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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害羞,池糖脸蛋红红地低下头,嗫嚅:“那叫什么啊?”
“你说呢?”顾卿凑到她身边说话,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蜗中,激得池糖汗毛都竖了起来,身上酥酥麻麻的。
“我不知道。”她的头越来越低。
顾卿抬手给她抿了抿鬓角的头发,声线磁性:“那就慢慢想,不着急,先玩游戏。”说着就点开播放键。
这个时候,池糖已经是神思不嘱,当人一旦有了坏心思,就会变得不正常,变得矫情。刚才窝在顾卿怀里,池糖还觉得很正常,没什么异样心思,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不舒服。
现在暧昧气氛氤氲,她就觉得哪哪都不对了,身后环抱她的顾卿存在感太强,身上的热度烧得她脑袋很乱,连他的声音,她都觉得受不了。
无论怎么想忽略,都忽视不了。
池糖哪还有心思玩游戏,频频出错,没一会屏幕就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方块。
呜呜呜,池糖快急哭了,她怎么变得这般蠢。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只大手接替了她的位置,代替她玩游戏。那只手看起来好看极了,手指修长,指甲圆润,上面的月牙痕饱满白皙,一看就知道是身体很好,精力旺盛的男人。
而且那只手不仅好看,同时也灵活,没一会就把游戏救了回来。
现在屏幕上已经是干干净净,所有的方块都消掉。顾卿将方块下落速度调回正常,慢悠悠下落。
先下来的是个方框,顾卿问她:“这个放在哪里?”
“右边吧。”吃糖道。
方框之后是T型方块,“这次放哪里?”顾卿又问她。
“变一变。”池糖指挥,将变成⊥的方块贴着右边的方框放好。两个人就这样一个指挥,一个操作,坐在一块将这个幼稚无聊的游戏玩了一下午。
——
俄罗斯方块事件之后,池糖敏感地发现顾卿有点不对劲,他变了,变得异常热衷于跟她发生肢体动作。
从前都是她扑他,现在反过来,他没事就过来摸摸她的手,捏捏她的脸蛋,或者在她额头上亲昵地点一下。
这种变化绝壁不是池糖愿意看到的,她可不想再招惹情债。
不过,她也只是怀疑,毕竟顾卿没有太过分的动作,这些行为都是自己还是猫身时,他做惯的。像是一些亲吻,抚摸之类的更进一步的动作,都没有。
顾卿为人克制,很有绅士风度,总体来说对她还是很尊重的。
因为想不通顾卿的心思,池糖郁闷地薅头发,这时系统忍不住跳出来:“其实,你可以去试探一下?”
“怎么试探?”
池糖完全是病急乱投医,居然去问系统,果不其然,它出了个非常不靠谱的馊主意。居然让她穿着性、感内衣去色、诱!
靠,万一色、诱成功怎么办?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池糖越来越怀疑系统:“我觉你很不对劲,似乎故意将我往顾卿身边推。”
系统冷笑一声,不屑:“自恋。”
之后就噤声,无论池糖怎么唤都不出来。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周静在国外待得都快发霉,见不到顾卿,联系池糖联系不上,工作也是枯燥乏味,很无聊的工作,根本不需要她来做。
渐渐的,周静就有点觉出不对来,想起临走的前一日,她送给小乖的饮料,内心突然升起一股不安感。
惴惴的,不踏实。
她提早一日回国,回国后,她换了个手机给小乖打电话,这次终于打通。
为什么用她自己的手机打不通?周静心里咯噔一下。
“小乖。”
“静姐姐。你好久没找小乖玩了。”池糖的声音依旧活泼欢快。
周静声音紧了紧,“你在家?教授在家么?”
“不在。”池糖摇头,“他去上班了。”
“这样。”周静松了口气,“你在家别动,我立刻去找你。”
“好。”
挂上电话,周静就马不停蹄地往顾宅赶,在见到小乖的第一面就是噼里啪啦一系列质问:“你怎么不接我电话?我给你的饮料是不是被教授发现了?你是不是都告诉了他?”
池糖心虚地瞟她一眼,弱弱反驳:“卿哥哥说不会连累你,他不会怪你。”
闻言,周静膝盖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她扶着墙勉强站立,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除了这件事,你还对他说了什么?”
