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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凰冰凤扶着海珂的尸体走向瑶厌雀，瑶厌雀身上极其浓郁的血腥味以及身上破烂不堪的红衣都说明了刚刚的战斗有多么惨烈。
“…多谢了，对了，九天大战要加油啊。”
瑶厌雀从凰冰凤那里接过海珂，很开心地笑着。
“…你叫什么名字…”
凰冰凤莫名心疼起这个少女，而且她也对海珂的死去异常愤怒，但又不能跟蝶说了，
不然蝶会难过的…
这份悲伤只有她承担就好了。
“我叫做……聂…不…我是交换者…如果有什么想要，我可以和你交换呢…”
瑶厌雀下意识地说道，但又很快反应过来，拼命地摇着头，眸里的疯狂又被唤起。
“交换者…多谢你的好意，我没有什么需要，海珂他教给了我和蝶很多，他是个好老师。”
凰冰凤暗暗记下瑶厌雀的样子，懂得这是交换者。
“…是啊…就是因为他是个好老师，才会死的啊，那个呆子，根本就不知道那些正派疯子的逆鳞，非得要跟他们争论到底。”
瑶厌雀痴狂地扯开嘴角弧度，她未从如此清醒过，这份教师的本心既成就了他能来到天机学校任职，又毁了他的年轻生命。
“……望你节哀，我们先走了。”
凰冰凤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她还要与鬼蝶汇合，并且还要开始跟清风谋划九天大战。
“那慢走哦。”
瑶厌雀跟凰冰凤挥手说再见，她又是笑了起来，她的每一次笑，都没有笑到内心深处的，很悲伤。
“………喂。清风，你怎么这么冷淡。”
凰冰凤小声的跟清风说道，她并不知道清风曾经与瑶厌雀有过一些不好的交集。
“没什么，这时候我不说话反而更好。”
清风不打算把他和瑶厌雀之间的事情告诉凰冰凤，因为凰冰凤知道这些也没有什么用，还可能对自己印象更加的差。
“也是，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凰冰凤嫌弃地看了一眼清风，心里跟清风的矛盾还是很深，即使现在统一战线，也没有想过瑶解开。
“清风？你……”
在凰冰凤和清风走到学院的花园处，一个女孩看见了他们，竟然还念出了清风的名字，但却没有靠近，估计是看见了旁边的凰冰凤。
女孩正是遗明月。
“……特么的又是你相好啊。”
凰冰凤看着遗明月，对着清风又是奚落。
“……别管她…我们走…”
清风扫了一眼遗明月，冷如冰且陌生无比的眼神让她不禁怀疑认错了人。
718。第718章 难活
“呆子…很抱歉不能陪你一起沉睡呢，我还有一些必须要做的事情，还有呆子别那么傻，认为只有转世我们才能再相见，我会从死界那里抢回你的灵魂的。”
瑶厌雀抱紧已经凉透的尸体，坐在草地上自言自语。
“呆子。你说过你有一个妹妹对吧，她在哪里呢，等你醒来就告诉我吧，到时候我给你见见我的弟弟小孤，他比你还要矮一点点，对了，今天我穿了红衣服呢，听说成亲都要穿这样的衣服呢。”
瑶厌雀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红衣展现出来。
只是斯人已逝，红衣已残。
“…咦…？下雨了？”
瑶厌雀看着旁边石头上出现的点点水珠，才慢慢抬眼看向天空，天空却是万里无云，艳阳高照。
“……我这是在哭吗？我好奇怪啊，竟然会哭啊，是我变得懦弱了吗？好咸……”
瑶厌雀任由着眼泪从脸颊上滑过，如果所谓的爱情有味道的话，她想就是这种味道吧。
“呆子…我决定了！等毁灭者打到第五层天，我就加入这场九天大战，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杀人。我以后会做个很好的人的。”
瑶厌雀抱起海珂，并且擦去眼角还余留的泪珠。
她要哭就要背对着九天哭，她笑便要对着九天笑。
