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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正堵在门口呢。
“干什么,干什么?人多欺负人是不是?”林春生耿着脖子,大声怒道。
“谁欺负你了,叫你出来见人,你不出来,我只好动手请了。”林园轻哼,又朝那边厮打得热闹的人喊着,“朱大娘了,林春生来了,你问吧。”
林春生抬头,看到朱家的一伙人来了,顿时吓得脖子一缩,转身又想溜,被陆子翊堵住了,“跑什么?做了亏心事心中有鬼是不是?”
“谁做亏心事了?你诬陷我!”林春生挺着胸口,一脸据傲。
“那就老老实实地去见见朱家人。”陆子翊将林春生往朱家人面前一推,“朱大娘子,人来了,你问吧。”
“问什么问什么?”林二柱媳妇将林春生护在身后,“你们合伙欺负人是不是?”
朱大娘子冷笑,“欺负你?你倒是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
“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林老太大怒。
“这是你家林春生的吧?”朱大娘子将一个银坠子,提起来给林老太看,“上面可刻着你家春生的名字呢!”
林春生和朱大娘子的儿子朱全喜是好友,常在朱家吃饭住宿,所以,这银坠子,朱大娘子是再熟悉不过了。
林老太看到银坠子,愣了一瞬,“是的又怎样?喂,这坠子怎么在你这儿?快还给我家春生。”
“是的就正好,难怪你大儿子一家,死不承认呢,原来呀!哼!”朱大娘子看了眼身后的小叔子,“去,将里正找来,咱们重新议议这件事!”
她还巴不得是林春生坏的事呢,因为林二柱家有钱啊,房子是大砖记,还有一块小鱼塘,还有十多亩地,还有一个待嫁闺中的女儿……
怎么着算,三百两一下子就算回来了。
听说要找里正,林二柱夫妇和林老太听出了不对味,“什……什么找里正?”
“主持公道呀!”朱大娘子冷笑。
林二柱一家子,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朱大娘子一发现鱼塘出了问题,马上想到了前一天中午看到在这儿钓鱼的林志。
她是直接去的林大柱家,这会儿天色还早,村里的人们,还不知道她家出了事呢!
再说林二柱一家子,都没有出门,就更加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了。
没多大一会儿,朱家人将里正请来了。
里正皱了下眉头,“怎么又是林家人?又出什么事了?”
朱大娘子说道,“我家鱼塘的事,另有原因。”
“另有原因?”里正瞧了瞧林二柱一家子,“什么原因?”
朱大娘子一指林春生,“这小子搞的鬼!”
“鱼塘?什么鱼塘?”林二柱媳妇越听越觉得有大事发生了,“你家鱼塘,和我家春生有什么关系?”
☆、092 赔了个精光(二更)
“你胡说什么呢?”林老太跳起脚来,“你不要诬陷我孙子!”
朱大娘子怒道,“这根银坠子,是在我家鱼塘的水草里发现的,而我家鱼塘的鱼儿,全死了!”
一鱼塘的鱼儿,全死了?
林二柱一家子,大吸一口凉气。
朱家的那块鱼塘,占地可不小。
“不,不可能!”林二柱媳妇是绝口不承认。
朱大娘子才懒得理她,转身看向里正,“里正,他们不承认呢,咱们到鱼塘边看看吧!这件事情非得查个清楚不可!”
里正在林大柱家,主持这件事情的时候,林大柱的小儿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一直喊着不是他。
小孩儿家家的,一般是不会撒谎的。
哭得那样伤心,可见是真的冤枉他了。
只是找不到其他证人,不是他,也是他了。
眼下朱家又找到有其他人在场,那他得重新主持这件事情了,免得被村人说他,胡乱办事冤枉好人。
“没错,不能冤枉好人,也不能便宜坏人,大家都说自己是冤枉的,那不如去鱼塘边看看吧?”里正看了眼屋子里的人,大声说道。
“看看就看看。”林老太当下回道,她不相信林春生干坏事。
林春生不想去啊,可敌不过陆子翊的手劲。
林二柱夫妇不敢不去,不去的话,就是心里有鬼了。
夫妇两人,互相看一眼,咬了咬牙,“走。”
穆远枫静静地看着闹藤的一屋子人,陆子翊朝他微微笑了下,“一起去吧?”