“都说了。”
啪地一声,周静摔在地上。
巨大的失望恐惧之下,衍生的就是愤怒,因为这些日子小乖的乖顺听话,周静对她的态度已经从一开始的防备诱哄,演变成不屑轻慢。
她当即恶狠狠地瞪向池糖,恨声:“不是不让你说么?你是没长耳朵还是没长心,别人一问你就说,嘴怎么这么欠,不愧是没脑兽人,连藏个东西都不会,我是眼睛瞎了才会对你这么好。”
骂了这一顿,周静从地上起来,看这池糖一脸无辜委屈的表情,真是越看越气。这可真是朵白莲花啊,明明是她把一切搞砸,居然还装可怜,还有脸哭。
“你给我把眼泪憋回去!”周静训斥,就跟驯宠物一样,她心里根本没有尊重,没有把池糖当成自己的同类。而且她这人自视甚高,一直以来顺风顺水,有点接受不了自己在个蠢货面前栽这么大一个跟头。
周静眼光如刀狠狠剜了池糖两眼,呵斥:“不许哭,你跟我来。”
池糖弱弱反驳:“卿哥哥说,我要出门得跟他打招呼。”
听她叫卿哥哥,周静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抬手就在池糖胳膊狠掐了一下,痛得池糖一跳。
在剧情里,周静也经常掐原主,专门掐胳膊、腰肢这种看不见,又有软肉的地方,还不让她说出去。
池糖过来后,倒是没有挨过掐,这是第一次,而且事发突然,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武功这东西需要重新练,池糖第一个任务学得武功根本就不管用。
“他叫你死,你怎么不去死。”周静目光恶狠狠的,“赶紧给我滚出来。”
池糖撇了撇嘴,很想甩她两个耳光,不过最后还是忍了气,跟她出去。
经过门口时,周静原本恶狠狠的目光突然僵直,呆呆地盯着她脖子出神,池糖不解地摸了摸脖子,奇怪:“静姐姐看什么,小乖脖子上有东西么?”
周静神情恍惚起来,她有些不敢置信,眼睛瞪得很大,死死盯着池糖脖子上的红痕,她想要找出破绽,告诉自己那不是吻痕。
可她无论怎么努力,最后都只是颓然地垂下肩膀——她没有办法骗自己。
刹那间,胸腔仿佛有一把锐利刀在辗转,痛得她连呼吸都维持不下去。
她单手撑着门口,大口大口呼吸,过了许久才恢复过来。
不知为何,池糖觉得此时周静有些诡异,平静得诡异,不见之间的气急败坏,只剩下凉入骨髓的平静。
——
周静带池糖到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将她一个人丢在包间里,自己出去打电话。池糖百无聊赖,靠着沙发迷迷糊糊没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见有说话声。
得到周静召唤,陈乐马不停蹄赶到,路上花费时间还不到半个小时,可即便这样还是被周静埋怨了。
陈乐敢怒不敢言,她依附讨好周静,靠着她的施舍读书研究,哪里敢有不满。
一见到陈乐,周静就迎了上来,急问:“药带来了没有?”
“喏。”陈乐从包里拿出两个小瓶递给周静,她动作有些迟疑,神色担忧,“你不是要那种控制人神智的药么?怎么现在又多要了一瓶催情药,这药效果很强大,而且还有致幻效果,用多了对身体不好。”
“别废话。”周静白了陈乐一眼,一把将两只药瓶抢走,然后不客气地撵人:“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走吧。”
“哦。”陈乐点点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沙发,见那里沉睡着一个少女,五官精致,明眸皓齿,惊艳问:“那是谁啊?”
周静冷冷地扫了池糖一眼,语气带着厌恶,“一个小畜生而已。”她心中仿佛藏了很多怨气,居然破天荒对陈乐说了很多,“我原不想这般对她的,可惜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知道添乱,蠢货,只知道哭!”
虽然周静说话难听,但陈乐一意奉承,没有阻止她,反倒添柴道:“蠢货?嘻嘻,样子长得挺漂亮的,想不到居然是个蠢的。”
“可不是。”周静冷笑,“还是个文盲呢。”
“文盲?”陈乐噗哧一声假笑,“这年代还有文盲么,我还以为是老古董呢,没想到能见到真人。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