聂灵伤是如何疯的，其实她还有些印象。
她因为对家族无用，靠着一张媚从天成的脸，微微成熟就被送上其他权势者的床，被不同的人恶劣对待，无论她如何反抗，如何控诉…
如果不陷入疯狂，不停留在那理性的边缘，她就每时每刻地想起那一些事情。
这样的她怎么能够在这黑暗的九天里面活下来呢。
活的…很难呢…
————————
半年后，九天之上。
“…我就知道的你会来的，你的心里肯定放心不下毁灭者的。”
瑶厌雀看着前来的冷星，异常地高兴。
“…这些废话不必多说，赶快结谛吧。”
冷星偏过了头，看来是极不想承认他为了鬼蝶才这么做的，他总是这么固执己见，所以才会失去那么多。
“…恩，既然你都等不了，我也不会耽误你的时间。”
瑶厌雀招出者之书，开始凝咒。
“…………”
冷星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对还是错，只知道他想见到鬼蝶，想看到那个少女，只是想而已。
“以九天天壁为证。”
瑶厌雀凝结灵气，九天法则在她身边浮现。
“以九天天壁为证。”
冷星看向瑶厌雀，那双异色瞳在那么一瞬间含着深湛的嘲笑，她在讥讽冷星对命运的无力。
但没有办法，他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身边的九天法则破碎，化为点点光亮。
“待你杀了遗明月的时候，你们就会再见。”
瑶厌雀的目的始终没有改变，她要杀死遗明月，理由实在大多太多。
“恩。遗明月是吧。”
冷星记下这个名字，随即准备离去。
“…她在神天大陆的风国，她是那里的公主。”
瑶厌雀把遗明月的信息告诉冷星，这会节约冷星许许多多时间。
第719章 雀与蝶
很高兴见到你，毁灭者。
——交换者【聂灵伤】
“是我指使引渡者杀遗明月的。”
瑶厌雀看着面前的斗篷女子，虽与初见时大不相同，那双独特的红眸已经足以说明她的身份。
她就是毁灭者——岁谕清灵。
“………………”
鬼蝶只是轻轻看了一眼瑶厌雀，随即直接招出天罪，准备开始动手与瑶厌雀一战。
“…额…不要这么性急…听我把话说完，这对于你来说没有坏处，只有好处的。”
瑶厌雀当然不打算跟鬼蝶动手，第一在她的计划里面没有这一步，第二她打不赢鬼蝶。
即使她有多条命，面对已经成为了真者的鬼蝶是根本没有胜算的，况且鬼蝶的背后还有一个她惹都不敢惹的存在。
“…………”
鬼蝶把天罪放下，决定给她一个说话的机会。
“…遗明月在被引渡者杀死后，被另一个人带走，根据引渡者的描述，这个人大概是虚无者，而时间控制者应该是跟着去了虚无者所在的虚无界。”
瑶厌雀把真相告诉了鬼蝶，因为这时候说真话对于她来讲是最好也是最明智的选择。
“…所以呢。”
鬼蝶语气很淡，但是心里却是在不停地思索。
虚无者……虚无界…九天之外…
哥哥和遗明月去了那个地方…
自己必须得去那里…而且得不让天莫和冰凤以及父母知道，自己一个人行动最为保险。
“…你应该需要着什么吧，并且我想要从你那里拿些什么。”
瑶厌雀的眼睛很毒，即使鬼蝶面无表情，但她的心里有预感，鬼蝶会有想要的。
“…恩…你想要什么。”
鬼蝶知道瑶厌雀交换者的身份，也是打算从瑶厌雀身上获得一些东西。
“…我想要你从虚无界前往死界，帮我找一个叫做海珂的灵魂。”
瑶厌雀就是敢赌鬼蝶能够有方法进入虚无界，并且能够从虚无界找到前往死界的方法。
“海珂…！？他被谁杀了…”
鬼蝶记得海珂，对于给过她帮助的人她从不会忘记，她也想起当时瑶厌雀与海珂一起出现在教室外面的情景。
“…冰荷舞心。但冰荷舞心那时候被叛世控制了，叛世是被你杀了，大概也是报了仇的。”
瑶厌雀参与了者之会，当时鬼蝶杀叛世的时候她也是在场的，那一幕简直令人兴奋。
如果创世者没有杀叛世的决心，她就会动手，逼迫创世者与她交易，从而杀死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