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肩膀,建议到。
他和花吵架后,服个软,再把人哄上床,第二天就没事儿了,男女之间,不就是这个事儿嘛!
要是能把人哄回来就好了。炎挥开雷的手,不再理会他,来到自家的地开始干活儿。
炎离开后,躲在远处暗自观察的阳和虎连忙跑过来,用眼神示意雷,“事情怎么样?”
雷无奈摇头摊手。
看他这样,他们也知道是失败了,脸上不免带了失望的神色。
从雷这里入手的计划是失败了,至于从楚夏那里劝说,他们都不敢。
——
楚夏知道自己生病了,她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四肢酸软无力,走路都有点不稳。
其实,自上次她发烧后,只由炎给她草草处理一下,一直没好全,这两天总是反反复复,只不过不太严重,她也懒得管了。
强撑着把上午的课上完,她迷迷糊糊地回到家,本来是想要躺在床上睡一觉的,但她心里憋着气儿,暗自掐了自己一把,因着疼痛清醒不少,便开始烧火做饭。
去年收成不错,家里的主食,大米和糙薯各占一半。中午的午饭便变成糙薯饭,再搭配一两样菜,这样比较顶饿。
用农村的锅灶煮干饭,要先把米煮到半熟,再滤到饭桶或饭蒸笼里面蒸熟,这样才是真正的大米饭,虽然麻烦,但比用电饭锅煮出来的要好吃一些,主要是在部落里也没电饭锅可用,要煮饭就必须这么繁琐。
楚夏本就没什么力气,好不容易把饭滤好放到了锅里,看着灶台上的米汤,想着等会儿要炒菜,会挡着她,就端起这盆米汤准备挪到别的地方去。
这盆米汤并不多,陶盆虽有分量,却还没重到楚夏不能拿的程度,以前煮饭时,她也这样做过,并未想到有什么不妥。
可这次,楚夏的身体状况不好,脑子也不清醒,再加上这几天她做什么事都行尸走肉一般,半点没想过其它。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酸软无力的手怎么可能端得起,“哐”的一声,陶盆掉在了地上。
厨房是泥土地,灶台也不高,陶盆倒是没碎,就是里面滚烫的米汤倾洒到了她的腿上。
“嘶!”楚夏下意识痛呼出声。
过滤了几分钟的米汤没有沸水那么厉害,并且楚夏穿得厚帮忙挡了一下,但即使这样,这八九十度的温度也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楚夏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果然,做事不认真,迟早都会出问题,她应该庆幸,只是被烫了一下而不是其他更糟糕的。
“楚楚。”炎刚回来把农具放好便听到厨房的动静,接着便听到楚夏的惨叫,什么都来不及想便冲到她面前。
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心中焦急又疼惜,可当事人还傻傻的站在那里,他胸中又烧起一把无名的怒火来。
一手搂腰,一手搂住膝窝便把人横抱起来。
对于外伤的处理,炎也颇有经验。并且,楚夏给他普及的急救常识他都记得。
炎立马舀来冷水给楚夏的伤口冲洗,等温度降得差不多了,才开始检查伤势。
不知道烫伤的情况究竟如何,炎拿了剪刀从打湿了的地方开始剪开楚夏的裤子。
里面果然已经红了一大片,被烫伤的地方和周围的白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表面的一层皮肤似乎都要被烫熟,还有起泡的趋势,炎不敢碰伤口,怕把水泡戳破了。
接着,他从篮子里找出楚夏配制的药膏,里面正好有治烫伤的,小心翼翼地给伤口处抹上,再缠上绷带,炎才有心思去管其它。
刚才事出紧急,除了处理伤口,炎并未有精力去关注其它。
现在,看着楚夏裸露在外的光洁白嫩的皮肤,脑海里忍不住生出了几分绮念。
刚才为了尽量不碰到楚夏的伤口,炎剪几乎是从大腿根部剪掉了她的裤子,现在剩下的只恰恰可以包裹住臀部,和没穿也差不多。
俩人吵架后就没亲近过,禁欲许久,稍有一丝风情便能撩动他的心神。
炎努力把这丝绮念挥出脑海,把心思放到面前的事情上来。
“楚楚,你……”炎本想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话在舌尖打了个转,最后却变成了“你疼不疼?”
