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欢与他辩禅理。“这么说来,父亲没有替二叔求情?”云居雁询问。
玉瑶点点头。见主子示意她退下,她行了一个礼,躬身退了出去。
云居雁一直坐在桌前等着沈君昊。沈君昊直到子时才回屋。他疲累不堪,没有细说,只说沈旺坚称自己是冤枉的,什么都不愿意承认,而宝贵又说,他亲眼看到他,绝不会有错的。两个各执一词。
云居雁没有追问,只是提醒沈君昊,沈君烨还在枫临苑的正屋外跪着。如今沈沧只差没有明确对外界说,沈君昊是继承人。现在的他若是对兄弟的事不闻不问,沈佑肯定又有话说了,不明内情的人恐怕也会觉得沈君昊性子凉薄。
沈君昊当然明白这些道理,可沈君烨的通房怀孕,不是他能干涉的事。再说他也懒得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咕哝了一声,一切等天亮了再说,便吹熄了蜡烛。
第二天一大早,云居雁和沈君昊正在用早膳,丫鬟来报,沈君儒已经去了枫临苑替沈君烨求情。两人听闻这话,不由地诧异。依沈君儒的性子,从来都是别人问三句,他只会答一句,这次怎么会这么主动?
“不会是为了租宅院的事吧?”云居雁的言下之意,沈君儒是为了和沈君烨对口供,这才一早去枫临苑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沈君昊只能放下了筷子,往枫临苑而去。昨日,他和沈君烨见过面之后,沈君烨直接就去了枫临苑。沈君儒一直没能与沈君烨说上话。
云居雁目送了他离开,正欲回桌前把早饭吃完,沈谨瑜醒了。她只能过去哄儿子。待到沈谨瑜吃饱了,心情愉悦地在摇篮中玩耍,已经日上三竿了。云居雁刚想趁着管事媳妇们尚未过来回话,去一趟庆春苑,庆春苑传来消息,章氏不顾沈沧派去的两个嬷嬷劝阻,执意要带着青芽去枫临苑。
云居雁匆匆来到庆春苑,就见章氏气呼呼地坐在软榻上,两个嬷嬷恭立两旁。三人的身前,青芽正跪在地上啜泣。云居雁只当不知道内情,对着章氏说:“二弟妹,大夫吩咐了,你应该好好休息才是。要教训奴婢,什么时候都可以。”
章氏心中暗恨。前一天,当大夫说她并没有滑胎的时候,她就知道云居雁比任何人都清楚内情。若是没有沈沧派来的两个嬷嬷,她定然马上诬陷云居雁把她推倒,害她流产,可那两个老奴才就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她面前,寸步不离,她根本什么办法都没有。如今,她唯有先解决了青芽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以后再说。
章氏掩下忿恨,眼中立马蒙上了雾气,委屈地说:“大嫂,你不知道,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居然……”眼泪划过她的脸颊。她拿起手帕拭去泪花,恼恨地说:“大嫂,我也不怕你笑话,她不止擅自停了药,还在相公面前诬陷我。如今相公就在祖父面前,我只是想和她去祖父面前对质罢了。”
章氏的话音刚落,就见青芽不断摇头,眼泪滚滚直下。
“你还有脸哭!”章氏怒斥,突然间伸手捂住肚子。
“二弟妹,你怎么了?”云居雁一边问,一边上前半步,立在离章氏一米远的地方,回头对门外的丫鬟说:“还不快去请大夫?”
“不用了,我没事。”章氏连连摇头。
“二弟妹,你怀着身孕,还是小心些的好。”云居雁一脸不赞同,想了想又说:“若是你觉得先前的大夫不好,不如禀了祖父,请御医过来替你把把脉?”
