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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甜的答应一声,她是早就想和邹晨说自己也想跟着做些小生意啥的,可是一来没有分家,两房是一家,再加上每个月给她的月银又多,她就没敢提这话。没有想到今天邹晨主动的说几个兄弟们合起来做个生意,这正是遂了她的心。
黄丽娘听了这话,和柳氏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突然掠过了一丝悲凉:不让她们参与,却让乌倩和李锦绣参与,这是把这两个老娘抛弃了啊!
不提两个老娘暗自伤心,却说邹晨到了李锦绣的家里,先去拜访了李医士和吕氏,然后便拉了锦绣一起俩人说悄悄话。
李锦绣待听得邹晨要做生意请自己来参股时,心里颇有几分意动,她是知道邹晨金点子多,她家的数个赚钱营生都和邹晨有关。如今见邹晨肯拉着自己做生意,显见得是要送红利给自己,哪里会有不答应的,只是手里并没有多少积蓄。所以便婉转的和邹晨说了一下。
邹晨是知道李锦绣这一年来一直在积攒嫁妆,只是她家本就是不太富裕,如今做点绣活卖给宛丘的绣坊换些薄银。她不愿意未来的嫂子绣品随意给别人看到,邹晨可是知道有许多流荡子拿着闺中小娘子卖给绣坊的手艺前去要挟,说什么我有了你的贴身手帕,你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就拿出银子来换。虽说这样的事极少发生,但是防患于未然那是必须的。
听了这话不以为然的说道:“绣姐你若是没钱,那我就少算你点。反正你早晚都是我亲嫂子,这钱还都是我家的。”李锦绣听了之后脸色变得通红,伸出拳头要打邹晨。邹晨急忙躲到小七身后,无耻的利用小七抵挡她。
三人嬉闹了一会才说起正经话,李锦绣问邹晨到底是准备投入多少。是做什么营生。
“投入大约是两千贯吧!这个生意以前没有人做过,所以我算定是极赚钱的,只是得保好密,所以我事先不能告诉你们。等到铺子立起来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我只是透露一点,这个呀。是和妇人有关的生意。”邹晨神神秘秘的说道。
李锦绣听说是两千贯,一下子惊呆了,真是没有想到邹晨小小年纪竟是如此有魄力,她也不怕最终做生意赔了。可是又转念一想,邹家不论是从一开始稻田养活物到林蛙再到最近的白糖产业和种药材,那都是很赚钱。虽然是因为今年的蝗灾,林蛙和活物损失了不少,可是只要能缓过劲。明年还是可以赚。至于那白糖就更不用说了,如今她家因为这个白糖都得了圣人的赏赐。
一想到,自己将来要嫁的男子读书又用功,为人又体贴,哪怕就是在府学里读书也是三不五时的给她捎来一些小东西。心里便是一阵阵甜蜜。再复想到,邹晨乃是四哥的妹妹。自己论理也是应该帮她的。便打定了主意,到时和爹娘商量一下,把自己的嫁妆银挪出来,帮着未来的小姑子先把生意撑起来。
晚上吃完饭之后,邹正业让邹晨明天随他一起去林地里看看药材的长势,邹晨便把明天要去下口的事情讲了一遍。
邹正达和邹正业奇道:“小晨,这白糖作坊每年也能挣不少的钱,怎么你还要自己做生意?”
邹晨笑了笑说道:“我就是想着庄子里的妇人们都在家里闲着,平时无事的时候就东家西家的乱钻,到处传闲话,不如让她们忙起来,农闲的时候也能挣几个钱。这样的话,也少了麻烦事!”
