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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绪找了一个忘忧无法反驳地借口,紧紧抱着忘忧,下巴靠着忘忧的头顶,不停地摩挲,爪子痒得不自觉想在忘忧身上点火。
“啪”被窝里又是一声沉闷的巴掌声,忘忧白了她一眼,干脆转过身不看她,身子也像蚕蛹似的,不停地向前挪动,企图逃离阿绪的魔爪。
阿绪嘴角扬起邪魅一笑,一个用力,忘忧的背脊向后倒去,“嘭”一声撞进阿绪的胸膛。
好死不死的,忘我的小屁屁刚刚撞到了阿绪的某处,阿绪闷哼一声,极力地压抑住自己,那处还是慢慢地肿胀起来。
忘忧哪能不明白,上辈子虽然没有这样过,但那样过,对于男人的变化,她很清楚,扭着身子又想要逃离。
臭男人,她本来都走了,居然又把她逮回来,这下自讨苦吃了吧。
“唔,阿忧,别乱动。”阿绪的嗓音异常的沙哑,压抑着喷薄的欲火,炙热地呼吸喷在忘忧的脖颈间,忘忧吓得呆若木鸡,一动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缓了。
阿绪看着忘忧纤细白皙地脖颈,嘴唇轻轻靠近。
“你……你干嘛?”忘忧哆嗦着声音询问。
该死的,动又不敢动,这男人要干嘛?还想办了她不成,他要是敢露出凶器,她一定一脚把他踢下去,让他彻底废了!
脑中各种暴力念头还在转动,阿绪的唇已经贴上了忘忧的后脖颈。
“嘶!”忘忧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大半。
僵硬地身子立马瘫软下来,阿绪明显感觉到忘忧地变化,欣喜地再次吻上她的后脖颈,不停地撕咬摩挲。
忘忧差点软成一滩水,努力地转过身,推搡着阿绪的胸口。
“别……不要。”
“阿忧~”阿绪这一声近乎呢喃,低头,准确无误地噙住了忘忧的柔唇。
忘忧在心里哀叹,男人都是禽兽,精虫上脑真是可怕!
跟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躺在一个被窝真特么危险。
说好的盖棉被纯聊天的,现在对她又亲又摸的是几个意思?
偏偏这死男人一来就那住了自己的痛穴,让自己没有一点力气。
见忘忧还有心思想其他的,阿绪伸手把忘忧的眼睛盖上,让她闭上眼睛享受。
忘忧满头黑线,又不是死不瞑目……
正文卷 第264章 264:老牛被嫩草吃了
然后,忘忧就没有心思吐槽了,阿绪铺天盖地热烈的吻,直把她吻得晕头转向,昏天暗地,再也顾不上其他心思。
忘忧的小手主动攀上阿绪的脖颈,引来阿绪更疯狂的索取,直到胸前的小馒头传来一阵痛楚,忘忧猛地一把将阿绪推开。
阿绪一个不察,压在忘忧身上的身子翻了个身,又滚了个骨碌,直接滚到床下了。
忘忧本来一肚子的火气正要破口大骂。
看见阿绪衣衫不整,欲求不满,一副受气包小媳妇模样,委委屈屈地躺在地上,用一双湿漉漉大眼睛炯炯望着她时,心里的火气,怎么也发不出来。
一阵凉意袭来,忘忧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肚兜都快被扒下来来了。
羞红了一张老脸,她这头老牛被差点被嫩草吃干抹净。
天呐!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搁?
这一世,怎么着都应该是她为所欲为吧!
这情况,简直有损英明,没脸见人了!
“阿忧~”
忘忧一惊,立马回神,手忙脚乱地把衣服胡乱穿上,用被子把自己捂起来,完完全全无视了还在地上的阿绪。
阿绪哭笑不得,也知道今天自己操之过急过分了,可能吓到了忘忧。
一身的欲火也被这一脚踢得无影无踪,起身穿好衣服,也不敢再凑上前。
“阿忧,我去给你做早饭,你累了,你再休息一会,一会我来叫你。”
忘忧太阳穴欢快地蹦哒着,什么叫她太累了?
说的这么有歧义是几个意思?