多天来的坚持被这一句话击溃,楚夏摇头,想说她不痛,心却想被一只手给攥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楚楚,你别哭,都是我不好。”炎一见到楚夏的眼泪便慌了,以为她疼得厉害,连忙伸手去擦拭。
这一碰,他才发现不对。楚楚的体温偏高,像是在发烧,难道是上次的病还没好?
一时间,炎又满是自责,要是我这几天多关心关心楚楚就不会让楚楚受这些苦了。
“嗯……”楚夏把头埋进炎胸膛里闷哭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夹杂着哭泣声,楚夏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
她用冷漠伪装自己,只是为了掩饰自己,她一开始确实是对炎有怨恨,可怨恨过后,却是无尽的愧疚。
世间安得双全法?在回到自己的世界和陪在炎身边,她只能选一个。
不管选哪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她没能回去,所以那个世界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是那么美好,心底的留念也会被无限放大;可若她真的回去了,炎就会成为她心上的一颗朱砂痣,挖不得、放不下。
因为没有得到,所以她会把没回去的遗憾迁怒到炎身上来。
可迁怒过后,却是难以诉诸于口的自责和愧疚。
她做出的选择终究是伤害了他。
设身处地,她若被炎放弃,大概是不可能再原谅他了,所以,她觉得,她和炎是回不到亲密无间的状态了。
而那次吵架,正好把她心底的恶魔释放出来。
就这样吧!回到相敬如宾的状态,这样她就可以欺骗自己,这是吵架造成的冷战,不是因为她抛弃了他。
可现在,她才知道,她低估了炎对她的感情,也低估了炎对她的包容程度。
她以为自己在这份感情里已经投入得够多了,但其实她一直是有保留的,因为她始终不敢相信,至死不渝的爱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现在,她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原来,真的有这样有人交付了她最纯粹的感情。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楚夏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
自私的人是她,残忍的人是她,伤害炎的也是她,她真的好坏,可她却想坏到底,不让炎离开她。
炎一开始被楚夏吓了一跳,等他听到楚夏的道歉后,心一下子就安定下来了。
他可以不在乎之前发生的事,只要楚楚一直在他身边就好。
这几天冷战时,他每天都很害怕,怕他俩真的会一直这样下去,他早晚有一天得疯掉。还好,他们终于和好了。
“楚楚,我也要跟你说对不起,我那天不该对你生气。”炎死死搂住楚夏,他的怀里终于没有再空荡荡的了。“楚楚,我以后再也不跟你生气了。”炎承诺道。
“嗯,我……我以后也不跟你生气了,就算没忍住再对你发脾气,你也不要当真,我不是真的想跟你吵架。”楚夏抓着炎的衣襟,抽抽噎噎地说。
心里的酸楚早就消失了,可眼泪就是控制不住,心一抽一抽的停不下来,似乎要把所有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才算罢休。
“嗯,我知道。”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别说楚夏这个算不上要求的要求,就是更过分的,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
等楚夏哭累了睡过去后,炎才想起来她现在还发着低烧。刚才光顾着高兴,倒是把这件事忘了。但见她睡得安稳,他又不忍心再把人叫醒。
这些天,虽然楚夏的作息还是一样规律,但休息效果如何,他恐怕是最清楚的了,因为每次他都要等楚夏睡着后才睡得下。
只是低烧而已,应该不危险,还是先让楚楚睡个好觉吧!炎这样想。
大概是心里的郁气散了后身体也会飞快地恢复起来,楚夏睡了半天后,只觉得神清气爽,除了腿上的烫伤,身上半点不适都没有。
不过,这烫伤处理得即使,也没直接接触开水那么严重,上了药后,只有不碰到,倒也不是那么痛。
就是,腿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让她感觉怪怪的。
楚夏醒来时,炎还在睡。
他这些天比楚夏还糟糕,每天要正常干活儿,晚上又没得到休息,之所以没表现出异象,不过是强撑罢了。
时间再长一点,他也是要受不住的。
心事有了着落,这一睡,便睡得沉了些。
看着炎安静的睡颜,楚夏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