邹正业听到这些话,点了点头,显见得对女儿的商业才能极为放心,居然都没有想过要问她是做什么生意。
“你钱够吗?不知这生意需要多少本金,要是不够我和你二伯从公中提点钱支援你。”
邹晨想了想道:“我四个哥哥和小七能凑一千贯左右呢,我自己手里也有将近一千两,回头我美娘姐还有小姑娘都要凑份子,钱已经够了。”
“小晨!”邹正达开口说道,“按说咱们家,这钱也不算少了。白糖作坊一年就有将近一万两银子的收入,再加上玻璃作坊,一年也是三五千两左右。田地的产出就不用算了,这没几个钱。等到明年缓过劲,那稻田活物和林蛙也能挣一两千贯。……”
“等到将来,咱们就是分家了,你们兄弟姊妹几个,也不少分。你这么拼命?……”
“二伯,阿爹!等到小七成了亲,咱们这个家是肯定要分的。可是到那时,我几个哥哥肯定是有了孩子,然后他们再分给孩子们一些,其实就是没有多少钱了。……”说到这里,邹晨想到,现在是至和二年,再过八年,仁宗的生命便会到了头,到时由英宗赵曙即位。英宗重用韩琦和欧阳修,文相公靠边站了。英宗又是个间隔性神精病,他在位几年,朝中和百姓民怨甚大。
如果自己家不趁着仁宗在时站稳脚跟,到英宗朝时便是难有作为。而到了神宗朝时,青苗法会将邹家庄几年的辛苦建设毁于一旦,到时有几个作坊才能维持庄民们普通的生活水平。
这些,邹晨是不肯说出来的,她不想被人当做一个预言家。
所以她定了定神,把话题给岔开:“二伯,阿爹。文相公请旨立了家庙,咱们家应该有所表示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买铺子欲收羊毛
“文相公请立家庙?”家人听了这话吃了一惊,没有听五郎往家里写书信提起过啊。
邹晨自觉失言,这个请立家庙应该是文相公过了生日之后,也就是十一月份之后请立的,司马光在《文潞公家庙碑记》中记载应该是“十二月诏如其请……独平章事文公首奏之立庙河南。明年七月,有诏可之。……止馀一堂四室及旁两翼。嘉祐元年始仿而营之。”
现在才是九月初,文相公怕是刚有这个心思。
她咳嗽了一下,“我是猜的!刚刚说漏嘴了,我想文公一直以孝悌之行闻名于天下,而且他家现居洛阳,尚无家庙,想必是应该请立家庙的。我看不如请公孙爷爷去问一下曾经的那些老友们,哪里有上好的楠木,咱们买上四五根做大梁的料子,到时送给文公好了。”
“楠木?”邹正达和邹正业张大了嘴巴看着邹晨,好象不能相信她的话似得,就连一直做背景的邹老爷子也忍不住发话了,而丁启则是一幅吃惊的表情看着邹晨。
“小晨!这楠木可不便宜啊?一根大梁木头就得二千两左右,用得着这么贵的礼?”邹老爷子眼角抽搐的问道。
“祖父,二伯,阿爹。你们呢……”邹晨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正色道,“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送楠木给文公呢,可是却找不着门路,他们就是送过去了文公也是不会收的。不相信的话,你们随便在宛丘城问一下,如果我能保证文公收你儿子为徒孙,你给我十万两银子,你看人家给不给你。”
“文公给咱们家的,那是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先是收了四个哥哥为徒孙,然后又把我五哥接到身边亲自教导。要不然你们以为我三个哥哥就这么轻松的进府学考上童生了?再然后给了我二伯和阿爹直节郎的闲职。你们认为这闲职官家很痛快的给赏了吗?那是文公从旁协助,看在我四个哥哥的份上替咱家要的。”
“你们看看,我三个哥哥在府学之中,就连老师都不敢对他们大声呵斥,就是因为他们是文公的徒孙,老师们自觉没有资格。不过是送几根木头罢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五根楠木柱子就是一万两左右啊!”邹正业听了邹老爷子的报价,心疼的直撇嘴。
“不就是一年的利润吗?没了这一万两咱们家也能过的挺好啊。”邹晨不由得乐了,以前家里没钱的时候发愁,现在有钱了还是愁。
“我五哥在文公府上。文公时常领着他和几个孙子在外面和相公们吃酒吟诗。这样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享受的。凭什么文公对咱家这么好,咱家却是一毛不拨呢?就是每隔几天送点青菜过去吗?”
“而且。以后咱家花钱的地方多了。象我几个哥哥在外游学,需要花钱,交际朋友更是需要花钱,他们的同窗出去游玩也需要赞助一些,甚至是文公的子侄们路过陈州府。咱们知道了都要主动前去奉送礼物和盘缠的。”
家里几个人听到邹晨这样说,都瞪大眼睛,心里不停的盘算这一年下来得花多少钱才够。
这时公孙季忍不住站起来说道:“小女郎说的有理,其实这话我早就是想和两位老爷说了,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而且,咱们几位小郎君。现在交友比较广阔,也应该给他们多加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