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轻人,眉目依旧。布衣青衫,脸颊上多了一道伤疤,肌肉牵动让他的左眼看上去有点怪。如月瞪大眼,惊异道:“龙渊!”
这人竟然是一直未见的顾龙渊!身后还站着一个抄着手披着大氅戴着皮帽的清秀少年,那少年正一脸怨怼的看着他们,再往后看去是个车队,像是做生意的商家,不过那些赶车的一个个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
龙渊躬身道:“琅大姑娘。好久没见了。”
如月起身拉住他的手:“龙渊大哥!这人是故意的,他知道我是谁……”
龙渊道:“我知道。您放心,我来处理。”
他回身望着动手的那人,神色不变道:“不管你是谁的人,惹了她就是惹了天大的麻烦。”
那人冷笑道:“谁惹麻烦还不知道呢。”
那人也不再多话直接出手,龙渊从容接招。这边打了起来,对方剩余的人也准备要出手。却听那清秀少年厉声道:“你们谁敢出手,我让他立刻就死!”众人见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绿一红的两只大蜘蛛,突兀的见到这么个鬼东西,这些人互相看看都犹豫着不敢动了。
如月听他的口音古怪又是使毒物的便觉得好像在哪里遇到过类似场景,可这人的样子却一点印象也没有,不由多看了他两眼。没料到少年却狠狠瞪过来,眼神像要吃人。如月移过眼神又看起了战局。
顾龙渊的身手如月第一回见到,在她的想象里也在她的想象外,顾白衣的得力助手能差的了么,如月的身手算是业余,不过眼光却是有的,在她看来龙渊的武艺大约不在济兰之下,对方是不弱。可跟他比就输定了。果然几十招后,生事儿的男子果断跳出了圈外,他不甘心的看了看如月,又对龙渊道:“今日之事我记下了,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少年提步就要追过去。龙渊拉住他阻止:“阿狸,不要追。”
叫阿狸的少年瞪着眼:“为什么。是他们先动手的,你不杀几个干嘛管闲事?还是说你看上她啦?”
龙渊道:“胡说!琅姑娘是顾爷的朋友。我怎么能不出手。不让你去追是怕节外生枝。”
“什么枝?你到底是没胆还是怎么的?”
龙渊见说不通便叹道:“这里是京师,他们能当街拦人打人必定有人指使,咱们拦下这事儿便好,穷寇莫追。难不成你觉得自己在京师杀个把人能安然而去?”
阿狸鼓着嘴不说话了,龙渊回头看着被下人们围着的如月,“琅姑娘,伤的重吗?”
“无妨。”如月向他施礼道谢:“多亏了您出手相助,方才我听您的意思是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
龙渊看着围观人群慢慢散去,并不直言:“您日后得小心些,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小人的记性总是很好。”
如月恍然,苦笑道:“原来是金陵旧事,不是已经了了?”
龙渊看了她一眼,“大约是有人擅自动手。”
“我就说,怎么样也该言而有信吧,好歹得给……咦,你知道?!”
龙渊并未解释,如月也马上反应过来转移了话题:“对了,龙渊大哥,自纵火事件后我就一直没再见过您了,连声谢都没来得及说,这回又承您搭救,实在是……”
“这没什么。”
“可是救命的恩情呢,怎么样我也得尽点心意啊,啊,是了,您带这么多人是要……”
“回金陵。”
“要是不急就请您和诸位吃顿便饭吧。”
龙渊踟蹰着,却听那少年恨声道:“你们尽说些别人不晓得的,怕人听就到一边说去,这顿饭我才不吃。”
“你又怎么了?好好地胡闹什么!”
