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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宫崎月的脸上再次挂上邪性的笑容,望着他们,诱惑狂妄又隐隐疯狂地说:“说起来,你们总欺负那些没权没势的平民女孩子有什么意思?找刺激,为什么不找个跟自己差不多阶级的?”
“月君是喝多了吗?怎么突然……”
宫崎月猛地抓住一个男生的衣领,却是将他推到那个少女身上,猝不及防,两个人叠在一起倒在地上。
宫崎月哈哈笑起来,其他人也笑起来,宫崎月又如法炮制把其他几个人也推过去。
“混蛋,滚开!我都说我不玩了!”少女被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抱住,一看到那渣滓色·欲熏心的目光,差点恶心的吐出来,“你他妈没听到吗?我叫我爸爸杀了你们!”
蠢蠢欲动的男生顿时有些犹豫,叫她疯狂的踹了两脚挣脱开。
少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宫崎月,转头冷冷的嫌恶地看向其他人:“我不玩了,我现在就要走。你们等着,我告诉你们,你们都完了!”
少女大步向外走去。
砰一声。
一声痛苦的惨叫,少女向前扑倒在地,她穿着短裙的大腿上破了一个洞,鲜血流出。
“宫崎月,你在做什么?”其他人也顿时懵了。
宫崎月的手指无聊的转着手里的武器,挂着痞气邪性的笑,对这群被吓住的人说:“怎么,等她出去告诉她的议员爸爸抓你们吗?强·奸未遂也很严重的,要判刑的呢。”
少女恐惧的痛哭出声:“不,不要杀我,我不会说我什么也不会说。”
宫崎月耸耸肩:“这种性格的狠角色你们相信吗?她可是,老师教导她一句,就能记恨到逼死人的。搞不好,不等送你们进监狱,她就能先做出点什么。但是,她要是消失了,我们都是共犯,口供一致说没见过她,白天的聚会后大家都走了,没有人会发现的。”
砰!又是一声。
众人看向宫崎月,只见他无辜的耸耸肩,一只手指还在无聊的转着武器,根本没有瞄准那女孩。
然后,才发现是他们身边的人,抬起手里的武器对着那少女。
“好痛!我不想死!救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宫崎月垂眸看着她:“这句话真耳熟,后半句应该是……不,谁也救不了你。因为,你很脏!”
砰!砰!砰!砰!
来自不同的人,持续不断的砰砰砰砰,礼花一样!
“他们疯了,他们真的疯了,他们在杀人!”竹内旬面具后的声音失魂落魄,从游戏开始他听到那些人说自己光荣的欺凌史时,就已经是这样了。
高桥樱枝握紧他的手:“老师,求你不要出去,他们连我们也会一起杀了的。”
高桥樱枝目光冷漠残酷,她并不恐惧也不害怕,只有平静和不悦。
那少女的死在她看来毫不意外,对方仗着父亲是议员,嚣张跋扈到连他们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是那些无权无势的人了,恨她的人比比皆是,有这下场简直再适合不过。
但高桥樱枝也觉得事情开始不太对劲了,这些人的状态有些危险,像喝醉酒的暴徒,铁笼里放出的猛兽。
之前的掠夺狩猎,包括游戏环节时候过往作恶的回忆,早就激起了大家的火气,鲜血的刺激就像是篝火上的油。
就算换一个人,就算真的是毫无威胁的人向他们求饶,这些人也不会信,不会放过。
他们喜欢看猎物挣扎求饶,他们想看到猎物死亡,他们早就习惯死亡了。
他们欺凌弥生姬一过程中,死于他们暴力意外的三个同伴,就是唤醒他们灵魂里魔鬼的祭品。
没有人比高桥樱枝对这些更敏锐,她甚至早就预见到有这一天,但不止她一个人如此。
他们这些人生来就不受绝大多数规则的限制,有些规则形同虚设,甚至完全是他们手中的橡皮泥,随便捏造。
这个世界爱他们,给他们绝对的自由,毫无实质性的代价和惩罚。
任何一个人,如果没有明确的限制,都会去试探世界的边界,直到触摸到明确的底线。
而他们没有底线,因为他们的国家没有死刑,犯再大的错误,代价都是微不可闻的。
高桥樱枝本来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但现在,她忽然觉得不对劲。
因为,她漏算了一点,这些放纵自由的猛兽,是有可能转头咬向他们的同类的!