忍了又忍,忘忧干脆闭眼睡觉。反正屋里就他们两个人,歧义不歧义的,也不重要。
阿绪刚出门,迎面就碰上了刚从厨房出来的柳怡欢。
柳怡欢惊得张大嘴巴,像是发现什么什么新大陆一样,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小模样霎是可爱。
“姐,姐夫……”
“你昨天晚上姐姐累到了,你晚上回来再跟她说话。”
“好,姐夫,我知道了。”柳怡欢红着小脸说完,立马一溜烟跑了,像是后面有饿狼在追一样。
阿绪笑得跟个大尾巴狼一样,高高兴兴地迈着大步朝厨房走去。
在屋里听到动静地忘忧泪流满面。
傻妹妹耶!
怎么会有个这样的傻妹妹的,姐姐的一世英名!
明明老牛没有吃到嫩草的。
这年头,小鲜肉太狡猾,她这块老腊肉都不是对手。
阿绪一个早上心情都很好,忘忧一看见他那碍眼的笑,就恨不得抽他一个大耳刮子。
“阿忧,乖,现在是吃饭的时间,要玩儿咱们吃完饭再玩儿,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
屋子里仅剩的克索叔也坐不住了。
年轻人真是的,一点儿也不尊老爱幼,不知道他还是条老光棍吗?
大清早的当着他的面调情,一点良心也没有。
忘忧气得磨牙,把阿绪伸过来筷子狠狠咬住,硬是咬出几颗大牙印子!
阿绪一点儿也不怕忘忧此刻炸毛的小兽模样,伸出另一只大掌,爱怜的摸摸忘忧毛茸茸的小脑袋,自责道:“乖啦,都是我不好,让你饿得饥不择食。”
正文卷 第265章 265:远嫁1
可他清亮的眸中哪里有半点自责之意。
忘忧喉头涌上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这个死男人,给他点颜色,他就灿烂。
等真的把自己拆吃入腹,还不知道会流氓成什么样子。
奶奶的,自己一个新新人类跟古人比流氓,竟然被比下去了,忘忧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见忘忧呛得小脸涨红,阿绪赶忙给她拍背顺气:“阿忧,仔细着点,这汤有点汤。”
忘忧低头,默默把汤喝完,她决定不理这个无赖男人了。
齐家。
一大早,齐大夫看门看见齐姝彩绝望如疯婆子的样子,一颗心像是被放到了烈火上炙烤一般,疼得无法呼吸。
“彩儿,彩儿,你这是怎么了?”
齐大夫红着眼眶,老泪纵横地把齐姝彩扶起来。
这可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
他就这么一双儿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怎么了得?
“爹,女儿不想嫁给别人。”
齐姝彩内心是狂喜的,不枉费她想了半夜想出这么一个主意。
心里默默地对齐大夫道:爹,等女儿得了如意郎君,一定跪在爹爹面前为今日之举道歉。
齐大夫一大把年纪的人,哭得如同个孩提,没有半点尊严,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齐姝彩。
“彩儿呀,你这是要了爹的命呀!”
齐姝彩心底说不震颤是假的,可是为了阿绪公子,她忍了。
看她爹的意思,那阿绪公子还不是一般人,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她!
“齐大夫还是快一点给齐小姐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吧?”
突然而至的冰冷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的悲伤,齐大夫愣愣地回头,便看到了克索叔冷厉的寒眸。
对于使阴谋手段着想阿绪的人,克索叔从来都是敬谢不敏,更没有一个好脸色。
齐大夫直愣愣的,就在克索叔不耐烦之际,终于是回过神来,忙伸手给齐姝彩把脉。
仔仔细细一刻钟的功夫,发现齐姝彩没什么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齐小姐,这些手段早已有人用过,在下见的不多,也绝不算少,还请齐小姐收起不该有的心思。”
齐姝彩身子抖了抖,心中的愤恨却没有因此压了下去。
克索叔直视着齐姝彩的眼睛,她眼底深处的情绪一览无遗。
“哼!”
克索叔的声音陡然寒冰刺骨:“张媒婆,这就是齐家大小姐,这件事,你尽快办好吧。”
“盛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齐大夫拧着眉头,不悦地看向克索叔。
说好了,他会找人把女儿嫁出去,这算是怎么回事?
“齐大夫,你的女儿若是听你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更不用我出手。”
“这次主子网开一面,下次,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福分,为了齐小姐着想,齐大夫还是配合在下比较好。”
“好,好,好!”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