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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侧福晋的提点,如月谨记在心。”
再问如月就一个劲儿装没听懂,这样不咸不淡的回答让李瑶甚是不满,不过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为自己再添一个敌人,所以着没动气,闲聊了几句话后挥手让如月退下了。
如月走后,李瑶的脸阴沉下来,福禄上前低声道:“主子,琅如月这个女人可不得不防啊。”
“我怎么能不知道,不过不用我动手,有人会收拾她的。”
“您的意思是福晋?”
“以前的非印不会,可现在的她一定会。没了孩子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疯婆子!箭射出头鸟,琅如月就是这只鸟,得了四爷的恩宠,那就招来嫉恨,我用不着先出手,看看非印的行事再说。哼,让你夺我的儿子,不论是耿乌林和琅如月,他们很快就会有孩子,难道个个你都能抢过来,或者你会想着法子去害他们,不过那就管不着我的事啦,最好是两败俱伤!”李瑶狠狠的说,过了会儿她又换了愁色:“福禄啊,只是昀儿在非印那里怕是要吃苦了,你一定要多留意,把我的话给他带到,就说额涅始终是他的额涅。”福禄应了,李瑶低头看着吃着手指的弘时,低头吻了下他的额头,“我护不住你的哥哥,但是你,我拼了命都要会护住。”
五岁的弘昀住在了弘晖的屋里,这间他曾经想进但是没能进来的屋子竟突然就成了自己的屋子,福晋怎么就成了额涅了呢?额涅却成了额娘!小男孩到现在都反应不过来,看着摆着床上的衣服他皱着眉瞪着范嬷嬷,后者和颜悦色道:“阿哥,你看着衣服多好看呢,换上吧。”
“我不要,这是哥哥的。我就要穿我的。”
“听话,你这样福晋会不高兴的。”
“她不是额涅,我不要她,我要回家,我要我自己的额涅。”说着弘昀开始大哭,范嬷嬷和方嬷嬷忙开始哄。里面吵吵闹闹。门外的碧玺却是胆战心惊,她偷眼去看主子的表情。非印冷峻着脸,面颊的凹陷让她看上去很凌厉,“还真是李瑶那种女人教出来的小孩,晖儿就从来不会这么胡搅蛮缠。”她的语气出乎意料的温和,碧玺不敢搭腔。非印叹了口气道:“早知道就该要弘时。从小带还是能好些,不过还是弘昀能让那个贱人更心痛吧,毕竟一起住了五年。哦,听说四爷又没有去琅如月那里?”非印回过身向屋里走去。碧玺跟上前,小意道:“正是。这两日都在耿格格那里住着。今日说是来您这里。”
非印冷笑一声,没言语。
“主子。琅格格是不是惹贝勒爷生气了,怎么自从南巡回来爷都没去过她那里呢。这都有大半个月了吧。”水晶插话问道。
“惹贝勒爷生气?”非印进了屋,指着花瓶道:“花都败了。去摘些新鲜的来。”春花领命去了。非印坐了下来,看着两个心腹道:“能有什么事儿大得过耿氏留着荷包,李瑶勾结皇庄的人私卖木料?虽然不晓得原因,疏远回避琅如月很有可能不是四爷的不得已之举,可是啊,这么多年了你们谁见过他对谁有不得已,即使是当年不得已娶了我。竟能做出两年不进寝室的事来么。对嫡福晋都是这样更别说对侧福晋和格格们了,咱们的琅格格看来在四爷的心里是很特别啊。”
碧玺迟疑的问道:“可是没孩子就什么也不是。如果四爷疼惜琅格格难道不该让她有个孩子。这样不论是升等还是名声都是有利的呀。”
“那也得看她能不能怀上了。而且不是说要以纯净之神侍奉佛祖么?”
碧玺不说话了,水晶道:“那不是正好,谁知道她这一等得等多少年。”
“不是还有耿乌林和那个能生的李瑶吗?真是让人……”非印说着揉着眉心道:“碧玺,你去给范嬷嬷说不要由着弘昀的性子来,该严厉就要严厉,他既是我的孩子了,就该按我的法子来教,读书和规矩上的事儿万不可马虎,唉,好累。”
水晶扶着精神不济的非印进了里屋,碧玺咬着唇望着主子的背影心里愁肠百结,若非贝勒爷看重规矩,这日子还真不知道怎么个过法呢!