他们没有形成敬畏规则,衡量代价的习惯,在酒精和热血的刺激下,完全忘记了獠牙对准的是他们自己的同类。
神保护吸血鬼,特许他们靠吸食人的血液为生,而任何伤害吸血鬼的人,却要处以十倍惩罚。
有些吸血鬼在这高高在上的特权下忘记了,吸血鬼会灭亡,血族不会消失。
任何一个血族都有绝对唯一的禁令,吸血鬼绝不可以杀害吸血鬼。
但现在,这些吸血鬼忘记了。
触犯禁令的吸血鬼当然会得到惩罚,可是,高桥樱枝却不想成为他们罪证的依据。
阻止吸血鬼自相残杀,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们猎物!尽可能多的猎物。
最狠厉的几个人出现了,盲从的也不少,这是最危险的组合。
高桥樱枝隐藏在面具后,压低嗓音,问神情冷峻心不在焉的宫崎月:“重头戏什么时候开始?”
·
宫崎月漠然的目光扫视了一圈。
被突如其来的杀戮吓呆的众人,一开始是呆若木鸡忘记了尖叫,后来就是太过于恐惧,不敢发出声音。
宫崎月忽然痞气轻佻的笑了:“怕什么?别说你们来的时候不知道,游戏最后是要干什么的?这种事情,你们从小到大不是都做习惯了吗?怎么,不见血的杀戮做多了,直接一点的就装得好像是什么纯洁善良的小宝宝了?”
之后全部参与动手的几个男生,一起发出笑声。
轻松随意,意犹未尽的兴奋,仿佛根本不觉得,他们方才做下的事情有多罪恶可怖。
没有人说话,但一张张沉默的面具背后,已经开始出现恐惧的气息。
宫崎月拍拍手,这一次他没有笑,面无表情地说:“你们的英勇事迹讲完了,不错,果然是在从小的熏陶培养中,不断嘉奖选拔·出来的好猎手。那游戏就正式开始吧。”
山本拍拍手,他的一众属下立刻从一个黑暗的大帐篷里带出来许多人,都是他们的熟面孔,很多人都曾出现在阅后即焚的视频中。
其中就有之前白天的户外party上,最终决定退出要走的同学。
山本竟然连他们也带来了。
宫崎月望着这些惶惶不可终日的“猎物”,平铺直叙:“这轮游戏叫捉迷藏。捉到的,就是你的猎物,你想对他们做什么都可以。猎物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利。”
他是个拙劣生疏的主持人,从最初一开始,就毫无任何煽动吸引,但却有一股奇异的危险气场,让人趋利避害不敢违背。
宫崎月就这么毫无感情地说:“那么,谁来当猎物呢?不如这样吧,我实在很好奇,当初究竟是谁杀了松冈琴子?她是绝对不会自杀的。谁侵犯了她?找出这个人,欢迎检举和揭发。找出来了,这个人就是猎物。找不出来,你们就一起来当猎物吧。”
一片沉默。
戴面具的猎人和不戴面具的猎物,分割组成一个新的食物链。
山本岩一郎对这个局面哈哈大笑,似乎觉得有趣至极:“太慢了,不如我来帮他们一把,我能指定一个猎物吗?她如果给不出你想要的答案,我就要迫不及待先开始游戏了。”
不等宫崎月表态,山本岩一郎隔着面具,不怀好意地瞪向人群里的樱井千代:“樱井老师,您一向最是聪明睿智,请您来解这个迷吧。”
樱井千代脸色惨白冰冷,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成为被这些人欺凌的对象。
明明,她跟他们是一伙的,她是学校董事会的人,她跟他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啊。
可是,看着眼前一张张陌生诡异的面具,她身边一起站着的,除了从前她所鄙夷轻视的弱者,分明还有许多上流社会的贵族小姐少爷,连他们居然也不能幸免。
这座学校喂养出了一群怎样疯狂可怖的怪物?
“半年前,松冈琴子的确是自杀的,警察来查过了,当时有很多流言,是因为这个班里的学生不满意松冈想要教导他们,所以才针对她。当时松冈帮助的人是岛田小林。”
樱井千代没有表现出她的愤怒和恐惧,尽量快速的给出他们要的讯息,把祸水引到下一个人身上。
岛田小林怕极了,浑身都是冷汗。
他也没有说什么,极快的撇开自己:“琴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