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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一会的功夫,丫头就笑不出来了。
“不行不行,二姐,我不走这里,我走这里。”
忘忧笑眯眯地看着悔棋无数步的丫头拿起棋再一次悔棋落在别处。
不紧不慢地落下自己的白:“好了,五个棋连成一条斜线。”
滕乐嘴嘟得快能挂上个油瓶,脸上满是沮丧。
“哎哟,别哭,别哭,这就是个游戏,来,你跟怡欢玩儿吧,看你们两人谁更厉害。”
忘忧起身把座位让给柳怡欢,起身去到了滕总镖头他们那边。
两人毕竟都下过围棋,棋艺明显高超了不少。
不过跟忘忧一定老手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些。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阿绪起身,让忘忧顶替他的位置坐下。
滕总镖头跃跃欲试地催促道:“丫头,快一点,快一点,老头要赢了。”
话音刚落,忘忧一颗棋瞬间断了滕总镖头的路。
正文卷 297:我媳妇儿不臭
滕总镖头一看,瞬间炸毛。
“丫头,不行,不行,你们怎么能走这里呢?你怎么能走这里呢?”
滕总镖头急得抓耳挠腮的,几次伸手朝着棋盘而去,要不是最后一点理智拉回,恐怕现在已经把忘忧的棋拿开了。
忘忧和阿绪对视一笑,两人唇角轻牵,没有想到滕总镖头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滕叔,落棋无悔的。”
滕总镖头轻轻瞪了丫头一眼,只好重新拿起一颗棋,思索了半天再下在另一个地方。
就在此时,忘忧找准时机落棋。
滕总镖头一下就傻眼了。
“这这这……”
“滕叔,你想要堵哪边呢?”
忘忧笑眯眯地等着滕总镖头落棋。
滕总镖头气得扔了手里的棋:“你这个臭丫头,也不知道让让我老头。”
“我媳妇儿不臭。”
阿绪的声音突兀的响起,众人皆是一愣。
反应过来,神色古怪地看着两人。
“咳!”滕总镖头老脸一红,现在的年轻人也不知道在他这个孤独老头跟前收敛一点。
忘忧怒瞪了阿绪一眼,这个臭男人什么胡话呢!
阿绪浑然不在意,咧着嘴,直傻乐。
滕总镖头实在待不下去了,正打算去滕乐和柳怡欢那边看看,安伯就带人进来告知饭菜好了。
饭桌上,滕飞并没有过来,脸上的淤青未消,不好意思在心爱的姑娘面前露脸。
众人也没在意,该吃吃,该喝喝。
躲在角落里看着其乐融融这一幕的滕飞默默流下一把心酸泪,背影萧索的回屋去了。
吃过饭,忘忧和阿绪便打算告辞了。
滕总镖头却不让他们离开,非得让忘忧再陪他下一盘。
忘忧失笑,正好柳怡欢和滕乐也还没有玩得尽兴,便留了下来。
跟滕总镖头约法三章,不管输赢与否,只玩三把她就离开。
滕总镖头高兴地点点头,阿绪借口还有事,先一步离开。
大厅里只剩下滕总镖头忘忧,滕乐和柳怡欢,正好两两一组。
阿绪之所以这么放心的离开,也是因为滕飞没好意思出来出来吃饭。
此刻的滕飞躲他媳妇儿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朝她跟前凑。
阿绪走到一个偏僻地巷里,打了个暗哨,玄一玄二立马闪身出来。
“主。”
“嗯。刚才是谁?”
“柳家人的两个。”玄一道。
“怎么处理了?”
“夫人把他们丢到乱葬岗了。”
闻言,阿绪唇边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他的女人还是太心善了。
“晚一点去看看,若是没死便找个地方关起来。”
“是,主。”
“柳家其他人怎么样了?”