一听这话,章氏再也顾不得抹眼泪。她抬头看向云居雁,眼神仿佛在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669章 异想天开
青芽跪在地上,暗暗观察着章氏和云居雁。当眼角余光瞥见云居雁正对着章氏浅笑,她跪着向云居雁靠近了几步,嘴里叫着:“大奶奶,求您让奴婢见一见二爷。”
一听青芽的话,章氏气得浑身颤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一副要把她拖出去杖毙的模样。
云居雁急忙劝章氏不要动怒,小心动了胎气。章氏听到这话,更是生气,却又碍于一旁的两个嬷嬷,发作不得。
事实上,此刻的云居雁也是满心懊恼。青芽怀孕被沈君烨公开了,他失了筹码不说,此刻再次陷入了被动。见青芽跪在地上啜泣,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自己,她转而看向章氏。她相信章氏一定恨透了她。
“二弟妹,不管这个奴婢做错了什么,都不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云居雁一边劝着,一边思量着应对。
章氏怨恨的目光扫向青芽。青芽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云居雁身后躲藏。此举更加激怒了章氏。“大嫂,我不过是管教我的丫鬟罢了。”她的言下之意,云居雁在这件事上面没权力干涉她。
云居雁心知原本的计划是行不通了,索性理直气壮地说:“二弟妹,你管教丫鬟,我当然不能干涉,只不过祖父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二叔的孩子。如今这个丫鬟惹你生气,我怎么能坐视不理?”说罢,不待章氏做出反应,她回头对门外的玉瑶说:“你们还不帮着二奶奶把这个丫鬟押下去。”
“你!”章氏猛地站起身,只差没有指着鼻子骂云居雁。
“二奶奶,大奶奶说得是,您不值得为了小事动气,胎儿要紧。”沈沧派来的两个嬷嬷自然知道沈沧的意思。她们赶忙扶住了章氏,殷殷叮嘱她一定要小心身子。
章氏看着青芽被玉瑶带了出去,不知是认命,还是想到自己不能得罪云居雁。她紧抿着嘴唇。暗暗深吸了几口气,脸色慢慢缓和了,但语气终究不善,冷声对云居雁说:“多谢大嫂关心,我会小心的。”她这是送客的意思。
云居雁心知沈沧派来的人一定会好好看着章氏,没有多说,只是表面化地叮嘱了几句,直接回了凝香院。她现在最挂心的是沈旺的说法。听沈君昊的意思。他似乎已经认定沈旺就是黄氏的奸夫。抬头见明晃晃的太阳挂在空中,她只觉得一阵眩晕。
“大奶奶,您怎么了?”玉瑶从后赶上了云居雁。
云居雁轻轻摇头,叹息道:“我忽然觉得,就算太阳再耀眼,世上总有照不到阳光的阴暗角落。”看玉瑶眼带迷惑,她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只是一时感慨罢了。”她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青芽说了什么?”
玉瑶压低声音回道:“大奶奶。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她说是二奶奶故意停了她的汤药。”
“这事不算奇怪。还有呢?”云居雁相信。章氏一开始就在计划着什么。青芽的怀孕很可能是计划的一环。
玉瑶继续回答:“二爷应该是给了那个丫鬟许诺。她一口咬定要见二爷,还说若是能保住她的儿子,她会一辈子铭记在心。至于二奶奶在娘家时候的事,她说章家门禁森严,二奶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近几年二奶奶每日都安排两个时辰抄写经书,每个月十五亲自送去庙里供奉。”
“是哪一座庙宇?”云居雁没有忘记。青纹把手上的佛珠看得比性命更重要。
“是城西的莆田寺。”
“城西。”云居雁喃喃这两个字,续而又问:“她去莆田寺的时候,可有落单的机会?”
玉瑶摇头回答:“大奶奶。大户人家的姑娘,别说是外面,就算是在家里,身边总不会离人的,不然别人会觉得奇怪的。”
听到玉瑶的提醒,云居雁失笑。当初她和沈君昊偷偷见面,都是有丫鬟替他们把风的。“所以青芽的意思,她没有私下见过什么人?”
玉瑶摇摇头,又点点头,回道:“她说她们几个贴身大丫鬟没见二奶奶见过什么人,但她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什么话?”
“她说,让奴婢不要看不起她,人总是往高处走的,就连二奶奶也是。”玉瑶说着,又补充道:“这话虽然听着很平常,可奴婢总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别有深意。之后奴婢问她什么意思,她又不肯说了,一味哀求奴婢在奶奶面前多说好话,以后她一定不忘恩情什么的。大奶奶,她会不会是故弄玄虚?”
“我也不知道。”云居雁摇头。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莆田寺”,可一时又记不清了。
回到凝香院,管事媳妇已经在廊下等着了。云居雁看了儿子,把家事处置了,留了一个媳妇,借口想帮沈谨瑜求个平安符,问她“莆田寺”灵不灵验。对方告诉她,莆田寺虽年代久远,但香火并不旺盛。三四年前,沈君昊去西山别院游玩的时候,偶尔也会顺带