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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要家人平安,朋友平安就行了。
迷宫消失后,却是一条无尽的小路,她手中的石头没有半分要亮光的先兆,不过这倒没有让鬼蝶失望透顶,而是越发坚定地向前不急不慢走去。
她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遇到一个敌人。
按道理她已经毁掉两个空间了,这个深渊地狱的主人难道是又瞎又聋的?更可能是想看看自己想干什么,自己到底是谁吧。
鬼蝶加快了速度,因为她知道时间是绝对不等她的。
“闯入者,闯入者!”突然一道刺耳的声音在鬼蝶的后方响起。
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鬼蝶刚要停下攻击。后方却传来几声爆炸声。
就在鬼蝶回头的刚刚,那些傀儡守卫竟然自己发生了爆炸。
鬼蝶眸里闪过一丝异样。
刚刚她一直有一个另一个猜想,如此这般样子,反倒是确定了她的这个猜想。
有人在帮她?
而且,那人似乎就在深渊地狱主人那个地方,不然她毁掉迷宫后,怎么可能只有一条直线让她走。
那么这条路也不是无尽的。一直有人在背后默默帮助自己。
鬼蝶想到这里,也没有吝啬体力,直接开跑了起来。
背后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真好。一路走来。她已经看尽世间冷暖,如果可以,她倒想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
亮了?
鬼蝶看着手里暗暗发光的石头,那双红眸被光芒照射的十分透明绝美,她因为知道了父亲就在旁边,直接拿出天罪来,拉弓射箭,整个动作简直一气呵成。
看样子,也是练习了很久的。
随即两边开始被分解,一个黑色的铁笼展现在鬼蝶的面前,铁笼里面有一个被铁链紧紧束缚着的人,沉重的血腥味让人喘不过气,而铁笼里那人像是失去了意识。
看到这景象,鬼蝶不由眸色深湛几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就是笼**人观赏的动物?
“鬼蝶?”一声熟悉却又颤抖着的女声传来。
鬼蝶慢慢看过去,眸里竟然打碎了颜色。
“令狐月?”
鬼蝶虽然很好奇令狐月为什么也被锁在这种地方。
但令狐月此时却是不同于任何时候,狼狈,衣衫破烂。
完全没有当年的绝色之气,那双紫宝石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亮,只有意识简直清醒。一双玉腿也被沉重的锁链捆着,不成样子。
脚下还有不少的高级灵气束缚,这一切都让鬼蝶惊讶至极。
513。第513章 最恶与最善。
“鬼蝶…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令狐月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凌乱的发丝让她更加憔悴。仔细看去。
令狐月的铁链竟然和父亲的连在了一起。而且在接口处有巨大的灵气阵,那灵气流过的细细的纹理让鬼蝶更加皱起了眉。
看来只要令狐月一方锁链断了,另一方的铁笼就会生出细长的尖刺,将人活活扎死,当然如果父亲那边的铁链断了,令狐月身边的无数个灵气阵将会一触即发,她将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是这样吗?”
鬼蝶看到这些设计,都不禁佩服这人的智慧了。
“鬼蝶,那个女人把我的眼睛毁了。还说在这种地方看见没用。”令狐月愤愤不平道,嘴角满满的讥讽。
“冰荷千语做的?”
鬼蝶走近几步,观察这个灵气的运转,却是发现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
这些束缚他们的灵气来源竟然是来自于自己许久不见的神器天罚。大约一米多的银色杖身,杖顶是一颗不知名的金色宝石发出耀眼的光,杖身有着银白色花纹,如此精致绝美的神器竟然在这个深渊地狱的最深处。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啊!
鬼蝶也终于知道自己当初到底做了多少错事。
她帮冰荷千语继承者位帮她收集神器碎片,结果神器用在这种地方,这就是一种莫大的讽刺。
“不是她还能是谁,我本来想好好协助她,她却说我曾经帮过岁谕族,必须受到惩罚。”令狐月几乎是颤抖地说完这句话,眸中有着对冰荷千语浓浓的失望。
“………她到是爱恨分明。”
鬼蝶看着一边已经完全不成人样的父亲冷笑到。
她是早就想到自己会来了吧。难怪对于我要去天机学院一点都不好奇,这下子就是在逼自己只能在父亲和令狐月之间选一个。
“旁边那个人是那小子吗?”
