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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这会是许下他与她的未来的开端。
她以为,这会是她斩断古代生活的契机。
“对了,你方才说什么战争?”
苏宁抬眸问他。
玖月站起身,抚平长袍略起的褶皱,淡淡一笑,“明日,你来夜华宫,朕再与你详细说。”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直至他离开,她方伸手抚上留有他唇瓣温度的额头,别告诉她,这是他对妹妹的晚安吻啊,她不信的!
那么,是为了什么?
她不去想了,她不愿相信心底隐隐猜测出的来自于他的真心。
他的戏里戏外,她分不清,唯一能做的是保持本心,以不变应万变,更何况……她低头看玉镯,她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玉镯一定是她穿越的原因。
第075章 、跌落神坛的帝王
翌日一早,苏宁去了夜华宫。
原本打算要与她谈事情的某人却不见踪影,大殿内青幔层层如云拖曳于地,遮挡出窗外明晃晃的光芒,昨夜下过雪,阳光照在地上显得格外透亮。
殿内如冬日绿荫下般的昏暗阴冷,她跺了跺脚,双手笼在袖中,鼻尖已冻得发红。
“很冷么?”玖月刚才外面回来,身上还披着雪白狐裘,“让你久等了,对不起。”
殿内点了炭炉,温度渐渐回升。
苏宁觉着冷,之前便盖着毛毯,坐在软榻上等人。他一回来,她便觉得不合适想要起来,玖月脱下披风交给小言子,看她一眼。
“你坐着就好。”
小言子遣退了奴仆,退出去,还关上了殿门。
玖月在她身侧坐了。
苏宁低着头,轻咳一声,觉着气氛有些*,道:“你找我,到底想说什么?”
她没得到回答,忍不住抬头看他,他一双琥珀色长眸定定地望住她,在她抬头时,忽然倾身过来,双手撑在她腰间,她被迫往后退了退。
如果这是墙角,她觉着他真是在“墙咚”了。
大学里接过些小角色,剧里边的霸道总裁邪魅强势地一掌拍在墙上,女主被男人禁锢着,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包裹住女主,惹得女主一颗心砰砰乱跳。
苏宁的心也在砰砰乱跳。
不过是惊吓,而非心动。
“靠这么近做、做什么?”
身为男人,他没有古铜色的肌肤,反倒如女人般的雪白,轮廓分明,棱角透出几分倨傲,像是身在神坛之上俯视众生的神祗。
他的靠近,莫名让她觉得是上神忽然于神坛上*。
这样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男人,愈发能激起人的征服欲,就如同越是纯洁的东西,越是让人想要玷污。
苏宁觉得盯着他,她会想要犯罪。
爱美之心,她也有。
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薄唇优雅轻启,声音淡然而低沉,如同色泽低调的华丽锦缎,“苏二姑娘,接下来,你听朕的指令行事。”
“……指令?”他做那事儿,也习惯发号施令么?不过,她有答应他做了吗?
他俯身抱住她,薄唇贴在她耳畔,声音正经得让人根本不能想歪,“朕想要襁爆你,你要装成一个害怕哥哥的可怜妹妹。这些年,朕一直对你图谋不轨,多次占你便宜,你碍于朕的权势不敢言,默默地忍受了多年猥亵行为。”
“……”
苏宁大脑完全不够用,他是在说事实还是编瞎话啊?他……猥亵他妹妹?
她还在消化他话里的意思,人却已经被他温柔地放倒在软榻上,他修长的手指取下了她的发簪,一头乌黑长发散落如花散落了一大片,铺展在她身下。
她全身僵硬了。
他的目光好温柔,犹如浩浩黑夜里的星光,美丽得让人*。
他优雅缓慢地在脱她的衣服,一件件丢在地上,他自己却依旧衣冠楚楚,玉树临风。
“喂——”他轻轻笑了,“你忘了反抗?”