阿狸把手抄起来,斜着眼道:“哼,我不在你们不是可以好好说话吗?吃顿饭?谁稀罕!当我没钱吗?步怒,走了。”
一个五官不类汉人的壮汉跟着那少年而去,如月见龙渊皱起了眉很不好意思道:“是我唐突了。您要是不便就算了。”
龙渊叹口气摇头道:“是任性惯了,你不用管这事儿,叶三你跟过去,见机行事,不要惹事!”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得令步履轻盈的跟过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 监视
如月真心想好好请这位大恩人吃顿饭,可龙渊执意要走,本以为就此告别的,龙渊又安排车队先行,请如月到茶楼一叙。说是一叙说的却大都是旁人的事,龙渊先是替阿狸道了歉,解释她不是男子而是个女孩儿,是当家好友的徒弟,此次非要跟着自己北上见识一番,一路不晓得惹下多少事,若不是看在当家的面子上他是不会如此纵容此女的。如月说着没关系心里却在回忆几年前的揽月楼上的事,还记得和顾云同处一室的是个年轻女子,也是使蛇的也是这个口音,云南九仙府的人?如月低头吃了口茶,想起从文先生和济兰那里得到的信息,顿觉顾云的生意果然没那么简单,也是,没有当权者罩着,黑道中人也不好混啊。
龙渊又道:“流苏姑娘好久不见了,上次多谢你照顾。”
如月回头去看,立在她身后的流苏涨红着脸摇着头道:“哪敢承顾爷的谢,奴婢才该谢您对琅府的相助之恩呢。那会儿,奴婢也不过是送了几次饭……您,真没想到您还记得呀。”
龙渊微笑道:“怎么会不记得。”
流苏很是害羞,她看到如月的表情更觉难堪,索性低下头不接话了。如月岔开话问道:“好久没见顾当家了,他好吗?”
“当家很好。”
“那一定很忙喽,你们既然和京师有生意往来,怎么没见他上京,更没见他来找我哥。”
“嗯,当家是很忙。”龙渊神色未变可手却是顿了顿才送到唇边的,如月思忖:龙渊和哥哥的关系应该不错,没道理来京不看哥哥。但怎么就没听哥哥说起呢?而且……若是长期不见一定会问的很仔细,但他却没怎么问。
如月揣测着,又听龙渊道:“姑娘就要选秀了吧。”
如月的手一抖,幽怨道:“好好地怎么就提到这事儿啦,正烦呢,大过年的咱就不要提好么。”
龙渊叹道:“之后怕再见姑娘就难了。想来琅大爷也要成亲了吧。”
“嗯?怎么?”
“只是说起姑娘的选秀便想到琅大爷了。也不知道琅大爷近况如何?”
“我哥挺好的,你消息那么灵通定然知道他是跟着十三爷做事的,这位主子为人很好。对了,说不定今年我哥就会成亲,到时你和顾当家的有空一定要来吃喜酒呀。”
龙渊很吃惊的追问道:“你们和耿家定亲了?”
“咦,你知道?”
龙渊解释:“我认识一些侍卫禁军的朋友,听人说起你们两家走的近,原来已经……那还真得恭贺琅大爷了。”说到这里他脸上显出一丝笑,“是了。当家的让我转告,京师不太平,宫里更是风云涌动,最要紧的是不能尽信人。哦,还有,姑娘将来若有事需要江湖朋友相助就执玉刀去云深酒楼找一位姓呼延的掌柜。多少能帮上忙的。我实在不能再待,这就告辞了,他日再会。”
和龙渊分开后一路上如月仍在想方才的话,总觉得龙渊的话别有深意,难道是指济兰跟错主子了?按此推论顾云就不是十三阿哥这边的人,那么说是不想到时敌对,怕正面交锋,又思及他们对自家的了解和跟宫里盘丝错节的关系。如月心惊之余暗自庆幸他们是友非敌,现在时间还早,还有转圜的余地不是吗?
四贝勒府。书房。
伍十弦静静的立着,离他两步开外的罗汉床上盘腿坐着的正是胤禛,他正蹙着眉掂着黑子寻摸着往哪里落。在他侧面坐着一个和尚。和尚生的寻常,只是眉心有一粒红痣显得略有特殊。他眼角额头已有皱纹,年纪在四十左右。随意的靠着,手里捻着佛珠。
“按你的描述,那人确是顾云的人。”胤禛打破沉默道。
伍十弦回话道:“是。此人名为龙渊,以前一直跟随顾云,是他的心腹。这两年被调走总领起西南事宜,此次进京他和艾蒙曾私下见过。”
胤禛终于落下子道:“哼!有人还真是长袖善舞啊。顾云和琅济兰的交情很深,他们不是一路人却走得很近,为什么?”
伍十弦道:“这个还在查,属下以为是在江宁结下的交情吧。”
和尚轻笑着也摆下一子道:“顾云遣人来京所谓何事你我心知肚明,四爷您觉得琅家到底知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