“好。”
……
大家很快就到了鱼塘边。
林大柱看到二房的人来了,一脸的惊讶,“园子,这是……”
林园说道,“爹,您站在一旁看着就好,什么也不管,有女儿跟他们说明。”
穆远枫也说道,“事情有了眉目了,并不是林兄弟的责任。”
林志心里大松一口气,“那是谁呀?”
“看?那个!”穆远枫一指被陆子翊揪着的林春生。
“什么?是春生?”林志和林大柱都十分的意外。
林家二房的人,看到鱼塘上飘着的一堆翻着白肚皮的鱼,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哪里是鱼?
那是银子!
死的全是些半斤一斤重的鱼儿,再养养就能换钱了。
可一死,一文都不值了。
“林春生呢?你给我过来!说,为什么要害死我家的鱼儿?你究竟是安的什么心?”朱大娘子叉着腰,一脸的怒气。
林春生吓得脖子都缩了,“我……我才没有,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哼!这坠子是你的,是我刚才在这儿发现的,还有这儿,你是不是在这儿撒了泡尿?嗯?”朱大娘子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眼神闪来闪去的,是不是心里有鬼?看,看都不看我!”
看这林春生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儿,八成是他!
不,十成是他干的!
昨天到她家里,找儿子借银子,儿子没借他,好哇,这小子就怀恨在心了?
毒死了她家一池的鱼儿!
她真想拔了他的皮!
“快说,为什么毒死我家一池的鱼儿,好你个小子,好歹毒!”朱大娘子的男人朱成桂,上前揪着林春生喝问。
“毒什么毒?没有的事!咱家又跟你家没有冤仇,他不可能害你家的,再说了,春生和全喜,还是好朋友呢!”林二柱媳妇忙将儿子护在身后。
“去你娘的好朋友!”朱大娘子冷笑,“林春生,你昨天是不是找全喜借过钱?呵呵,开口就是五十两,他不借,你走时,是不是还同他吵了几句?当时我也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想着,你们从小玩得好,偶尔吵几句的,也不算什么,呵呵,哪想到……,你转身就毒死我家的鱼儿!”
“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赔!”朱成桂大怒,“里正,里正?得叫林春生家赔!”
“三百两,一文不许少!”朱大娘子咬牙切齿。
“凭什么赔?你敲诈!”一听要三百两份,差点没将林老太吓死。
“不赔的话,那就到县老爷那里去!”朱大娘子冷笑,“有物证呢,你们赖不了!”
“那坠子一定是被人偷了去,不,说不定是你家全喜偷了,丢在这儿,故意害我们家!”林二柱媳妇再三狡辩。
两方人,就在鱼塘边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林园又发现,鱼塘的另一处,有两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她马上喊过里正去看。
里正让林春生去试。
脚印大小合适。
也巧了,林春生的鞋子,也与众不同,脚底的后跟处和脚尖处,各钉有一小块的牛皮。这是为了防止鞋底磨破而钉的,但这种鞋子底,走到松软的泥地上,会留下两个浅浅的小窝。
这是林二柱的媳妇发明的。
她还曾经在村里炫耀过。
“林二柱家的,还想抵赖吗?这种鞋子底,全天下只有你家才有吧?嗯?再次发现证据,朱大娘子的底气,更加的足了。”
林二柱家的彻底傻眼。
这下子,想赖也赖不掉了。
林园从兜里摸出那张赔钱协议书,微微笑了下,“朱大娘子,这份协议书,该更改了吧?”
“改改改,马上改!里正哪,对不住啊,刚才找借了人,这还得重新写呢!”朱大娘子马上说道。
“对,重新写。”里正点头。
林二柱家的,想赖也赖不掉了。
因为这个时候,太阳也升高了,田里的人也多起来了。
不少人都走来看情况。
一听说是林春生干了坏事,全都在指责呢!
证据确凿,怎么抵赖?
林二柱媳妇气得想打死儿子。
一众人,回到林二柱家。
协议重新写,之前的一式三份协议,当然是全都交还给了林大柱。
林大柱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