她回过神,只觉脸上烫得紧,谁说只有男人有*,她方才竟真的希望和他……
她被自己的无耻给惊到了。
为了证明自己不可能那么轻易被蛊惑,她很强烈很坚定地开始反抗。
但是……主动提出要她反抗的人显然不是为了情趣,他抽出腰带捆住她的双手,又将她的腿压住,一贯冷清的脸对着她,丝毫不像是正在做坏事的人。
第076章 、真心喜欢
他拿出小瓶子,在她脖颈间抹着。
她发现,他好像有很多小瓶子之类的东西。她只觉着凉飕飕的,他从她的脖子、手臂、大腿游移,手却很规矩地没有碰到她一丝一毫的肌肤,她看得清楚,他是用的一支羽毛在涂抹。
这算是他特殊的某种爱好么?
苏宁正想发出疑问,他却收起瓶子,捡起地上她的衣裳,“卡擦卡擦”撕成了布条,这不算完,他将布料凌乱地洒在地上,又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你到底在做什么?”
苏宁觉得她好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
他没回答她。
她就看着他脱衣服。
他脱了衣服没撕掉,随意扔在地上,直至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单裤,他才住手。
他朝她走来,她立马别开脸,脸上更烫了。
她不愿去想,但方才所见的风景却窜入脑海。
看起来如同单薄贵公子的皇帝陛下脱了衣服居然还挺有料,宽肩窄臀,身形匀称,曲线流畅,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好看得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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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长腿此刻压在她腿上,低沉淡漠的声音自头顶落下,“能哭得出来么?”
她全身僵硬,精神紧绷成一条线,他压在她身上,他的腿正紧贴着她的大腿,没觉出他真要睡她的意思,她觉得他是完全在考验一个女人的耐力。
听到他的话,她愣了下,道:“能。”
他似乎笑了声,“那便好。”
没等她咂摸出话里的意思,门便被人打开,冷风吹起层层纱幔,她隐约看见一大队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哭!”
她只觉手臂一疼,仿佛被人用针扎了下,她忍不住叫出声,眼泪竟不受控制地汨汨而出。
不是因任何情绪而流的眼泪,甚至不是疼出来的,倒像是打开了眼泪的门阀,它自己就流出来了。
当太后领着一众奴才太监站在他们面前时,苏宁身上已被玖月盖上了毛毯,她就这样泪眼朦胧地望着太后一群人。
玖月这次挨的不是一耳光,太后直接拿起了凳子砸在玖月身上,似乎不解气,又随手拿了个茶杯掷向玖月。
玖月站在榻前,身形巍然不动,硬生生地承受着太后的怒意,额头被砸出了血,血流下来,他的面容仿佛沉浸在血色里。
他就这样抬起脸,静静地道:“母后,我是真心喜欢初安。”
满室寂静。
苏宁已经被震惊得完全不能说话了。
太后晕倒了。
一群人手忙脚乱地抬着太后回去,又是找太医,又是找王爷。
玖月回过身看她,血色模糊的脸,她竟从中看出了几丝悲凉。
他解开了她的双手,“苏二姑娘,很抱歉,冒犯了你。”
“没、没关系。”对一个刚被打骂过的满面是血的男人,她半点气也没了,“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演这出戏啊?”
玖月背对着她,“初安自小便养在母后跟前,我们几个兄长也很疼她,要让母后舍得将初安嫁出去,比要她死更痛苦,她不会妥协的!”他微微侧身,看向她,“只是……比起兄妹乱伦,远嫁景国就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太后以绝食相逼,他便想出这个法子来绝了太后护着公主的心思?
苏宁道:“你就不怕太后会一直恨你?”
“恨又如何?”他语气淡漠,“朕不能看着母后为了初安的事去死。”
“你就那么肯定太后会宁死也不肯让公主出嫁?”
“你不了解母后,她会的。”
“可是……”这样你不就成为罪人了么?苏宁心里有点难受,她捶了捶头,明明是他如此费尽心机在要她出嫁,让仅剩的庇护也失去,她还同情他?
如此一想,她便冷了声音,“你放心!就算我死了,也会嫁到景国去!不会枉费你今日这一场堪为传奇的大戏!”
玖月道:“看来我们已达成合作的共识了。”
他屈膝半跪在榻上,微微一笑,“苏二姑娘,你曾说你是演戏的天才,加上朕的易容术,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