雨桐院。
贝勒爷一直没有来,这让珍珠很是忧心,她亦听说了如月要以纯净之身去侍奉佛祖的事,私下含蓄的问过如月。当听到“确实如此。”时珍珠顿时苦着脸道:“所以这就是之前您一直没有身孕的原因吗?这可都两年了!”如月移开视线有些不自然道:“哦,是吗?”
“您都十七了,这样等下去还能有孩子吗?眼前光是那两位主子的相争就已经让贝勒爷不来您这里了,将来贝勒爷还是会再纳侧室进府的,等到那时您就更没机会了!”如月听着珍珠话,心里却想的是:这时间只怕胤禛连去李瑶和非印那里的次数都会减少,西藏动乱,天主教干涉清朝内政惹得康熙大怒说要严格限制洋人住华事宜,还有苏麻拉姑病重,皇子皇孙们轮流去探看伺候以显孝心,当然还有户部处理不完的亏空要想法子去补。这位爷怕是管不了内宅了,“珍珠是要我专宠么,然后惹得众怒?”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至少也要按制来,您看就算是耿格格不也想着法子留贝勒爷么。”
“那是她想要孩子。”如月刚说出口就听外面有人道:“流苏,你家主子可歇下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如月和珍珠都住口不提,门帘挑开炎热的气流涌入,一身绛红色氅衣的乌林走了进来,见她满脸的汗,如月又是让人给她端水,又是去拿冰在水井里的酸梅汤,还有切成块的西瓜,看她忙碌的样子乌林忙拉住她,“快歇歇吧。”
如月笑吟吟道:“大中午来找我可有什么事儿?”
“就是想来看看你。”
“昨儿不是才见过么?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啊,你就想我啦?”
乌林为难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听说四爷这些日子一直没在你这里留宿?”
如月一听叹了口气对珍珠道:“这是第几个问我的啦?”
“一直以为是四爷怕你累着,或是是你身子不爽利,现下都快一个月了,你们这是怎么啦?南巡的时候不是好好儿的吗?”
“你呀就别操心了,我没事的。倒是你可得尽快有个孩子才是呢。每次你见到小阿哥时的样子真像是猫儿见到鱼。”
“去!”乌林恼的瞪着她道:“我是关心你,也怕……怕你多虑。昨日四爷留宿在我那处,我捡着机会就问了。结果贝勒爷很是生气的让我不要多事,加上白日又听了风言风语,说我……你这些日子故作不在意的样子叫人看着很是不安啊。”
“故作不在意?”如月哈哈笑了,“我是真的没有在意,我和四爷不是你想的那样。”
乌林惊愕,等着她说下文,如月高深道:“佛曰不可说,这是秘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 预言
夏去秋来,北京城已经被浓浓的秋意笼罩,秋高气爽正是登高远游的好时节,八贝勒就带着女眷游览了香山,还邀请了文人雅士去什刹海开了诗会。和隔壁多姿多彩的生活相比,四贝勒府一如既往的安静,唯一的热闹是中秋前四福晋给弘昀举行了庆生宴,可这个孩子并不领情,对问话都是敷衍的回答,不论是姐姐伊尔木送的荷包,还是如月送的蛋糕和拼图都提不起他的兴致,当五岁的阿哥一见到亲母李瑶立即哭着扑进她的怀里,喊着:“额涅,儿子好想你呀。”李瑶忍着泪紧紧搂着儿子,瞪着面寒似霜的非印。
如月看到福晋的手攥紧了椅背,指节都发了白,她用冰冷的语气道:“昀儿,你的生日可还没过完。过来。”李瑶明显感到弘昀哆嗦了一下,他回过头怯怯的看着非印,后者做出了个微笑的表情道:“来,不要让我生气啊。”弘昀又看了看李瑶,低着头掰开抱着自己的手,“额娘,儿子过去了。”一句额娘终于把李瑶的眼泪给叫下来了,她捂着嘴难过的哭出了声。接着的一切如同做戏,如月看得出弘昀害怕非印,每当非印的手接触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