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说花千陌是千娇百媚的牡丹花,那么这紫衣男子就是妖冶中带着毒性,能让人疯狂的罂粟花。
紫衣男子看着那两人渐渐走远,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轻嘲。
宫无澜,多年不见,想不到再次见面,第一眼看到的竟然是你被一个“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紫衣男子盯着宫无澜的后背看了一会儿,最后扫了一眼那白色的背影,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
回到院子,宫无澜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手,柔若无骨的小手一握在手里,就不舍得松开了。
两人一路相携走进去,正遇上站在诸葛瑾房间门口的颜如风。
颜如风视线在两人交握着的手上瞥了一眼便移开了,抬头看诸葛瑾,“诸葛,你回来了。”
诸葛瑾有些不好意思,微微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宫无澜却更用力地握紧了,神情闲适道:“颜公子找瑾儿有事?”
颜如风说道:“玉公子不见了。”
诸葛瑾诧异道:“他不在房间?”
玉子归自从那天跟诸葛瑾谈了几句话,又莫名其妙将诸葛瑾“赶”了出去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了,整天待在房间里不出来,连用膳都是让人送进去的,现在竟然连人也不见了?
“不在,我今日突然想起一种针灸的办法,想试试看能不能帮玉公子恢复记忆,便去找了他,哪想到他房间里空无一人,这都一天了,也没有回来。”颜如风说道。
这两日颜如风和玉子归倒是相处得不错,许是因为颜如风是大夫,为人又随和,玉子归对他倒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排斥。
诸葛瑾猜测玉子归应该是自己主动离开了。
不过现在毒龙教肯定在追杀他,他一个人走了岂不是很危险?
“来人!”宫无澜突然说道。
“属下在!”一个暗卫立马出现。
“派人留意玉公子的踪迹,若是有需要,可以暗中相助。”宫无澜吩咐道。
“是!”
诸葛瑾微微惊讶地看向他,这个醋坛子今天怎么不但不吃醋,反而帮起玉子归来了?
宫无澜表情严肃,“深明大义”道:“既然是你大哥,当然不能让他出事。”
看到诸葛瑾感激赞赏的眼神,某摄政王又悄悄摇起了大尾巴,他这番“识大体顾大局”的做法不但在诸葛瑾心目中树立了高大形象,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诸葛瑾担心玉子归,自己的女人心里挂着别的男人,这怎么行!
到了晚间,因为下午吃鱼吃得太饱,诸葛瑾便没用晚膳,摄政王亲自下厨房给她熬了粥。
扶松进来禀报道:“公子,关于我爹的案子,暗音阁这几日搜集到的只有这些资料。”
说完将资料递给诸葛瑾。
诸葛瑾翻了翻,跟卷宗上说的差不多,都是概述那个案子的,但是关于李冠指使朱达捏造伪证诬陷平西将军的证据倒没有,李冠竟然做得这么干净?
想到十年前秦家刚被满门抄斩,第二日应天府就失火将卷宗烧了个干干净净,如此不留痕迹,李冠还真是个老狐狸!
扶松之前正是因为找了七年也没找到能指证李冠的证据,最后才选择了刺杀。
一个大将军通敌叛国这么大的事,北冥帝当年竟然连查都没派人去查,不问青红皂白便让应天府定罪判刑了,这说明的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北冥帝真是昏庸无能到了脑残的地步,二是北冥帝根本就知道平西将军是被诬陷的。
能稳坐皇位四十余年的北冥帝当然不可能是脑残,因此只能是第二种可能。
那么就是说当年平西将军一家被灭门,表面上看太傅李冠是制造事端诬陷平西将军的人,其实北冥帝才是暗地里推波助澜想杀平西将军的幕后黑手!
既然北冥帝知道平西将军是被诬陷的,那他为什么还会同意翻案?要知道这个案子翻出来重审,如果最后真的洗清了平西将军的冤屈,就代表了十年前北冥帝错杀忠良,那他肯定要受到百姓谴责,翻案对他有什么好处?
那日在应天府,表面上看是在诸葛瑾和宫无澜的“威胁”下,北冥帝才“迫不得已”同意翻案的,但诸葛瑾感觉到北冥帝自己也是希望这个案子重审的,至于为什么,诸葛瑾现在还猜不到。
“没有物证,只能找人证了。”诸葛瑾问道,“当年知道这个案子实情的人除了李冠和朱达,还有谁?”