令狐月靠在墙壁,头顶的石头还在滴水,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这个地方显得格外清楚,也能想象令狐月这几个月到底是怎么过去的,不过幸好她是兽族,很长一段时间吃东西都不会死。
“不是。”鬼蝶轻轻向上丢了把匕首,让流水的地方堵住。“不是吗?那看来与你没什么关系了,那个女人愚蠢到这种地步了?”
令狐月不以为然地说到,语气也是不痛不痒的,看来经冰荷千语一事,她却是受挫许多。
“他是我父亲。”鬼蝶淡淡的语气有些破裂的样子,看样子她的底线也在家人这里了。
“怎么可能!这个男人可是有………”
令狐月听到鬼蝶的话,竟是什么也不顾的站了起来。铁链被牵动的金属声比刚刚的滴水还要清晰。
“我的父亲就是覆天族的,而且还是上届族长了。”
鬼蝶轻笑到,仿佛是想起了什么。
514。第514章 战争。
鬼蝶说出这话后,脑中的禁咒终于是开始松动。
她被母亲所封印的记忆全部……恢复了…
她不禁半跪下身来,好似巨大的痛苦席卷她的全身,她有些沉重地呼吸着,眸中的血色不断变化,看起来极为绚丽多彩。
过去的记忆一点一点被捡起,也被拼凑成一张张的画面。
“……………”
她的眼角竟然没来由地出现了几滴泪,泪水在她的脸上肆虐,滴落到地方,这般流泪不知为何。
母亲岁谕族族长,父亲覆天族族长。
这样的身世无疑是强大尊贵的,但是如果那些人知道了,那么无疑是可怕的,那个时候自己太小太弱,只能自己封存,不然落入那些人手里,估计里里外外都会被解剖个够吧。
谁会想到当年负责讨伐母亲的覆天族族长早早便爱上了母亲,而且大多九天人眼里所谓同归于尽,却是两人双双到二十一世纪过自己的生活。
父亲负了九天,只为了母亲。
他们本来可以幸福地过下去的………
“鬼蝶?你怎么了?刚刚你说上届覆天族族长是你的父亲?”
令狐月因为看不见,所以听力异常地好了起来,无神的紫色眸子似乎也在望向鬼蝶所处的位置。
“是………”
鬼蝶一边回答,一边用一只手撑着地,很不容易地站了起来。然后缓缓走向天罚那边,从眸子里尚存的混沌可以说明刚刚的记忆恢复对她来说有多么沉重。
“那你的母亲是………”令狐月被吓到了,但还是开始慢慢消化着鬼蝶给她的这个巨大惊吓,很是好奇地接着问到。
“岁谕岩心。”鬼蝶观察着天罚旁边的结界,也动了动手指,脖子间摇摇欲坠的绷带说明了她此时实力外泄的巨大。
“!!!!”
令狐月听到这个,立即全身一震,铁链清脆的击打声让人十分不安。
然后她似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隐私的问题,随即说到
“…鬼蝶你放心…我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的。”
“不必。反正这第二次九天战争是绝对会打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的。”鬼蝶恢复了眸里的平静,语气也是往常的淡淡。
“第二次九天战争?谁会发动?”
令狐月听到战争这两个字就想起了十多年前自己的族群在战争里血流成河的样子。
“……等下会可能有点痛。”鬼蝶没有回答令狐月的问题,反而是召唤出了天罪,背对着令狐月说到。
“鬼蝶。九天的人民是无辜的,每个人都在幸福地过着日子。”
令狐月也意识到鬼蝶的意思,她鬼蝶。
不。不应该叫她鬼蝶,而是应该叫岁谕岩心与覆天前任族长之女了。
她要发动第二次九天战争!!
没等鬼蝶回答,她几乎是一个瞬间,把结界破碎,直接用一只手把天罚推出去,然后把天罪放进天罚以前的位置。
不过只是一个瞬间,令狐月被巨大的灵气直接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