一个梦,身体的反应怎么大?
昨天还担心自己是不是弯了,今天就证明了自己爱好的还是男人,只是……对别的男人提不起心,却只对唐曜隐又如此这般饥~渴的反应!
要死的心瘾!
换了一条裤子,刷着牙,看着镜子里,已经褪~去了全部青涩的自己。
她突然觉得,那心瘾只是针对唐曜隐,其实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她喜欢他,从一开始的虚无缥缈,从不相识,到现在,她真的喜欢他。
比起因为性瘾,会随便的和男人睡,她觉得睡自己喜欢的男人,简直就是老天爷的眷顾了。
神色如此的出去。
有男同事见到她调侃:“绵绵昨晚睡得很好吧,气色好了不只是一点哦。”
阮绵绵笑了笑。
心里却是窘迫,一个春~梦而已,能让气色变好?
吃早饭的时候,才知道,唐曜隐回去了。
昨天晚上叫了车,说是家里有事必须回去。
阮绵绵心想,莫不是昨晚被她亲了,羞着了?
没有唐曜隐在身边的时间,又变得和之前几个月一样,枯燥,平静,索然无味。
唐曜隐从唐门回来。
洗了个澡,拿上酒,打开电视,央视一套正在转播一条新闻。
C市某条盘山公路,发生了泥石流。
两辆大巴车被泥石流冲入了湍急的江水之中。
截止到新闻播出时间,已经有15人遇难,53人失踪。
出事的时间,是下午三点。
唐曜隐正在从唐门回来的路上。
掏出手机,翻出阮绵绵的电话号码,他拨了一个过去。
忙音。
又拨了一个过去。
还是忙音。
于是她又拨了其他人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生硬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有联系方式的不多,全部都无法接通。
唐曜隐当时炸了。
☆、1719。第1719章 番外六十 蚀骨沉沦(10)
给医院拨了电话。
“没事,没事,我们医院的车在后面,车被石头砸了一下,没有人员伤亡,现在大家都在救助站那边,救援抢险,大车过不去,小车不够用,就滞留在那头……”
没等对方话说完,唐曜隐挂了电话。
换了衣服,去阮绵绵房里拿了她的衣服,拿了车钥匙,就往那边开。
绕开了泥石流的路段。
唐曜隐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披着军大衣,在帮忙救援队跟送来的伤员,做心理疏导的阮绵绵。
她额头上还捆着纱布,隐约能见一些血迹。
唐曜隐口干舌燥的,吞咽了一下,坐在车上,开着雨刷,就看着她在那头忙碌。
隔了好一会儿,心绪平复之后。
他推门下车,冒着雨,大步的走过去。
阮绵绵视线几乎是一下就看到了,从雨幕和纷乱之中,走过来的人。
也就分开了一天。
这个时候看他,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被唐曜隐拉到一边。
“你头怎么回事?”
“小石块儿砸到了。”阮绵绵鼻子塞得比昨晚还厉害。
唐曜隐看她,身上虽然穿着军大衣,可里头的衣服却全是湿着的。
“把衣服换了。”装着衣服的塑料袋丢给她。
阮绵绵接过来,去厕所换了出来,唐曜隐还站在那里,头发打湿了,看起来整个人又好看,又凌乱。
“你怎么来了?”
还是这一句。
“教授担心。”他含糊一句,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抓住阮绵绵,“这边离我妈妈家不远,晚上睡那边。”
“啊?这里……”
阮绵绵想说,这里还需要人帮忙。
可唐曜隐一个眼神过来,她就闭嘴了。
他抓着阮绵绵的手腕,她可真瘦,包包已经不胖了,手腕上多少还是有肉的,可她的手腕……好似他一用力,就能掐断似的。
丢上车,还是他亲自系的安全带,然后用力的关上副驾驶的门。
他上车,脱掉打湿了的外套,开了空调。
“唐曜隐,你应该知道我病了吧。”
他没说话,黑着脸,发动了车子。
“你的每一个不经意的举动,我都会理解为你在勾~引我。”
“随你。”
他应了一声,车子上路了。
“你别太得意。”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勾~引你又如何,你以为你吃得到我,阮绵绵哼了一声,脸上少有的出现了一些神采,“我现在孑然一身,就是豁出去了,我也一定要上你。”
唐曜隐被表白过N+1次,如此粗暴的,他认真的说,绝对是第一次。
到唐门已经是夜里3点了。
他说,那边距离唐门近,其实也很远。
只是不想软绵绵带着伤,住在那种又脏又乱的地方。
到了大门口,阮绵绵惊愕的看着这所古代的大宅子,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