扶松想了想,把那天晚上他去应天府拿卷宗的事说了出来。
“谢俊安早早把备份卷宗藏了起来,这说明他早就知道库房要失火,当年这个案子也是他审理的,说不定他也知道。”扶松猜测道。
可是问题又来了,这个案子是谢俊安判的,又是个冤案,如果谢俊安是李冠的同伙,那么他干嘛还要把备份卷宗留下来?并且从那日在应天府李冠对谢俊安的质问来看,谢俊安是瞒着李冠将备份卷宗偷偷留下来的。
谢俊安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就从谢俊安身上下手。”诸葛瑾轻敲着桌面,高深莫测道。
*
自从那夜被闯入应天府的蒙面男子拿刀架在脖子上后,谢俊安就吓得再也不敢住在应天府了,而是回了自己的家住。
一大清早,谢俊安坐着轿子从家里赶去应天府,路过菜市场的时候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咚”的一声轿子重重落地,谢俊安一个后仰,不由大声问道:“怎么回事?”
轿夫像是集体消失了一样,没有人回答。
谢俊安奇怪地掀起帘子,刚探出头来,一个大麻袋就准确无比地套住了他的头,将他整个人都装了进去。
“干什么?你们……”谢俊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完,后背上就挨了一个手刀,顿时晕了过去。
天刚蒙蒙亮,早市还未热闹起来,因此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谢俊安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头上的大麻袋已经不见了,睁开眼就看见了一个面色冷硬的男子正冷冷地盯着他。
谢俊安认得他,正是那天自称平西将军独子的秦珂,也就是扶松。
“你将我抓来这里做什么?”谢俊安惊问道。
扶松冷冷开口:“我家公子找你。”
“冒昧将谢大人请来,望谢大人见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谢俊安抬头望去,这才看到座位上原来坐着一个姿态尊贵的白衣“男子”,正是诸葛瑾。
谢俊安心中稍稍安定,从地上站起来,问道:“帝师大人抓下官前来有何事?”
语气微怒,身为朝廷命官,还是应天府府尹,竟然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莫名其妙抓来这里,谢俊安当然生气了。
“在下将谢大人请来,是有一些事情要问。”诸葛瑾客气道。
谢俊安不由一阵恼火,大街上直接将他打晕了大麻袋扛来这里,“请”得手段还真是“客气”!谢俊安虽然生气,却敢怒不敢言,毕竟在人家的地盘上,旁边还有一个大汉正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本官知道的事情不多,帝师大人问本官也没用。”谢俊安语气愠怒。
“谢大人放心,在下问的事谢大人一定知情。”诸葛瑾幽幽说道,“十年前平西将军通敌叛国一案正是谢大人结案的吧?谢大人难道不知情?”
谢俊安仿佛早料到了她会问这件事一样,从容应对道:“帝师大人不是有卷宗在手吗?卷宗上写得已经很详细了,哪里还需要本官来说?”
“在下想知道的是实情。”诸葛瑾直接说道。
“卷宗上写的是什么,实情就是什么。”谢俊安坚持道。
诸葛瑾嘴角微勾,看来这谢俊安还是个不肯轻易开口的,“谢大人当上应天府府尹之前,还是一介布衣吧?”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谢俊安心中却“咯噔”一下猜到了诸葛瑾接下来要说什么。
果然,诸葛瑾接着说道:“谢大人当年拖家带口地进京赶考,路遇山贼,是平西将军带兵围剿了山贼,才救出了谢大人一家,谢大人难道连救命之恩都忘记了?”
诸葛瑾的语气慢条斯理,不十分严厉,但其中夹杂着的嘲讽却让谢俊安羞愧难当,垂下头来。
“不过在下知道谢大人也不完全是忘恩负义之人,不然谢大人怎会偷偷留下了卷宗?现在在下要替平西将军翻案,若是谢大人知道实情,还请谢大人据实以告。”
诸葛瑾软硬兼施,攻心为上,将人心摸得通透。
谢俊安听了,迟疑了一会儿,果真开口道:“当年平西将军通敌叛国一案,本官才刚立了案,还未开始审理,皇上就下令处斩了,那卷宗也是李太傅让我这么写的……”
当年谢俊安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