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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无澜缓缓睁开眼,看着她艳若桃花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情不自禁喃喃道:“你真美!”
诸葛瑾明显感觉到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所发生的变化,想到自己刚才的燥热,眼中不禁有些懊恼。
宫无澜咬了一口她小巧的鼻子,低沉的声音笑道:“恼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若是再没反应,让我怎么办?”
他就是要这样慢慢地蛊惑她,诱使她沉沦,直到爱上他,然后再也离不开他!
诸葛瑾感觉自己的嗓子也有些干哑,轻轻推了推他,说道:“你……你先解决……”
宫无澜舍不得放开她,诸葛瑾从来都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仿佛天下间没有什么事能难倒她,像此刻害羞的模样可不容易见得到,他不舍得错过一眼,性感沙哑的声音说道:“一会儿就好了。”
诸葛瑾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会憋坏吗?”
愉悦地勾起唇角,宫无澜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有没有憋坏,你想不想亲自检验一下?”
“流氓!”诸葛瑾瞪了他一眼,米分面红颊的似嗔似恼,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宫无澜感觉刚刚压抑住的欲火又要烧起来了。
真想现在就把她给办了!
看到某男人墨眸似乎有渐渐深邃的迹象,诸葛瑾连忙推开他,“天色不早了,我……我要沐浴了。”
“嗯。”宫无澜点点头,仍是盯着她不放。
“你先出去。”
“嗯。”宫无澜点点头,脚下却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
诸葛瑾干脆转身打开门,自己出去了,她有预感,某男人现在正处在狼变的边缘,再不赶紧离开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宫无澜看着她急促的背影,不由失笑,被他吓到了?
这样的诸葛瑾让宫无澜起了逗逗她的心思,犹自带着情欲的声音性感低沉:“诸葛瑾,你点了火就不负责任地跑了?”
语气中带了几分坏笑。
诸葛瑾脚下差点一个趔趄,停住脚步后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感觉脸没那么烫了,才头也不回地道:“自己解决!”
宫无澜苦逼地站在书房门口,声音恨恨道:“真是狠心的女人!”
从小树林回来,又跟宫无澜在书房里缠了这么久,天色都晚了。
诸葛瑾回到屋里,听雪真的已经备好了浴汤,等着她回来沐浴。
看见公子没被摄政王怎样,听雪才放了心。
“公子,今天那个人真的是玉公子?”听雪问道。
玉公子失踪了这么多年,乍一看见的时候听雪觉得有几分像,但不敢确定。
诸葛瑾点点头,“应该是。”
“这么说,玉公子没有死?”听雪惊喜道。
诸葛瑾神色凝重,玉子归今天看她的眼神陌生冰冷,看样子似乎是不记得她了。
今天那些毒龙教的教众叫他“云堂主”,看来他已经在毒龙教待了多年,难道他当年真的是被毒龙教掳走的?那他失了记忆又是怎么回事?
“玉公子今天都回来了,为什么还要走啊?”听雪奇怪地问道。
“他加入了毒龙教。”
诸葛瑾的话让听雪震惊得合不拢嘴,“怎么可能?毒龙教可是……可是诸葛家的仇人啊,玉公子怎么会……”
“他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诸葛瑾也只是初步推测。
上次齐王发动宫变,她想用杜宇引出他幕后的人,没想到没能引蛇出洞,这么说那个假扮如姬的毒龙教圣使已经离开了京城,想不到毒龙教这么快又来人了。
听雪突然想起什么,走到桌前拿起了一个盒子,对诸葛瑾说道:“公子,今天您和摄政王离开了之后,颜公子来过一趟,送来了这个。”
诸葛瑾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几罐茶叶,正是那天去颜府拜访时颜如风给她泡的茶——千红一窟。
里面还用帕子包着几根药草,正是她派人去寻的药草之一——生干叶。
那张药方上的药,玉雪莲她有了,宫无澜替她摘了鸠鸣草,寒潭水锦陵卫也取回来了,现在颜如风又送来了生干叶,那么只剩下无根果了。
只要能找到无根果,再让颜如风配出解药,那么她体内的残毒就有希望逼出来了。
“摄政王来了。”听雪看了一眼门外,突然喊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诸葛瑾。
宫无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诸葛瑾转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他下面,发现已经平息下去了,连忙转移了视线,若无其事地将茶叶放回盒子里。
宫无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走进来,状似漫不经心地打开一罐茶叶,玉手轻挑起几片茶叶放到鼻尖嗅了嗅,悠悠问道:“他送的茶叶很好喝?”