玄一玄二愣了一下:“把那个女人送到之后,属下们就没在留意……”
阿绪的眸光倏然变冷,目光不善地盯着玄一玄二。
玄一玄二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属下这就去查。”
“算了,不用管了,先这样吧。”
“是,主。”玄一玄二松了一口气,迅速闪身消失。
等到阿绪再次到滕家时,滕总镖头又连输了三局,正在央求着忘忧再来一局。
正文卷 298:敏感
看见阿绪来了的忘忧,不由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跟滕总镖头下五棋是多么错误的决定,她就不该一时心痒提出这一茬事。
滕总镖头和滕乐不愧是,两人耍赖,悔棋简直如出一辙。
弄得她和柳怡欢两人叫苦不迭。
“滕叔,好的三局,今天还有事,咱们改天再继续。”
滕总镖头撇撇嘴:“丫头,再下一局呗。”
“滕叔,已经是下午了,该回去了,你和乐儿也该午休了。”
“哎,你这丫头,也不住,罢了,去吧,去吧,得空记得过来跟叔下五棋呀,别,还挺有趣的。”
“好,滕叔。”
离开了滕家,忘忧和柳怡欢均是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两人相视一眼,咧嘴一笑。。
阿绪宠溺地目光自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忘忧。
几人在路上顺便买了不少吃食才往家走去。
忘忧询问了一番,知道三个丫头给香袖楼送了不少腊八粥,满意地点点头。
催促着柳怡欢回屋午睡去了。
没一会,香娘亲自找来了。
“主,总监。”
恭敬地给两人行了礼,香娘又给忘忧福了福身。
“谢谢总监给属下们送的腊八粥。”
“喜欢就好。”忘忧淡淡道。
“是香袖楼又出什么事了吗?”
“这几天楼里生意都很好,总监不必担心,属下来就是要向总监禀报一下最近的情况的。”
“嗯。”忘忧点头。
香娘高兴地一一细,末了,又道。
“主,属下觉得这几天的醉梦楼和软玉阁太过安静了,不知道会出什么花招?”
“嗯,派人严加防范,不能把咱们的技术学去了。”
“是,总监,属下已经增派了人手。”
“下去吧,多加心就好。”
“是,主,总监,属下告退。”
香娘走后,忘忧感觉心里有些发慌,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怎么了?”阿绪立马察觉到忘忧的不对劲。
“没事,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有些敏感了。”
“想什么呢?”阿绪立马环住忘忧的腰肢,把她禁锢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低沉好听的声音,满是笑意。
“没什么,没个正形,我要午睡了,你也回房休息一会吧。”
“哎,天气这么冷,我给你暖被窝吧。”
阿绪痞笑着,将忘忧横抱起,跟个土匪头似的,笑得一脸猥琐地朝着床铺走去。
忘忧直接白了他一眼:“别胡闹,要暖床就乖乖暖床。”
反正这家伙脸皮厚赶不走,忘忧干脆也不推拒了。
两人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阿绪睁眼看着怀里的女人,只觉得心下无比满足。
一觉醒来,已是傍晚,忘忧让人随便做了些吃的,吃了饭好干活。
晚上光线不好,练练内功心法还是可以的。
夜幕降临,香袖楼门口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醉梦楼的一间隐蔽厢房内,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冷冽男人负手而立。
蒙县醉梦楼的管事妈妈立马恭敬地跪在男人面前。
“属下参见主。”
“嗯,吧。”
正文卷 299:我好像没有擦干净
当下,管事妈妈便把最近香袖楼的情况一一跟面前的男汇报。
男听完,一手轻叩桌面,发出嘟嘟嘟的声音。
管事妈妈额上的冷汗伴随着这声音流个不停。
“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查到香袖楼背后的主人?”
男的声音冷冽得没有一丝起伏,管事妈妈头垂得更低了。
“属下无能,请主责罚。”
“你确实无能。”
男冷冷地睨了地上的人一眼,地上的人身一抖,仿佛是被刀生生剜了一块肉似的。
“去查查是谁给他们出的主意,再加派人手打探香袖楼背后的主人。”
“是,主。”
男的眸光幽深,有些别人看不懂的光芒。
“软玉阁有什么动静?”
“软玉阁前面跟咱们一样从香袖楼那里仿了一些东西,最近香袖楼出新招,便没了动静。”
“嗯……那个人不是沉得住气之人,暗中调查,等着软玉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