莫名地,诸葛瑾突然有些心虚,点点头。
“正好,我的茶叶刚好喝完了,这些就送我吧。”
诸葛瑾有些奇怪,他不是也住在梅苑吗?要喝就喝,还谈什么送不送?
没想那么多,诸葛瑾点点头。
*
毒龙教天齐京都分坛。
男子坐在首位上细细看着手中的资料,因为满脸横肉,脸上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冲刷出了一道道沟壑,使他看起来不怒自威。
分坛坛主垂着头站在下面,心中还有些打鼓,二长老怎么突然就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真是让他措手不及。
毒龙教的组织形式分为三层,圣女只是一个象征,并不掌权,最高层是三大长老,三大长老分管七大堂,七大堂下又有二十八分坛,几乎覆盖了整个中洲大陆。
总坛有什么任务,一般都是下达给各堂主,各堂主根据任务的轻重、地点等再分配给各地的分坛,若是总坛亲自派人执行任务的,当地分坛必须无条件配合。
天齐京都分坛的坛主是一个身材短小精悍的男子,年约四十几岁,名叫季康。
季康的顶头上司是堂主,有什么任务都是堂主吩咐的,这下二长老竟然亲自来了他的分坛,可把他受宠若惊得,心情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
总坛的人接二连三地来天齐京城,这回连二长老都出动了,莫非是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了?季康心里暗暗猜测着。
“关于诸葛瑾势力分布的资料,就只有这些?”二长老的满脸横肉看起来凶相毕露,什么表情都没有就跟凶神似的了,要是真正发起怒来,得吓死多少人!
季康差点吓得脚软,弯着腰回道:“是,属下掌握的就只有这些。”
诸葛瑾狡猾得很,当然不会暴露自己的势力,他也是查探了好久才查到了几个据点而已。
二长老脸色难看,当年若不是天绝那老头在场,他已经当场杀了诸葛瑾,本以为诸葛瑾中了他的烈焰掌必死无疑,没想到诸葛瑾命竟然这么大,竟然活了下来。
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当年从他手里遗漏的一条贱命,今日竟成了一个祸害。
视线定在诸葛瑾最近的一条动态上,废了北冥太子的命根?竟然连北冥国也不放在眼里。
二长老目中精光一闪,看来要杀诸葛瑾,也不非要自己动手……
现在的关键是如何拿到诸葛瑾手上的龙魂令!
“二长老,云堂主回来了。”有人进来禀报道。
一个身上血迹斑斑的白衣男子走进来,左手拖着破痕剑,右手捂着胸口,面瘫般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属下回来了。”声音冰冷。
“云寒,本座让你去查龙魂令,怎么弄成了这副样子?”二长老看了一眼云寒,收起了诸葛瑾的资料。
“属下潜入诸葛府,被诸葛瑾发现了,与她交了手。”云寒神色木然,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任由伤口处的鲜血直流。
“本座派去助你的人呢?”
“被杀了。”
“你身上的内伤也是诸葛瑾打的?”
“是。”
二长老眼中闪过一抹狐疑,敛起眼中的精光,说道:“既然受了伤,就暂且养着吧,接下来的事自有季坛主负责。”
“是。”云寒说完主动退下。
二长老看着那孤直的白色背影,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
云寒拖着脚步回到房间,脱下沾满了血迹的白衣,门口处一阵响动,一个黄衣女子打开门进来。
看到男子布满伤痕的上身,女子愣了一愣,惊问道:“云大哥,你怎么受伤了?”
说着紧张地想要走过来。
“站住!”云寒冰霜般的眼神让女子僵在了原地。
“让我帮你看看伤势,你看你流了这么多血,得赶紧止血。”女子关心地说道。
“出去!”冷冽的声音带着毫无商量的拒绝,云寒厌恶地看了女子一眼,转身拿起一件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